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寓闲鱼了两天,赤松慎吾感觉浑身都舒畅了不少。
他躺在客厅沙发,手边是零食和汽水,眼前是喜欢的动漫。
简直太爽了,赤松慎吾舒服地眯了眯眼。
门锁传来细微的动静,赤松慎吾瞬间意识到是有人正在用钥匙在开门。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这个时间还在做任务,另一个拥有他家钥匙的人可想而知。
赤松慎吾慌乱地坐起了身,以极快地速度将零食扔进垃圾桶。
如果让琴酒发现他根本没在好好养伤又得给他找活干。
背后声音幽幽响起:麦卡伦,你在干什么?
赤松慎吾把垃圾桶踢到沙发一边,杜绝了被琴酒看见的可能。
他转身露出个尴尬而礼貌的微笑:收拾客厅呢,你怎么来了?
琴酒不作声,看了眼还摆在桌面上没来得及销毁的汽水,知道赤松慎吾暗地里是个什么人,他嘲讽:也就这点出息了。
赤松慎吾自知理亏,没反驳,咳了一声,试图拉回正题:你来干什么?
琴酒微微皱着眉,明显很不耐烦:boSS让我叫你去做身体检查。
就这个?赤松慎吾诧异,平常不是有去吗?
琴酒嗤笑一声:你算算几天没去了?
赤松慎吾想了想,才惊觉都快两周了。
行吧。
这下他知道boSS为什么会专门找琴酒监管他了,可能就是以为他在故意拖延时间。
赤松慎吾心里叹气,他这可真是无意的。
无良boSS,休假还强迫他体检?
他换了套衣服,跟着琴酒下了楼。
不出意外,标志性的保时捷就停在街边,赤松慎吾无比自觉地进了后座。
麦卡伦。伏特加坐在驾驶座打了个招呼。
赤松慎吾还记恨着他泄露自己被关审讯室的事,没吭声。
琴酒坐在副驾驶点了根烟:别管他,开车。
赤松慎吾以大冬天降下车窗的行为沉默对抗。
琴酒怒道:麦卡伦,关上。
你先把烟灭了。
反正就照琴酒穿着薄款黑风衣的架势看,率先顶不住的一定是他。
果然,几秒后,琴酒极为烦躁地了一声,然后摁灭了烟。
赤松慎吾升起车窗,前座的琴酒已经开始散发冷气。
嚯,制冷空调。
赤松慎吾自己被自己的话逗乐了。
琴酒抬眼,从后视镜发现他莫名其妙开始闷笑,嗤笑:待会再查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吧。
赤松慎吾:......
嘁。
车停在研究所外。
赤松慎吾下了车,却没走向研究所,反而拐了个弯,走到驾驶位。
琴酒耐着性子催促:快点去检查。
赤松慎吾没理会,低头问伏特加:你上一次身体检查是什么时候?
伏特加了一声。
没明白麦卡伦这是什么意思。
琴酒:问你就说,让他赶紧滚。
伏特加:一个月前吧。
组织对他们普通成员没有硬性要求,什么时候去全凭自己心情。
赤松慎吾挑眉:哦,这样吗?那你陪我一块去做个检查吧。
伏特加:?
琴酒偏头看了赤松慎吾一眼,不出意外地看见了他脸上熟悉的、狡黠的笑。
伏特加什么时候惹到他了?
琴酒懒得再管,闭上眼睛靠在椅背。
听他的。
伏特加点头,也下了车:
赤松慎吾直接勾住伏特加脖子,露出个核善的笑:伏特加啊。
伏特加被卡得难受,拍了拍他的胳膊:麦卡伦,轻点劲。
赤松慎吾拉着他向研究所走去,压低声音,阴恻恻地开口:听说你到处和别人说我进审讯室了啊?
大冬天的,伏特加被这句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连忙摆手否认:不是,是基安蒂套我话,我一个没注意...才说出来的。
伏特加心虚地用余光瞄了一眼赤松慎吾,见他一脸理解地了一声,刚想松口气就听他又开口。
你的意思是不是因为你嘴不严,而是因为别人会套话是吧?这么说组织的秘密你又泄出去多少?
赤松慎吾脚下一扭,叹了口气,向回走去:看来我还得告诉琴酒查查你......
这一个大帽子扣下来,伏特加是真的慌了,一把拉住赤松慎吾,急忙开口:麦卡伦,别,你想做什么?
赤松慎吾:什么都可以?
伏特加一看事情有转机,忙不迭应声:只要不是危害组织的事情都可以,你知道的,我对组织忠心耿耿。
赤松慎吾想了一会:这样吧,你下次在琴酒来找我时提前给我说一声就行。
这只是一点小事,也不算背叛组织和你大哥吧?
他也好提前防着点琴酒。
伏特加犹豫了一会,咬牙:可以,但是就一次,我对我大哥也是忠心耿耿的!
赤松慎吾直接嗤笑出声:行,忠心的伏特加,走吧,体检。
刷卡进入研究所,赤松慎吾直接把伏特加扔给一边的研究员,并且嘱咐。
帮他好好检查一遍,顺便再加个检查。
赤松慎吾从一边抽了张纸,写上一行字,没让伏特加看就递给研究员。
研究员接过看了一眼,然后眼神奇怪地抬起头看了眼伏特加。
伏特加:?
赤松慎吾:行了,我先走了。
伏特加下意识回答:
等赤松慎吾走远,他才问研究员:麦卡伦给我加了什么项目?
研究员:直肠指检。
伏特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又问了一遍:什么?
研究员不耐烦地大声复述了一遍:直肠指检。
周围人眼光顿时被吸引过来,伏特加脸涨得通红,压低声音,小声询问:能不能取消?
研究员:不能,已经录入系统了,刚才怎么不说?
伏特加有苦说不出,刚才麦卡伦在,他怎么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