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院里负责管理的三位大爷也闻讯赶来。
第一位是易中海,轧钢厂的高级钳工,身份不低。
第二位刘海中,是个锻工,力气大脾气也大。
第三位阎埠贵,在附小当老师,讲究个文人架子。
这三位平日里协助街道办管事儿,出了这种恶性事件,作为管理者自然不能缺席。
易中海一到场,没顾得上理清是非曲直,先冲上去查看棒梗的手伤。
“老嫂子,伤得重吗?要不要去医院包扎一下?别落下病根啊。”
与此同时,另外两位忙着安抚情绪激动的邻居,试图驱散人群。
可谁舍得走?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热闹大戏。
加上许大茂堵着路口,大家非但不散,反而挤得更紧了。
“都给我留步!做个见证!”
许大茂指着地上的孩子喊道:“是棒梗偷蛋才遭的罪,不是我设局害他!”
贾张氏抹着眼泪,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许大茂,你还有没有良心?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棒梗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怎么会去偷东西?”
她话锋一转,恶狠狠地指责任何细节:
“定是你那老鼠夹子乱放,害了我大孙子!今天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被气得脸色发青,转头向三位大爷求助:
“几位当家作主的爷,您给评评理,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
三位大爷面面相觑。
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棒梗干这种缺德事儿不是第一次了,趁没人溜进各家各户翻箱倒柜,院里有好几家都吃过亏。
但鉴于贾家日子过得艰难,又是寡妇带娃,大伙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积德行善了。
几个鸡蛋本是小事,可贾张氏这颠倒黑白的做法,不仅激怒了许大茂,连周围的邻居都看不下去,纷纷侧目。
“三位大爷,院内出现小偷小摸的贼人,这可是关乎全院安全的大事儿,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我不嫌事大地插了一句嘴。
三大爷阎埠贵之前刚被我怼过,此刻看见我更是心烦意乱,冷着脸呵斥:
“小王,少在这儿捣乱,没事回家睡觉去!”
易中海见场面有些失控,想要息事宁人,挥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行了行了,都回去睡吧,大冷天的聚在这儿成什么体统?”
“这话可不对。”
我直接否定了他的和稀泥方案:
“我今天回家发现窗户被人撬开了,虽然没丢贵重物品,但这性质可就变了,绝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
地界里炸了锅。
自那带头的起了头,街坊们像被戳破了气球的灯笼,纷纷倒苦水。
自家门户不严,进贼不说,米缸里的存粮竟也少了一截。
这世道,谁家锅底没灰?粮食就是命根子,谁舍得拿半粒米去赌明天?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瞧见有人撑腰,立马顺势攀高。
他嗓门拔得老高,唾沫星子横飞:
“可不是嘛!今儿个丢的是蛋,明儿个怕是要丢人!”
“这院子成了筛子,往后谁还睡得着觉?”
围观群众听得热血沸腾,一个个拍大腿称是。
矛头直指三位管事大爷,逼问个究竟。
不管结果如何,总得给个说法,不能叫老实人吃亏。
易中海脸色铁青。
原本想息事宁人的局,硬生生被搅成了风暴眼。
骑虎难下四个字,刻在他紧皱的眉心上。
更让他恼火的是,那个出头鸟。
“妈!您这是图啥?地上凉透骨啊!”
秦淮如领着俩娃,踩着点儿登场。
动作行云流水,时机拿捏精准。
她蹲下身,伸手去拉贾张氏和棒梗。
奈何贾张氏身板壮实,像个秤砣般死死钉在地上。
秦淮如使尽 劲儿,只拉扯动几缕衣角。
易中海见状,只得开口解围:
“各位邻居,搭把手,扶老嫂子起来。”
话音未落,贾张氏撒泼打滚,哭喊声震天:
“不起!除非许大茂赔钱买药!”
“今日不把钱到手,我就死在这门槛上!”
