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添朔脚步带风地带着赤松慎吾上了二楼一间包间,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有多急切。
这种男人中的极品能被他碰见,怎么可能放过,川添朔忍着内心的激动,招呼赤松慎吾坐在沙发上,又让侍者送来了几杯酒。
黑泽,这几杯都是销量不错的酒,你可以尝尝。
赤松慎吾听着川添朔含情脉脉地喊黑泽,憋笑憋到去拿酒杯的手都有点抖,这很难不联想到这个姓的真正拥有者琴酒。
多谢。
没事儿,我说了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川添朔按耐不住地想去摸赤松慎吾的手,被赤松慎吾不动声色地避开。
别急。赤松慎吾低头抿了一口酒,掩盖住一闪眼里而过的杀意,先喝酒,别浪费了。
川添朔嘿嘿笑了声:你说的对。
他喝了口酒,眼神斜到一边,没忍住想这人还挺有情趣。
赤松慎吾很慢地喝完了一杯,又伸手去拿下一杯。
正要喝下,系统突然出声:[老大,别喝,里面下药了。]
赤松慎吾动作一顿,心里啧了一声。
川添朔这个不上道的东西,满脑子是只有那些东西了吗?连酒都不能好好喝完。
被搅得没了兴致,赤松慎吾把酒杯放回桌子上,发出的一声。
川添朔一愣:不喝了吗?
赤松慎吾直直看着他:不喝了,干正事吧。
房间光线昏暗,金棕色的眼睛也呈现出偏黑的颜色,看得人心发凉。
美色当前,川添朔没细想,只当是空调供暖问题,一双眼发光,搓了搓手向赤松慎吾凑近:我都快等不及了。
我再确认一下,这里隔音怎么样?
川添朔语气兴奋:放心吧,就算叫得再大声也传不到外面的。
赤松慎吾满意地点点头,突然站起身,迎着川添朔愕然的目光,一脚踹了过去。
呃......
他用的力道极重,川添朔痛苦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脸色一瞬间发白:黑泽慎!你干什么!
赤松慎吾站到他面前,左脚抬起踩在他刚才想摸自己的手上,漫不经心地回道:干正事啊。
川添朔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发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稻川组会长的私生子嘛。赤松慎吾极轻地笑了声,找的就是你。
川添朔额间冷汗直流,瞬间意识到面前这人是为了稻川组来的。
稻川组什么时候惹到这号人了?
你......啊......
赤松慎吾加重了踩在他手上的力道,剧痛打断了川添朔的话。
少说废话,现在换我问你。
赤松慎吾坐在一边沙发上,左脚压在川添朔腰部,防止他逃脱。
把你知道的稻川组信息都说出来。
川添朔: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我不会......
赤松慎吾了一声,不耐烦地直接一脚又踹上去:趁现在我还能好好和你说话,赶紧说了。不然你也清楚,这房间隔音不错。
说着,赤松慎吾眼神沿着川添朔全身扫过一遍。
那道犹如实质性的目光像利刃一样划过川添朔,登时让他打了个冷战,半晌才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没多少权利,知道的也不多......
确实像他说的那样,赤松慎吾断断续续地听了20分钟,川添朔说的重点翻来覆去的就只有那几样。
见得不到有用的信息,赤松慎吾也没了耐心继续和他耗下去,在川添朔惊恐的目光下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不过这次下脚的位置却是他的脐下三寸。
啊————
赤松慎吾揉了揉被震的发疼的耳朵,地上的川添朔捂着裆部一脸痛苦,投向他的目光恨不得立马杀了他。
赤松慎吾毫不客气,抬脚又是一踹。
这次力道没控制好,下脚极重,川添朔大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咔哒。
门锁传来响声,诸伏景光举着托盘走进来,看见地上不知死活的川添朔,无奈:下手这么重?
赤松慎吾语气不算好:活该。
他一肚子火气没散干净,又撒到诸伏景光身上。
要不是你,刚才在一楼我就揍了他。
这指控来的莫名其妙,要是不继续接触川添朔怎么完成组织任务?
但诸伏景光没反驳,认下这个罪名,语气含笑:是是是,我的错。
赤松慎吾顺着杆子上爬,又要求:回去给我做甜品。
诸伏景光点点头:可以。
赤松慎吾这下满意了,起身:行了,走吧,情报问的差不多了。
经过川添朔时,赤松慎吾又补了一脚,闷声响起,诸伏景光失笑。
还没消气?
赤松慎吾了一声,径直掠过诸伏景光出了门。
诸伏景光紧跟着关上门,隔绝了门内的景象。
我从后门撤退。
赤松慎吾:别忘了通知波本。
知道。
诸伏景光早在赤松慎吾被带走时就提前通知了降谷零做好撤退准备。
光明正大地出了酒吧正门,赤松慎吾就看见了站在一边皮笑肉不笑的降谷零。
别人的不快乐就是自己的快乐。
赤松慎吾心情一下子变好,改变了计划。
在降谷零目光注视下,他上前一步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胸膛,指尖勾住红色的领结,语气暧昧。
这位小哥,要不要跟我走?
降谷零按耐住自己想揍人的冲动,意识到赤松慎吾打着什么目的,摆出拒绝的态度,在酒吧同事惊讶的目光下接下这场为了撤离演的戏。
不好吧,客人,我只是个服务生。
赤松慎吾掏出张黑色的银行卡在他眼前晃了晃,做极了暴发户姿态:这样呢?
降谷零进酒吧的理由就是因为缺钱,这时又恰到好处的装出一副欲拒还迎的神态,很合理地推拒了一番便在众目睽睽之前应了声跟着金主走了。
这种事在酒吧很常见,你情我愿的,同事也没拦,只是艳羡了几声这位金主颜值不错,便又恢复了平静。
等酒吧经理一脸惊慌失措的冲出来大声询问刚才有没有见到一个蓝发男人,一切都晚了。
一个迎宾在经理恐怖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出声:经理,你说的人已经离开了有十几分钟了,还包走了一个人。
哪有跑路还要包养人的,这肯定是同伙!
经理呼吸急促,连忙问:什么人?
就是那个金色头发的混血啊,你不是刚才还夸他了......
经理顿时绝望了。
完了,同伙还是他招进来的,这下老板怎么可能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