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忱看着没半点慌张的女人──不得不说,她这张脸的确优秀。
哪怕是他这种对女人的脸没有感觉的。
看着她这苍白无血色的样子,他脑海中也升起一股要狠狠欺负的念头。
尤其是此刻,怎么压都压不住那股邪火。
“过来。”
毫无感情的两字带着很强的压迫性。
靳舒头皮发麻。
整个人瞬间像是拉紧的弦。
“你,你想打我?”
厉忱表情一顿,眼神在错愕之后,便黑沉一片。
他冷笑,“那你就好好看清我是怎么打你。”
两个跨步就来到了靳舒的面前。
靳舒还来不及反应,她的后颈就贴上了那只大手,一个用力,她整个人往前倾。
随后她的后颈在一股力道的强制下,被迫扬起半个头。
“干,干什……”么字被附下来的微凉薄唇吞没。
靳舒猛的瞪大眼睛,她没想到是这个。
很粗暴的一个吻,夹杂着那无尽的怒火,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焚烧殆尽。
靳舒感觉到不能呼吸了,像是回到了重生的那一夜。
这家伙就是这么粗暴的。
唇上的刺痛让她忍不了,直接用力咬了他一下,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散开。
厉忱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后便吻得更激烈。血味也被他给吞噬。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靳舒感觉唇舌都麻木的时候,下一秒,她人被横抱起来。
突然的悬空让她下意识的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干什么──”
“干你。”男人眉眼化不开的阴郁。
他快速的解开剩下的扣子──抽掉紧扣的皮带。
附身的时候,又补上了一句:“补上洞房。”
靳舒:……?
补你妹。
可惜她推不开身上的人。
既然如此──呵,不就睡个男人吗?
她就化被动为主动。
直接双手勾住他脖子,然后用力往下一拉,用力的吻了上去。
刚刚吃的亏,这会儿要全部给补回来,连咬带啃──
厉忱身体一僵,这是他没想到的,但身体的感官却非常的刺激。
一晚上折腾。
直到天亮靳舒要昏睡前,她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耳边低哑的声音:下次再让他靠近就不止这样了。
可惜她精力被消耗完的她实在是太困。
翌日。
靳舒睁开眼睛看到一束强光射进了窗户。
她眯了眯眼,适应这光线。
这才发现这阳光都已经照射到她床榻边上了。
赶紧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呃,十一点?
想起昨晚,禽兽一般的男人。
所以,他是吃醋?还是其他?
还有,昨天晚上他究竟听到了多少?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靳舒看过去,就看到男人衣冠楚楚尽显矜贵。
他手上拿着一支药膏正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等等,药膏?
下一秒,被子被他掀开。
这可把靳舒给惊到了,双瞳瞪得极大。
“你,你做什么?”
不是她想的那般吧?
“涂药.”男人声音冷硬板正。
并且,那药膏已经挤在他手上。
靳舒瞬间脸色爆红。
她简直难以置信。
“住,住手──”
尖锐的破音声碎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