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盛本想压着不给,又怕许清穗闹出去,他讨不到好不说,他姐夫也得跟着倒霉。
只能把陆凛洲俩孩子和许清穗的鱼肉蛋油糖糕点工业票啥的,全拿给她了。
许清穗把肉票抽出来,往桌子上一丢。
“给我换成粮食。”
“许医生,这是肉票哎!”
旁边一个大姐,惊诧的拿起来道,“你们家不吃肉吗?”
“我不想看柏成吉脸色。”
许清穗语气委屈,大姐和其他人很快反应过来。
柏成吉为难过许清穗。
吴盛也知道这事,他眼疾手快的拿起肉票。
“许医生,你想换什么粮食?事先说好,不能换大米白面。”
不管她要不要,这五斤肉票都算发给了她。
现在,是他的了。
其他看客们眼馋不已,也不敢去争。
许清穗看看空间里的石磨,指着那堆没有人要的红皮白心薯。
“给我换一百斤红薯。”
晚上没事的时候,来做点红薯淀粉。
“好,可以。”
吴盛很高兴,那个红皮薯大家都不爱吃,也没人要,换给她最好。
他用麻袋给许清穗装了一百多斤,还好心喊来两个民兵,让他们用木架子车,给许清穗送过去。
许清穗没同意,让他们帮忙绑到自行车上。
她自己推回去的。
等她走远,杨国枰才从厕所回来。
直觉告诉他,许清穗不能惹,可他也没有胆子站在她那一边。
那就躲着,两头都不得罪。
回去路上,许清穗把红皮白薯,全部收进空间,把空间里黄心红薯和土豆,各拿出一麻袋。
到家后,全送给了秦之瑜。
这一次,秦之瑜看清她的脸,也想到了她像谁。
她外祖母娘家田氏家族里,有位堂姨姥姥,少年时跟着父母去北方做生意后,嫁在了北方。
一次家族大聚会上,她看到了那位堂姨姥姥跟她唯一的女儿,以及她女儿的女儿,一个五岁的小姑娘。
长的粉雕玉琢的,任谁看一眼都要欢喜半天。
她比小姑娘大五岁,俩人天天玩在一起,非常开心。
分别时,她和小姑娘,以及小姑娘的妈妈,照了一张黑白合照。
半年后,她跟父母去了国外,跟外祖母的家族亲人们,渐渐失去联系,那段记忆也模糊了。
但那张照片,她一直带在身边。
这几天她想了好久,才记起来,许清穗像那女孩的妈妈。
“许医生,能否冒昧的问一句,你母亲贵姓?”
“我母亲姓田,叫田瑞枝。”
父母都是大英雄,许清穗说出父母名字时,很坦荡也光荣。
“姓田!”
秦之瑜惊讶的坐起身子,“她是哪里人?”
“水乡人士。”
许清穗只知道母亲出身水乡,具体哪里人,父母都没有说过。
小的时候,她没有刻意问过,长大了才发现,父母有意隐瞒了母亲的过去。
以至于梦里的她直到去世,对母亲和外祖一家,都一无所知。
秦之瑜满眼希冀,又问道:“你外祖母外祖父叫什么?”
那位堂姨姥姥的女儿,当时嫁给了京城勋贵人家的儿子做续弦,只生下那个小姑娘。
十多年前,她和丈夫回来建设祖国时,拿出那张合照,曾想联系那个小姑娘。
外祖母家族中的长辈们叹息摇头,说那位高嫁的表姨,在那次相聚分别后没多久,怀孕早产,一尸两命。
堂姨姥姥和她丈夫,就表姨一个女儿。
没了女儿,他们伤心过度,也先后病逝了。
自此,他们跟那家人断了来往。
现在,虽然知道表姨夫家凭借工部技术,依然得到国家重用,但没必要再联系。
她能从长辈们的脸上看出,他们遇到难处时,应该是找过表姨夫家的,只是被拒之门外了。
虽不能联系,她还是托朋友打听过那个小姑娘的信息。
她长大成人后,改了名字。
现在两子一女,过得很幸福。
后来,她和丈夫出事,她身体越来越差,记忆也不好,把过去好多事好多人都忘了。
这两天,竟又奇迹般的想起来了。
这个许医生母亲姓田,莫非是那姨姥姥家族中的哪支血脉后代?
“我不知道,我母亲从来没有说过。”
许清穗也看出她可能从她的五官上,想到了什么熟人。
还是母亲娘家那边的熟人。
秦之瑜闻言,满眼遗憾,“我外祖母也是水乡田氏家族的女儿,说不定我们是远亲呢。”
准备走的许清穗,顿住脚步,转过身瞧着她,是挺合眼缘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包茶叶,给她倒了一杯香茶水。
“即便没有血缘关系,我们来自一个姓,也算缘分。”
秦之瑜端过茶,嗅一口茶香,顿觉神清气爽。
“谢谢你,你跟我一位姨姥姥家的表姨,长的很像。
或许,你母亲就是她们那一支哪家的女儿。”
许清穗笑笑,没再说什么。
母亲不说过去,只有两个原因。
过去的一切,对她来说是一段伤心的历史,她想忘记。
另一个原因,是为了保护母族。
无论哪一种,母亲不说,就是不想她知道外祖家的一切。
所以,她不会去探寻母亲的过去。
回来后,许清穗去了卫生站。
转眼一天过去,陆凛洲离开后,许清穗在空间,把所有种子种下去。
把结果的黄瓜番茄豆角等果实蔬菜,捡着鲜嫩的收到储物空间。
留一部分老果实,用来做种子。
红薯清洗干净,用石磨磨出汁水,用大盆沉淀着。
最后,取来红枣,蜂蜜,红糖,熬出一罐子红枣膏,往里面加入三十毫升的灵泉水。
明天,送去给马大娘家的儿媳妇吃。
她给马大伯和他儿子熬了两罐子梨膏,也放了灵泉水。
反正消失掉的灵泉水,都会一点点补回来。
拿去治病救人,也是行善积德。
她又从储物空间那边,拿来一瓶橘子罐头,一瓶黄桃罐头,往里面各加十毫升的灵泉水。
给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和马大娘补补身子。
次日早饭后,许清穗带上这些东西,和马大伯他们三个人第二疗程的草药,去了马大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