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飞垂头丧气的感叹自己剩余不多的时间时,李飞忽然看到一个前世看过的电视剧中的人物。
至于为什么会认出这人,只能说他旁边的一个眯眯眼男人的功劳了,两人还都穿着警服。
这不由的让李飞叫出了声:“郝平川?”
郝平川今天是来陪郑朝阳找自己哥哥的,但却在医院听到有人叫自己。
郝平川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只见周围只有一个浑身是伤的年轻人正看着自己。
这时郝平川拉了拉郑朝阳指着李飞:“老郑,你认识那个小年轻吗?”
郑朝阳看了看李飞也是摇了摇头,见此,郝平川便拉着郑朝阳向李飞走了过来。
看到两人走过来,李飞当时内心就疯狂的咆哮了起来:“有救了,老子不用跟禽兽一换一了。”
这时郝平川对李飞道:“小同志,我们认识吗?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
李飞听到郝平川的疑问,连忙回答:“郝公安,郑公安,你们好。你们可能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们。”
说着李飞还激动的拉住郝平川,郝平川也没挣扎,只是不停地给郑朝阳使眼色。但郑朝阳却对着他摇摇头没说话。
这时李飞眼里已经有眼泪涌现了,李飞直接道:“郝公安,郑公安,我要向你们求助。我要报案,你们一定要帮帮我。”
两人听到李飞的话也是一头雾水,但看着李飞那年轻的样子,而且浑身的伤,两人并没有拒绝。
这时郑朝阳反而问声问:“同志,有什么委屈你慢慢说。
我跟郝平川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你不用着急。”
李飞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然后对两人说:“两位,我这是在是没活路了,刚刚已经在想跟那些恶人同归于尽了,没想到会看到你们。”
这时郑朝阳反而看出了其中恐怕有很大的问题,便先开口道:“这位小同志,你别急,这里说话也不方便。我们去市局,有什么事情你说清楚,要是你有理,我们肯定帮你讨回公道。”
李飞这时也是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点头同意下来。
这时一名中年的大夫向两人走来,郑朝阳看到这人,直接开口:“哥,你这是忙完了吗?”
郑朝山看到两人身边的李飞,也是惊讶的道:“你们这是忽然有事吗?要是不方便的话我们改天再约?”
郑朝阳也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大哥好不容易有时间约自己吃个饭,先是被郝平川纠缠吃大户,现在又遇见群众求助。
一时间还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大哥了,便尴尬的某头。
郑朝山反而安慰郑朝阳:“没事,有工作你就先忙,我们什么时候都能聚,毕竟群众无小事么。”
郑朝阳这时才对郑朝山表示抱歉,然后带郝平川跟李飞一同回市局。
等到三人到了市局,郑朝阳跟郝平川先带李飞来到了报案室,然后跟着郝平川一同给李飞做起了笔录。
李飞这才慢慢的说起了自己的事情,李飞道:“郝公安,郑公安,今天要不是遇见你们,我可能真就要跟那群禽兽拼命了,我这真就是一点活路都没了。”
郝平川安慰道:“你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我们不用走极端,你要相信我们公安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李飞这才开始叙述:“我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居住,事情要从我父亲去世后说起。
我们院子的三个联络员看我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竟然联合起全院人吃我绝户。我这一身伤就是他们的打手打的,并且全院人一同强行借走了我父亲的抚恤金加存款,并且还抢走了我父亲留下的工位。”
听到这里,郑朝阳打断道:“不对啊,你没有向你们辖区的街道办跟派出所反应吗?
他们难道都没管过这些事情。”
李飞听到这里,更是悲愤了。连忙回答:“反应了,但我早上去反省,等晚上就又遭受一顿毒打,我不仅去街道办反省了,我也去派出所跟轧钢厂求助了。
但是没人愿意管,反而是去一次被揍一次。”
郝平川听到这里也有点不敢相信?毕竟这说的也太魔幻了一点,三个部门都不受理?怎么听怎么感觉不可能。
郝平川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李飞便说道:“我们院里有一个老太太,关系非常广,认识很多大人物,所以把事情都压下来了。”
这时郑朝阳发现了重点:“一个老太太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要是这小子没说谎,这恐怕是一个大案子。”
便问道:“你说的那个老太太这么厉害?她都认识什么人,你说说看。”
这时旁边的郝平川却道:“不管她认识谁,这么欺负人都不行,小同志你大胆的说,我们一定为你做主。”
李飞听到这话,也是点头,然后说道:“就我看到的就有街道办的王红霞王主任与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都来看过这个老太太,并且她还是个五保户,而且三个联络员都传她是位烈属,还给红军送过草鞋。”
郝平川跟郑朝阳听到李飞这么说,也是一笑,然后对李飞解释:“这肯定是假的,当初四九城是和平解放的。
况且红军就没有来过四九城,进城之后的红军早就更名成解放军了。”
听到两人这么说,李飞也没说什么,继续说:“而且听说老太太还能跟派出所的张所长搭上话,本来我还怀疑过,但当我去派出所反省过情况后却又被打了。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这个传言也是真的了。”
两人听到这个话,也是变得面容严肃起来。毕竟这可关系到他们公安系统的事情,两人认真的问道:“小同志,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李飞看到两人的表情,也是二话不说的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直接满身的伤疤跟淤青,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包扎的头跟脸。
对两人道:“两位公安看看我的样子,像是说谎的吗?而且在我之前也有一家孤儿寡母被吃了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