腥臭的气味瞬间炸开,许大茂胃里翻江倒海,当场就吐了出来。
众人手忙脚乱地松开手。
许大茂双手撑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快出来了。
“赵羲彦,你这馊主意害死我了,鞋子都脏了!”
贾东旭一脸嫌弃地抱怨。
“咳咳,怪我。”
赵羲彦往后退了半步,一脸无辜。
秦淮茹更是跑得远远的,眉头拧成了麻花,那股味道太冲,熏得人脑仁疼。
郭婷也皱着眉,尽管贾东旭每天回来都泡脚,但这陈年老垢的味道,根本洗不掉。
见许大茂不吐了,贾东旭伸手去拿鞋。
谁知许大茂抓起地上的 ** ,猛地跳起来,一把塞进了贾东旭嘴里。
“操!”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锅。
“呕——”
贾东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黄胆水都要喷出来了。
秦淮茹第一个崩溃,捂着嘴冲回屋里。
其他人反应过来,纷纷捂住鼻子,脸色煞白。
院子里,除了赵羲彦还站着外,其他人全都吐得天旋地转。
过了好半天。
“赵羲彦,这法子真绝了……”
易忠海擦着嘴,脸色难看。
“一大爷,这话可不对。”
赵羲彦挑眉,“你怎么不怪许大茂动手快,反倒怪我出主意?”
许大茂是个滑头,塞完那一嘴,早就溜之大吉。
“还不是你出的损招……”
贾东旭面色惨白,有气无力地说。
“哎,你就说管用不管用吧?”
赵羲彦理直气壮。
“滚。”
贾东旭懒得再废话。
“咳咳……”
阎埠贵心有余悸地开口:“现在许大茂因为作弊出局,剩下的人把手里的竹棍都交上来。”
“还是三大爷公正啊,这时候都不忘公事公办。”
赵羲彦顺势拍了个马屁。
“没办法,院里总得有人管事。”
阎埠贵叹了口气。
易忠海和刘海中同时咳嗽了两声,试图刷存在感。
阎埠贵装作没看见,他以前被这两人压着,话语权有限。
但如今赵羲彦强势崛起,让他动了结盟的心思。
或许,抱紧赵羲彦的大腿,也不是坏事。
最终抽签结果出炉:傻柱第一,阎解成第二,贾东旭第三。
而易忠海和刘海中,排名垫底。
赵羲彦见状不妙,转身就跑,一溜烟钻回了自家院子。
易忠海和刘海中脸色铁青。
原本盘算着借抽签的事大做文章,逼赵羲彦退让。
如今人溜了,他们想喊重来,傻柱那帮人绝对不依。
这步棋,算是走空了。
夜色渐沉。
许大茂在外头晃荡两小时,像只受惊的老鼠般摸回院子。
他目光阴鸷,死死盯着赵羲彦的新房窗户。
弯腰捡起块碎石,手腕一抖,就要扔出去。
啪!
一块石头后发先至,正中面门。
许大茂猝不及防,整个人仰面摔倒,摔得七荤八素。
“哪个王八羔子暗算你大爷……”
他捂着脸怒骂,声音未落。
“贾东旭!许大茂回来了!”
不知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起身就跑。
贾东旭提着把菜刀,火急火燎地冲出来。
窗边,秦淮茹瞪了赵羲彦一眼,嗔怪道:
“今天差点被你害死。”
“自作孽。”
赵羲彦耸耸肩,“谁让他手脚不干净。”
“也不能这么干耗着。”
秦淮茹眉头紧锁,“万一他回头再来砸玻璃呢?”
这屋子太舒坦。
明窗净几,青砖铺地,家具崭新。
这是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福分。
“放心,他不敢。”
赵羲彦嘴角微扬,“再敢动手,我直接烧了他的窝。”
“胡扯。”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语气软下来,“去洗澡,水给你留着。”
“好嘞。”
赵羲彦点头,身子却没动,依旧趴在窗沿往外看。
半个钟头过去。
许大茂实在没处躲,又灰溜溜地摸回来。
果然如赵羲彦所料,他怂了。
不敢再碰那块玻璃。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
赵羲彦肯定在屋里蹲着呢。
他狠狠剜了一眼那扇窗户,转身往后院溜。
刚迈出两步。
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把他死死压在地上。
“杂碎,还敢回头?”
“东旭哥,我错了!”
许大茂扑通跪地,冷汗直流,“咱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啊。”
“滚 ** 蛋。”
贾东旭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许大茂脸偏向一边。
许大茂咬碎牙往肚里咽,赶紧求饶:
“东旭哥,咱们都被赵羲彦那孙子耍了!”
