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茅子第三大股东,接上云疏月
同盛基金的创始人叫张佑忠。
比齐景宏年长好几岁。
奔五的人了。
不过他比齐景宏更干脆。
估计是同盛基金的情况更为不妙。
所以,张佑忠只跟林天宇讨价还价两三轮后,就以23块的价格成交。
最终,同盛基金手上茅子0.423%的股权,以23块一股的价格卖给了林天宇。
合计2433.4万元。
再加上乱七八糟的印花税等等的杂费,也不超过林大老板的预期。
转让协议一签,盖上同盛基金的公章,张佑忠签上大名,摁了手指印。
然后林天宇也签上自己的大名,摁了手指印,这单转让协议,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哈哈,后生可畏啊,林生,有空一定要来深城找我吃顿便饭......”
张佑忠虽然是割肉离场,心头多少有点滴血,但此时因为一直无法抛售出去的股票尘埃落定了,心里的欣喜,倒是占了大半以上。
还是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林天宇笑言答应。
因为时间还没到下午五点。
还可以去交易所登记交易。
但股权的正式转让,交接到林天宇名下,就只能等明天了。
也就是说,明天早上一上班,茅子0.423%的股权,会正式落在林大老板名下。
这时,林天宇手握景宏基金0.48%股权,再加上同盛基金0.423%股权,达到0.9%以上,一举超过成长基金的0.8%, 稳稳迈到茅子第三大股东的序列。
在个人股东里,更是遥遥领先的排名第一。
无可争议。
无与争锋。
有了景宏基金和同盛基金打样,林天宇对接下来的两场谈判更是信心十足。
其实他心里对这些倒是没有太多的担忧。
现在白酒股糊成这样,只要不傻的,都会想着割肉离场。
除非是不差钱的主儿,才会想着继续观望,希冀于白酒股可以翻身。
可惜的是,接下来的成长基金和任光芬都不在这个范畴内。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爽快的答应林天宇会面的要求,并且不辞劳苦的从京城飞来阳城。
所以,一句话......林大老板吃定这些人了!
熊市......好啊!
要是牛市,林大老板的机会还不见得有这么多。
想低吸狂揽抄底,更是机会不多。
但林天宇随即又感叹不已。
投资有丰厚的回报是没错。
但这钱,也着实不经花。
半天时间不到,就花出去五千来万了。
接下来成长基金手头上那0.80%的股权,至少要4000来万才能拿下。
任光芬手头上那0.394%的股权,至少也要2000来万。
这里一合计,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印花税之类的,就是七千万左右了。
林大老板明面上农商行的资金虽然还有一亿三千万左右。
扣除了这七千万,就只剩下六千万左右。
连扫荡茅子二级市场都不够了。
而且,接下来林天宇还有大笔大笔的出租屋建材人工要买单,电子科技那里,也要继续低吸。
还有赵承德那边海南黄花梨的尾款,以及接下来的各种投资。
明面上的钱,真不够用了。
这差不多两亿资金,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几十辈子都可能赚不到的总金额。
但对于如今花钱如流水的林大老板来说,着实不够用。
幸好给夏清颜抄底低吸茅子的钱,是用瑞士银行取出的现金流,不用动用农商行的明面资金。
要不然,林天宇更是捉襟见肘。
真羡慕那些隐藏的世家豪门啊。
动辄可以调用百亿千亿的现金流。
别看明面上的首富有多少多少身家,多少多少资产,但在不显山不露水的世家豪门面前,连屁都算不上可能夸张点,但还真不太够看。
人家投资是论十亿百亿,甚至过千亿来计量的。
海外的投资,更是动辄数十亿美金以上。
而且不是一单半单那么简单。
明面的首富富豪,拿头比啊?
所以,别看林大老板如今明面有二三亿的资产现金流,暗地里还有二十来亿的资金。
但别说跟这些世家豪门相比,哪怕跟明面的富豪也无法比拟。
尽管,林大老板的资产,现在大多是现金流。
在这方面,倒是可以跟一些富豪一较高下。
但实际上,距离彻底财务自由的日子,还任重道远啊!
前路崎岖,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探索!
林大老板,还要继续努力,奋发图强!
..............
..............
林大老板感叹一番后,彻底搞定了股权更变,跟张佑忠告别,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五点多了。
是时候去接中大史上最美校花了。
想到云疏月绝美的容颜和高挑的身材,林天宇就一阵心猿意马。
客场好哇!
途中,云大校花打来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
林天宇回答最多十分钟。
不到十分钟,站在农商行门口马路边的云疏月的窈窕身影映入眼帘。
还是那身农商行说不上丑,但也漂亮不到哪里去的行服。
制服秀,讲究的是漂亮。
所以,云疏月这身行服,压根跟制服秀没什么关联。
不过偶尔用来制造一些趣味,还是可行的。
只不过,云疏月那高挑窈窕的身材,以及那倾城绝色的容颜,哪怕在农商行行服的变相衬得丑了些,依然抗打。
来往的车辆和行人,无不纷纷侧目。
甚至有些摩托车和小车还故意行驶得慢一些,就是为了看清云疏月的容貌。
林天宇见到这一幕,心头感慨,褒姒能让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其实一点也不为奇。
红颜,在没有足够的能力本事支撑下,真可以跟祸水相连挂钩。
虎头奔缓缓等在云疏月面前。
看到挂着粤A·号车牌的虎头奔,云疏月秀眉微蹙,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上来搭讪。
而且这靓号车牌,显然应该是中登或者老登才会拥有的。
年轻人,怎么可能选得上这么靓的号牌?
正当云疏月酝酿着,该用什么样的声调吼出滚字时。
副驾驶位车窗摇下。
已经酝酿好情绪的云疏月错愕当场,被迫咽回去那个滚字。
她心目中的中登老登,怎么变成她心心念念的坏学弟了?
“你怎么换车了?”
云疏月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惊讶问道。
“嘘......”
林天宇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紧张兮兮的说道:“快上车!别张扬!这可是我打劫了对面银行换来的战利品,千万别暴露了!”
云疏月:“......”
想起之前跟林天宇的调侃,她瞬间笑得花枝乱颤。
这坏学弟,还真是无时无刻都能带给人欢乐啊。
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优雅上了车后,云疏月笑嘻嘻说道:“尊贵的劫匪,是不是该给点封口费,才能让本学姐守口如瓶呢?”
林天宇作势就要解安全带,凑过去封口。
云疏月俏脸一红,娇笑着推搡着他说道:“大色狼,谁要你这个了,赶紧开车,要不然等下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林天宇嘿嘿一笑,松了刹车,踩下油门,驱车离开。
上次骑川崎去过云疏月家,林天宇自然认得路,也就不需要她指路了。
“漂亮的学姐,家里没人?还是打算趁我年纪小,把我拐回家见家长,当童养夫?”
林天宇笑眯眯调侃道。
云疏月:“......”
她翻了翻白眼,笑盈盈打量着林天宇说道:“请问一下坏学弟,你跟年纪小这三个字,沾了哪条边?童养夫轮得到你这个两百多个月的超龄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