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寄存处在此。
好运+∞
财运+∞
事业+∞
祝大家新的一年里,好运连连,财源滚滚,万事皆如意,福气长相随!
1951年,深秋的寒意已经浸透了四九城的每一条胡同,秋风里裹着老槐树的落叶气息,轻轻地拂过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窗棂。
陈山河猛地睁开眼,入目的不是出租屋里雪白天花板,而是一间狭小阴暗、墙上糊着报纸的小房间。他甩了甩有点发沉的脑袋,缓缓爬了起来,仔细打量着四周。
一盏昏黄煤油灯,在床头忽明忽暗,空气里飘着皂角混着老木头的霉味儿,盖着一床,摸上去糙手的旧棉被,身下则是硬得硌骨头的土炕,差点把他腰间盘直接干突出。
陈山河伸手在枕头边摸了摸,没有找到手机,脑子直接宕机了。“卧槽?我五百万呢!”
昨天晚上,他终于中了人生头一个五百万大奖,激动得抱着彩票亲了半宿,睡觉前还盘算着,明天去省会领完奖,就去买套房,结果一觉醒来,怎么跑到了这个鬼地方来了?!
他手忙脚乱掀开被子,想爬起来确认是不是做梦,刚一用力,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下一秒,他人直接从土炕上凭空消失,连个响儿都没有!
陈山河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已经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神秘黑暗空间里,这里寂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砸在胸膛的声音。
等他适应了眼前的黑暗,往四周查看,这才发现,不远处的虚空中央,一面巴掌大的青铜古镜静静悬浮,散发着淡淡金光,在这个黑暗空间里格外亮眼。
陈山河心脏狂跳,不会是盗梦空间吧,壮着胆子走过去,定睛一看,瞳孔骤缩——这飘着的东西,不是他前阵子在潘家园花五十块捡漏的青铜镜吗?
他当时觉得这镜子纹路精致,在家里当个摆件挺好看,随手就买了下来,结果一直扔在抽屉里就忘了,谁能想到,这破镜子里藏着一个空间!
他小心翼翼凑过去,抬头一看镜子,瞬间又愣住——镜子里倒映的人影根本不是他,是个眉眼硬朗、带着点憨气的半大青年,跟他那张堪比吴彦祖帅气的脸,没有半毛钱关系。
陈山河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我靠……不会是闹鬼了吧?!”
下意识伸手去摸镜面,指尖刚碰上冰凉的青铜镜,轰——!
只见青铜镜骤然爆发出刺眼金光!
不等他反应,一段完整的人生画面,像跑马灯一样疯狂在镜中狂飙,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却又精准地砸进陈山河脑子里——
何雨柱,今年十六岁,家住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从小跟着父亲何大清,学习鲁菜和谭家菜,现在在丰泽园,跟着川菜大师王霄王师傅学徒。
一手川菜厨艺还算不错,就是人傻心软嘴巴臭,自从何大清走后,被四合院那群吸血鬼一直薅羊毛、占便宜,却还任劳任怨,给他们当牛做马,最后落得冻死桥洞,惨得不能再惨。
短短几秒,陈山河把何雨柱一辈子的窝囊憋屈看得明明白白。等金光完全散去,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消化完,刚才看到的所有信息,什么玩意儿?
他,陈山河,可是刚中了五百万,即将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的天选之子,居然穿剧了!直接穿到了他摸鱼时候看过的《情满四合院》里!
还穿成了那个全院闻名、声名狼藉的超级大冤种——何雨柱!
陈山河愣在原地,盯着镜子里何雨柱那张有点老成的脸,足足沉默三秒,随即指着那面青铜镜,发出一声崩溃的咆哮:“你个破镜子!坑爹呢这是!我不要当大冤种啊!我要我的五百万!快送我回去——!”
话音刚落,空间里的青铜镜,仿佛在回应他的哀嚎,金光微微一颤。刚才那个火炕上,原本空无一人的位置,陈山河的身影再次一闪,不,现在是何雨柱了,又出现在原地。
他看着自己满是烫伤、刀伤伤口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怀疑自己是中了彩票太兴奋,做了一个太过真实的怪梦,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决定用最直接的办法验证。
他抬起右手,攥紧拳头,又松开,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自己的右脸,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屋子里突兀地炸开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从脸颊直窜到太阳穴,陈山河疼得浑身一哆嗦,眼睛瞬间眯起,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带着颤抖:“嘶……疼疼疼……”
这痛感太真实了,根本不是在做梦,看来都是真的!他捂着发烫的脸颊,揉了好几秒,才静下心来扫视整个房间。
这是一间不到二十平方的小房间,一个火炕占了大部分空间,墙角靠着一个掉了红漆的榆木大衣柜,柜门上贴着一张已经卷边的年画,画里是喜庆的胖娃娃抱鲤鱼,色彩早已褪得发淡。
旁边摆着一张缺了一角的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个白色搪瓷缸,边缘的瓷漆掉得斑驳。屋角立着一个简易木架,挂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袄,料子粗糙,袖口还磨出了毛边。
这里没有他熟悉的水晶吊灯,没有落地窗,没有堆在床头的手机、平板电脑,更没有昨晚睡前反复摩挲、确认了无数遍的五百万彩票。
眼前的一切,老旧、古朴,像是从老电影里抠出来的画面,陌生到让他心慌,却又透着一丝诡异的熟悉。就这么和五百万擦肩而过了,这样的开局,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一变,从之前的憨厚,变成了带着现代灵魂的狡黠:“既然回不去了,那从今天起,我何雨柱,打死也不当冤种!”
想要算计他?想占他便宜?想把他当软柿子捏?不好意思,从现在开始,四合院的规矩,得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