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榜即得天道眷顾,修炼一日千里——”
“真叫人羡慕得心头发烫啊……”
“我等,何时才有这等造化?”
……
大秦,咸阳宫深处。
秦皇嬴政手中玉简一顿,悬在半空。
并非他心性不坚。
实是这青云仙人,太过匪夷所思!
双榜魁首,一人独占!
谁料天下第一青云仙,竟也是执刺客牛耳者!
他略一沉吟,却又释然。
细想之下,倒也不足为奇。
毕竟——
自天道无双榜初现青云仙人之名起……
世间七大皇朝,加上数不清的江湖门派,明里暗里全在打探青云仙人的下落。
可半个月转眼就过去了。
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摸着!
若非身负绝顶藏形匿迹之术,怎可能躲过全天下的耳目?
须知——
九州之内,奇人异士如星罗棋布,高手多得数不过来!
想从这些人眼皮底下彻底消失,没点通天手段,根本做不到。
“好一个青云仙人!”
“果真当得起‘天下无双’四字!”
“这般人物,怕是千载难逢,古往今来,也就出了他一个。”
“不行,朕非要见上一面不可!”
“他手里必有延命续寿的秘法!”
“朕,非见不可!”
嬴政心头又是一阵滚烫。
实在是这位青云仙人带给他的震动太深太重。
整个天下九州,能让嬴政如此念念不忘、魂梦所系的,唯青云仙人一人而已!
他侧首看向李斯:“李斯,此事你务必上心,替朕把青云仙人的行踪查个水落石出!”
“朕,一定要亲眼见到此人!”
“黑白玄翦是青云仙人的弟子!”
“他十有八九知道青云观在何处!”
“速命赵高寻到黑白玄翦,务必请他道出青云观所在!”
李斯垂首应声:“陛下放心!”
“臣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寻访青云仙人!”
……
大汉皇朝,长安。
宫阙深处。
江玉燕仰头望着天穹之上天道刺客榜榜首之名,眸光骤然一凝。
“青云仙人,果然厉害。”
“刺客之王。”
“青云仙人。”
“这叶青云,真叫人刮目相看。”
“独占双榜魁首,一人压尽天下英豪。”
“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
“了得,实在了得!”
“本宫平生极少服人,但这叶青云,确确实实让本宫心折。”
“红叶,你即刻动身,务必将青云仙人带到本宫面前!”
“若他肯点头,本宫便要纳他为妃!”
话音刚落。
红叶当场怔住,仿佛被雷劈中。
他听见什么了?
江玉燕竟想招青云仙人为妃?
是他耳朵出了岔子?
还是江玉燕一时失了分寸?
那可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青云仙人。
九州千年一遇的神话!
纵使江玉燕坐稳女帝之位,统御九州,站到青云仙人跟前,也不过如萤火对皓月。
如今——
九州大地,七大皇朝齐动,江湖各派奔走,都在寻他踪影。
可谁又真正晓得他身在何方?
就算侥幸撞见,就能请得动这位天下第一仙?
红叶早习惯了江玉燕行事出格,可这一回,仍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江玉燕,胆子也太大了!
……
大唐,晋阳,皇宫内殿。
李世民久久伫立,心潮难平。
“双榜第一,双榜第一……”
“这青云仙人,实在太过惊人!”
“真乃令人击节赞叹!”
“袁爱卿,你可曾料到,世间竟能出这样一位超尘脱俗的仙者?”
袁天罡缓缓摇头:“陛下,青云仙人,堪称千年一出的旷世奇才。”
“能与如此人物同处一世,实为臣子毕生之幸。”
李世民颔首:“不错,确是毕生之幸。”
“找到他,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朕,定要当面请教!”
……
大明,紫宸宫中。
朱厚照仍昏睡未醒。
张三丰凝视着天道刺客榜上“叶青云”三字,眉宇微扬,神色震动。
“天下第一青云仙人,竟也是天下第一刺客!”
“这身份反差,倒真是耐人寻味。”
“谁曾想到,名震九州的头号仙家,竟也是一等一的刺客,还是刺客里登峰造极的那一个!”
“青云仙之名,实至名归,不愧‘九州第一’四字。”
“贫道修道百年,阅人无数,这般人物,却是头回听说。”
“也不知他究竟隐在何方山水之间。”
“若此生无缘得见青云仙一面,怕是闭眼入土,心里也空落落的。”
张三丰这一生,刀光剑影、惊涛骇浪见过太多。
可这位青云仙横空出世,却让他心头一震,自觉不如。
世间竟真有这样的人物?
此时,上官海棠缓步上前,开口道:“此人稳坐刺客榜魁首,确非虚名。”
“护龙山庄的情报网,在九州向来排得上号,可半月过去,连他半片衣角、半缕踪迹都未曾摸到。”
“大哥,照这般下去,三个月内,恐怕难有进展。”
“陛下他……”
话至此处,她喉头微顿,没再往下说。
段天涯目光落在榻上昏迷未醒的皇帝朱厚照身上,转而望向张三丰,沉声问:“张真人,当真毫无转机?”
张三丰长叹一声,摇头道:“老道确实无计可施。”
“若实在寻不到青云仙,倒不妨另寻一人——逍遥派开山祖师,逍遥子。”
“天道曾言,此人通晓医理,博学多能,堪称奇才。”
“或许,唯有他能解此局。”
上官海棠一听,当即应下:“好!我即刻动身!”
……
大隋,洛阳,皇宫内殿。
隋帝杨广刚咽下一颗葡萄,指尖还沾着点汁水。
他抬眼望着天上浮现的天道刺客榜,神色平静,侧身对萧皇后道:“皇后。”
“青云仙的下落,可有眉目?”
萧皇后垂眸答:“陛下,臣妾已遣尽可用之人,至今仍无线索。”
杨广轻轻点头,语气里透着一丝兴味:“这位青云仙,倒真让朕刮目相看。”
“刺客之王……”
“若能从他身上参悟一二,将来朝中那些暗地里嚼舌根、耍手段的鼠辈,便不敢再抬头。”
“皇后,此人,你务必替朕请来。”
萧皇后低首敛袖,应道:“臣妾谨记,定不负所托。”
……
天山腹地,距青云观不过数里的一条雪径上。
几个黑袍裹身的身影正踏雪而行,衣摆被寒风掀得猎猎作响。
忽有一人驻足,俯身拨开浮雪,皱眉道:“不对劲——这雪面脚印杂乱,咱们绕来绕去,怕是又兜回原地了。”
“细想果然如此。”
“八成是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