旁观者暗自咋舌。
这般无赖行径,连眉毛都挑了起来。
脑海中忽地响起机械音,打破僵局。
【因果需清,公道须显。
】
【助许大茂讨回正义,严惩讹诈之徒,奖力量属性点一点。
】
任务发布。
主角神色未变,心底波澜不惊。
这系统是个老熟人。
没事爱刷存在感,派些无关紧要的任务。
完成了有奖励,完不成也无惩罚,向来佛系。
所谓的属性面板,不过是游戏化的人生数据。
当前状态如下:
姓名:
年龄:二十四岁
力量:九
速度:七
敏捷:六
体质:八
精神:九
生命:七
力与速,直观反映爆发与机动。
体质则涵盖耐力、抗病等综合机能。
最关键的寿命值,定格在七。
意味着极限寿元七十载。
数值并非恒定。
勤加锻炼可提纯力量与速度。
唯有体质与寿命,犹如水中捞月,难以掌控。
伤病折磨会折损寿命。
拥有七十年的理论上限,不代表能安稳活到终点。
因此,通过任务掠夺属性点,变相延寿,乃是捷径。
只是系统吝啬得很。
至今未开出增加寿命的锦鲤任务。
多半是加点体力或速度。
此次任务虽仅赠一点力量,却也聊胜于无。
常人臂力顶多五斤,我如今已攀至九。
这翻倍的优势,足以碾碎多数凡夫俗子的傲慢。
稍作权衡,顺手帮许大茂一把也无妨。
既无损自身利益,又能换取那点微薄的属性提升,这笔买卖做得。
“贾张氏,你这一套倒打一耙的把戏玩得挺溜。”
我径直走到满地打滚的老太婆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怎么,是想把脏水全泼到许大茂头上?”
易中海眉头紧锁,根本不给贾张氏辩驳的机会,厉声呵斥:“小王,少在这儿煽风 。”
他摆出一副长辈姿态,指着院门方向:“这里轮不到你插嘴,赶紧回屋睡觉去。”
“哎哟,这就见外了不是?”
我手指轻点许大茂的背影,笑得一脸无辜,“我和许哥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看着他被人赖上,我要是装瞎,良心能安吗?”
阎埠贵气得胡须乱颤,指着鼻子骂道:“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滚回去添乱!”
我不退反进,提高音量:“我也是住在这四合院里的住户,合着三位大爷当家,连句公道话都不让老百姓说?是不是只要你们点头,院里就只剩你们三个人的声音?”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阎埠贵脸色铁青,刚要发作,刘海中却慢悠悠地接过了话茬。
“老易,老阎,咱们可是街道委任的管理者。”
二大爷眯着眼,语气看似中立实则暗藏机锋,“群众有意见,咱们得听,哪有不让人说话的道理?”
这顶高帽子扣下来,易中海瞬间哑火。
理亏的是他们,这会儿要是硬压,威信扫地。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刘海中根本没想帮我。
他不过是借我的手,狠狠戳一下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皮,顺便拉低三大爷的颜面。
“三位爷,我觉得吧。”
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棒梗偷鸡蛋这事儿,必须查个底朝天。
这对许大茂是清白,对棒梗也是教育。
咱不能冤枉好人,更别放过坏人,您说是这个理不?”
秦淮如满脸错愕,眼神复杂地盯着我:“小王,你这意思,是认定棒梗下手了?”
“没调查哪来的发言权?”
我咧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棒梗到底干没干,我嘴上说了不算。
要不……咱们直接报警,让警察同志来查?”
“报什么警!”
贾张氏猛地抬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的委屈抛之脑后。
“棒梗还是个娃!你们这帮人心肠歹毒,非要把孩子送进去坐牢才满意?”
我冷笑一声:“贾大妈,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说棒梗没偷吗?怎么一听要进局子,吓得这么厉害?”
贾张氏被噎得直翻白眼,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这时候,秦淮如适时地抹起眼泪,声音颤抖却条理清晰:“棒梗年纪小,真进了派出所,魂都得吓飞。
老贾家就这一根独苗,要是出了好歹,我们往后日子还怎么过?”
她哭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比贾张氏那副泼妇相高明太多。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不少男人眼中满是怜惜,窃窃私语声渐起。
气氛不对,易中海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不能报警,报了警性质就变了。
这事,必须在院里内部解决。”
许大茂急得跳脚,冲着易中海喊道:“一大爷,那你说怎么办?谁给我作证清白了?”
易中海心底跟明镜似的,今儿个这事儿,许大茂确实是吃了哑巴亏。
贾张氏那一手倒打一耙的绝活,早就把四合院里众人的火气给挑起来了。
“棒梗那小子我清楚,平日里看着挺乖。”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今儿个偷你鸡蛋,怕也是饿得狠了。
你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半大孩子置什么气?”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我看呐,这事就翻篇吧。
贾家日子过得紧巴,你也并不差那几个蛋,何必揪着不放?”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色瞬间涨红,脖颈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