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盛最是高兴。
他们家也没有吃过许清穗半点东西。
闵孝芬偷给他的不算。
何冬梅气哼哼的走向前,“吴主任,你一定搞错了,许医生她清清白白的,你不能冤枉她。”
“哼,何冬梅,你被她腐蚀的最厉害啊。”
吴盛眼眸阴冷的瞥她一眼,再一次道,“许清穗,把陆凛洲的房门打开。”
“吴主任,我们帮你开。”
一个想拍吴盛马屁的年轻人,跑到窗户那里,一把推开窗户钻了进去。
来到床边掀开被褥。
“哎呀,这床上根本不是人啊。”
“天哦,竟然是布偶哩。”
“陆凛洲一个重伤之人,不在屋里养着,他跑哪里去了?”
吴盛来到窗户那,扒开窗户口挤着往里瞧的人,用力看去,床上还真不是陆凛洲。
不用吴盛下令,民兵们迅捷的围住了许清穗。
吴盛洋洋得意,
“许清穗,陆凛洲他全身石膏夹板,连尿尿都不能自理的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哎呀呀,真没有想到,许清穗和陆凛洲是特务啊。
他要把这事办好了,可是大功一件。
感谢那位给他女儿递纸条的人啊。
许清穗原地未动,知道瞒不住了,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后,凝神给床上两个孩子解了迷药。
迷迷糊糊醒来的俩娃,哼哼唧唧的喊几声。
“二叔,姑姑。”
许清穗进去,抱住他们,柔声轻哄。
“别怕,姑姑在呢。”
何冬梅和木莲花也进屋了。
帮着拿起两个娃娃的衣服,给他们穿上。
心里也都泛起嘀咕,陆凛洲/陆二哥不在屋里,跑去哪里了?
清穗/姐姐为何瞒着不说?
等俩孩子穿好衣服,吴盛趾高气扬的让民兵们把俩娃抱起,带上许清穗,去了车站办事大院的会议室。
木莲花拿着许清穗丢给她的门钥匙,急得直蹦,“何姨,咋办啊?”
何冬梅凝重的摇摇头,“先看看再说。”
她相信许清穗和陆凛洲不是特务。
只是这罪名太大,她也没有什么主意救人。
看热闹的人,也都追去了会议室大门口,盯着许清穗,等她给一个答案。
两个孩子看这阵势,真的吓住了。
呜呜哇哇的大哭起来。
“二叔,姑姑,我要回家,呜呜,我要回去。”
“呜呜,姑姑,我怕。”
“别哭了!”
吴盛最烦孩子吵闹,用力拍一下桌子。
“许清穗,你快交代,陆凛洲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许清穗把陆今瑶陆今越抱进怀里,亲亲他们额头。
才抬头瞧着吴盛。
“我二哥没有突然不见,前天夜里,建设总部的楚瑛主任,开车来把他接去新城市医院检查去了,过几天就回来。”
“你说谁?”
吴盛猛然坐直身体,“你说的楚瑛是哪个?”
许清穗挑眉,“你们这边有很多楚瑛吗?不过,我说的是京城楚家二门的次子楚瑛,现在在新城市建设总部做副主任,我来的时候,就是开他的车来的,民兵连的人见过。”
那天见过许清穗开车来的民兵,跟章立民去山里送货了。
不过,今天在这里的民兵有人听说过那夜的事。
他站出来道:“我听虎子说,许医生那晚上开着楚主任的车先来,后来那个没见面的同志,开车把陆凛洲送回来了。”
吴盛听的眸色晦暗,“你和楚瑛什么关系?”
“关系深的很,不方便对你说,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去找他问我二哥在哪里。”
许清穗一副淡定姿态,看的吴盛不由得信了几分。
可楚瑛要是来了,车站入口的民兵守卫,不可能不知道。
“许清穗,他来的时候,有人看到吗?杨伯天天在守卫室,怎么没有听他说?”
许清穗很淡定,“那晚上他们来的晚,没有人看到,杨老伯那几晚家里有事,并不在守卫室。
楚瑛和他助手赵帆直接开车来到我们住的宿舍,把我二哥带走的,他本来让我和俩孩子也去。
可我给站上的肝炎病人熬药,不能间断,我才没有跟过去。”
杨伯是有几天晚上不在守卫室,也没有找别的人替他。
吴盛冷森森的睨着她许久,忽然笑出来。
“许清穗,你别想把我们当傻子耍。
从站口进来我们大院,再到最后面的宿舍,不可能没有人看到他的车。
你想扯人来做大旗,也编个合适的。”
“吴主任说的对啊,哪怕楚主任来的再晚,只要他进了大院,总有人能看到。”
“依我看,许清穗肯定在撒谎。”
“她就是特务,必须把她关起来。”
大家一面倒的审判起许清穗。
木莲花想进去为许清穗辩解,被她摇头制止住了。
许清穗瞧着吴盛,“你们可以去找楚瑛来给我作证。”
只要能把楚瑛弄来,她就有把握让他给自己做证人。
有他作证,再不合理,那也是合理的。
吴盛冷“哼”一声,“我们肯定会去找他核实。
今天,你和他们两个小崽子,就在这屋里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何冬梅小心翼翼道:“吴主任,两个孩子还那么小,你把她们关在她们宿舍里吧。”
吴盛讥诮的瞟着她,“何冬梅,许清穗来我们车站不过月余,就把你给腐蚀的这么透?”
“我,我只是看俩孩子太小……”
何冬梅后面的话,在对上许清穗制止的眼神,瞬间住嘴。
最终,谁也没有再求情。
许清穗和两个孩子,就这么被民兵们看押在会议室里。
许清穗喊来一直守门口不走的木莲花。
“莲花,你去跟石大夫说,让他按照我的方子,继续熬药给大家喝。
你们也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木莲花眼眶通红,用力的点点头。
“嗯,姐姐,你别怕,我二哥找袁主任去了,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小姑娘说完,飞快跑了。
九点多,木莲花提来两个篮。
她把其中一个篮子,给了那五个看守民兵。
五人知道她在贿赂他们,想给许清穗和两个孩子送饭。
拿过篮子,跑去一旁吃。
木莲花来到许清穗身边,泪珠儿打转。
两个孩子看到她来,嘴瘪瘪,哭起来。
“莲花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