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街市
时四牵着日奈继续前行。
日奈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她虽然手里抱着甜点盒，却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开心。
时四低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嗯。”
时四停下脚步。
日奈也被迫停下来。
“日奈。”
“先生。”
“你不高兴？”
日奈抿了抿嘴唇。
她本来不想说，可被时四这样看着，最终还是小声回答：
“先生刚才摸了她的脑袋。”
时四愣了一下。
“卡洛儿？”
“嗯。”
“我也摸你的了。”
“可是你先摸她的。”
日奈说完，自己也觉得这句话有些孩子气。
她连忙低下头。
“对不起，我不是想……”
时四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先生会觉得我不乖吗？”
“不会。”
“日奈不管怎么样都是乖孩子。”
“真的？”
“真的。”
日奈抬头看他。
“那先生以后不可以只摸别人的头。”
时四想了想。
“以后摸别人的时候，也会摸你的。”
日奈这才满意地点头。
“嗯。”
“走吧。”
“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时四看着远处的街道。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学习什么？”
日奈摇头。
“没有。”
“剑术、魔法、炼丹、弓术，总要选一个方向。”
“日奈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
“那就先多了解一些。”
时四说道：
“正好附近有一座图书馆，我们去看看。”
“图书馆？”
“里面有很多书。”
“我能看懂吗？”
“看不懂就从基础开始学。”
“先生会陪我吗？”
“会。”
日奈立刻露出笑容。
“那日奈想去。”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大约一刻钟，来到白塔城中央区域。
图书馆坐落在一片安静的广场后方。
它的外观像是一座高耸的魔法塔。
白色墙体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塔身一共有十三层，最上方悬浮着一颗缓慢旋转的蓝色水晶。
传说那颗水晶能够记录白塔城所有公开知识。
图书馆内部收藏着数十万本书籍。
从帝国历史、地理、职业基础，到魔法、炼金、药剂、契约、魔兽和秘境资料，应有尽有。
当然，真正珍贵的书籍都被放在了内层区域。
普通人想要进入图书馆，必须出示身份凭证。
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损坏书籍。
许多高阶知识都是孤本。
一旦被人撕毁或盗走，损失根本无法用金币弥补。
时四带着日奈走到门口。
两名守门人立刻上前。
“请出示身份凭证。”
时四点头。
“可以。”
他在身上摸了摸。
公爵之子的身份自然可以证明身份。
可问题在于，白塔城图书馆的验证系统未必能够直接识别帝国公爵府的身份。
若是让他们层层核验，恐怕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时四正想着应该拿什么证明自己的身份，忽然想起了银月拍卖场交给自己的联络徽章。
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那枚银色徽章。
“这个可以吗？”
守门人接过徽章，先是露出疑惑，随后仔细观察徽章上的银月纹路。
片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郑重起来。
“这是银月拍卖场的高级贵宾联络徽章？”
“是。”
守门人连忙将徽章还回去。
“当然可以。”
“银月拍卖场的高级贵宾拥有白塔城大多数公共机构的临时通行权限。”
“图书馆不会阻拦。”
旁边的守门人也立即让开道路。
“银月拍卖场的徽章不能随便给人看。”
“如果遗失，请立刻通知拍卖场。”
“知道了。”
时四带着日奈走进图书馆。
就在他刚刚踏入门内时，手里的银色徽章忽然轻轻震颤了一下。
时四低头看去。
徽章中央的银月纹路闪烁着淡淡光芒。
“罗德不是说这东西只能单向联系吗？”
他眉头微挑。
之前罗德介绍时，明明说这枚徽章只能联系银月拍卖场，无法接受外部通讯。
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拍卖场的人倒是不老实。”
时四轻笑一声。
“不过如果只能单向联系，确实也不方便。”
他抬手注入一缕精神力。
徽章上浮现出一面半透明光幕。
一行信息出现在上面。
“沈砚川先生希望与您见面。”
“沈砚川愿意以六品三纹丹药作为见面礼，并希望邀请您探讨丹道。”
“如您愿意，请通过徽章回复。”
时四看着这段信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砚川是谁？”
日奈好奇地问。
“不知道。”
“他为什么要送先生丹药？”
“大概是想巴结我。”
时四随手点开另一份简介。
光幕上很快浮现出更多信息。
“沈砚川，北域最年轻的丹皇。”
“四十岁前晋升六品炼丹师。”
“拥有三成概率炼制出丹纹，三百分之一概率炼制出五纹丹药。”
“曾拒绝北域多方势力招揽，长期游历各地。”
时四看完之后，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丹皇？”
“好像很厉害。”
“可惜，我是丹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