“赵羲彦?”
贾东旭动作一顿。
提起这个名字,他眼底的恨意更浓。
比起被许大茂坑了一把。
老婆被人抢走,这才是切肤之痛。
“东旭哥,你琢磨琢磨。”
许大茂趁机说道,“赵羲彦进了四合院,咱们兄弟情分是不是就散了?”
许大茂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也不掂量掂量,以前你跟傻柱那交情,比亲兄弟还硬。”
“如今连他都敢对你亮刀子。”
“再看刘光奇,那就是个随风倒的墙头草,靠不住。”
贾东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泛着狠厉:“那你倒是出个主意?”
“咱们得抱团!”
许大茂身子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急切,“单挑肯定吃瘪,必须联手才能收拾那个乡巴佬。”
贾东旭眉头微蹙,神色稍霁:“这话在理。”
“赵羲彦那些庄稼把式确实有两下子。”
“我和傻柱都不是对手,你们更别想赢。”
许大茂顺势起身,一脸谄媚地竖起大拇指。
“这院里谁有威望?还得是东旭哥您!”
“赵羲彦要是敢嚣张,打断他的腿都算轻饶了他。”
贾东旭点点头,深以为然:“不过这事不能急。”
“得谋个万全之策。”
许大茂眼珠一转,压低嗓音道:“街道办天天催他去上班。”
“只要他在家闲着,咱们才有机会下手。”
贾东旭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秦淮茹那张妩媚的脸庞。
一股燥热猛地窜上心头,让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夜色深沉。
秦淮茹替赵羲彦擦干湿漉漉的头发,转身进了浴室。
赵羲彦仰面躺在床板上,意识沉入超市界面。
他没去逛别的区域,直接点开进货单。
屏幕上冷冰冰地跳动着四个大字:余额不足。
赵羲彦眉头紧锁。
两万超市币,连个地下室门槛都摸不到?
他盯着屏幕琢磨片刻,删掉了“现代化地下室”
几个字。
重新敲下——淋浴设备。
指尖停顿,他又补上了三个字:自来水。
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眼下到处缺水,没水源,再好的设备也是废铁。
心一横,赵羲彦咬牙兑换了六百块钱额度。
“余额不足”
的字样终于消散。
他伸手想去擦掉“自来水”
,身体却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双眼猛然睁开。
门外传来秦淮茹娇软的声音:“小赵,睡了吗?”
“睡了也被你吵醒了。”
赵羲彦无奈地回应。
“少来,我信你才怪。”
秦淮茹带着几分嗔意:“你哪有早睡的习惯……”
“有事直说。”
赵羲彦撇撇嘴。
“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灯芯熄灭,黑暗笼罩房间。
秦淮茹躺到赵羲彦身侧。
这床看似局促,实则宽敞。
若拉上厚帐子,便自成一方私密天地。
但赵羲彦懒得折腾。
盛夏酷暑,捂严实了只会闷死人。
黑暗中,秦淮茹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
她凑在他耳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房子修好了……”
“然后呢?”
赵羲彦挑了挑眉。
秦淮茹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蝇:“那……我们要个娃吗?”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身子一颤,热度直冲脑门。
“你疯了?”
赵羲彦苦笑摇头,“我才十八,连自己都养不活,哪敢生拖油瓶?”
前世日子宽裕时他都犹豫再三,如今这 ** 年月,生孩子就是往火坑里跳。
“怀孕哪有那么快……”
秦淮茹没接话,顺势趴在他胸口,吐气如兰:“咱们拜堂十多天了,还没圆房呢。”
“圆什么房?”
赵羲彦一愣。
“坏蛋!”
她轻啐一口,指尖在他胸膛画圈,随即动作轻柔地滑向下方。
赵羲彦瞳孔骤缩。
这丫头才几天功夫,竟然无师自通,手段老练得让他心惊。
……
次日清晨。
秦淮茹起得极早。
她咬着唇,强压下身下的酸痛,小心翼翼将染血的床单叠好。
“不洗?”
赵羲彦靠在床头,似笑非笑。
“当然要留。”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神色认真,“这是咱们的信物。
要是以后你休了我,我就拿这个去告你始乱终弃。”
“这种玩意儿也能当证据?”
赵羲彦无语。
“你少管。”
她娇嗔一声,转身把床单锁进柜子深处。
接着端来温水,递过一把猪毛牙刷,挤了点盐巴递给他。
赵羲彦看着那硬得像钢丝球一样的刷毛,忍不住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