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二哥教我的。”
木根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姐姐,你快尝尝味道如何?”
许清穗落座后,先吃了红烧鱼。
“不错,第一次做,能做到如此地步,可见你有大厨天赋,将来开饭店做个大老板绝对没问题。”
“穗穗,不能胡说。”
陆凛洲温和提醒,许清穗也反应过来。
现在还没有改革开放,他们这些人看不到未来,自然也不敢幻想当老板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后不乱说了,都坐下吃饭吧。”
许清穗坐下后,陆凛洲靠着床头,问起她去了哪里?
四个孩子也看着她,好奇她为何出去那么久?
许清穗怕他们担心,笑着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我跟石大夫出诊去了,多耽搁了一会儿。”
屋里几人都属于无条件相信她的人。
谁也没有怀疑她的话,欢欢喜喜吃完午饭。
许清穗抄下空间医书里,那个能治愈肝炎的药方,又在空间药材堆里扒拉扒拉,差了好几味君药。
她领着四个孩子去卫生站找袁光榕带。
袁光榕看过药方后,摇摇头,“这几味药,不是我们这么产的,得从外面买。
我明晚回去写个单子,交给镇上药站,让他们向上面申请。
可能要得一段时间等。”
许清穗沉默一瞬,拿起药方,往上面添了几样药材。
“袁主任,你照着这个单子,能买到多少,就先买多少吧,其他的药,晚几天也可以。”
有她的灵泉水在,不怕药材不够。
“行,我明儿回去就去药站看看,你这个属于我们站上用药,免费的,你不用再给我钱。”
“好,谢谢你。”
这几天吴新娅不在,许清穗也正好没什么事。
她和四个孩子,在卫生站一直待到五点半才回去。
夜里,陆二哥出去打猎,许清穗睡到半夜,来到鲍春香院子,取出里面的磁带,换了新的进去。
同时收走了吴家屋里的录音器。
回到家里,她带上睡着的俩娃进了空间。
这几天,她没怎么用灵泉水。
白玉盆里的灵泉水,涨高一大节。
小茶树也有了精神,叶子慢慢恢复光泽。
昏暗的阳光再次明媚热烈起来。
草原上的动物们不再懒洋洋的。
吃草有劲了,停了五天没有下蛋的鸡鸭鹅,再一次生蛋了。
许清穗意念一动,把蛋蛋们全部收到储物空间里。
她孵化的那些鸡鸭鹅蛋们,还是静静的躺着,没有任何变化。
大河的水,清澈不少,鱼儿们也欢快的游动起来。
植物这边,并没有受影响,长势越来越旺盛。
好多在开花,不能浪费了。
明天去养蜂人那里,买一箱子蜜蜂放空间里养着。
参观完空间,许清穗把那堆货物里的木箱子,腾出来三个。
用砍刀锯子等工具,做成简易的蜂箱。
放到河边的石板路上。
随后,拿出录音器,开始听鲍春香家里的录音。
“她果然有病!”
许清穗听到一半,心脏都要受不了了。
鲍春香屋里的录音全是鲍春香骂她不该来,破坏她和陆二哥的好生活一类的偏执话。
“鲍春香,你哪来的狗脸肖想我二哥?”
我二哥帮你们是他心善,不是看上你了。
闵孝芬的话,让许清穗瞬间寒毛竖起。
“鲍春香我告诉你,只要老娘活着,你就别想改嫁。
那个黄丸子,是给陆家那俩小崽吃的,你敢给我孙子孙女吃,我让柏成吉他们弄死你!”
“柏成吉让你下午过去陪他,你给我伺候好了,没了陆凛洲给的钱,咱们今后只能靠柏家兄弟俩。”
“在养殖场看到的一切,你要敢说出去一个字,柏成祥他们能把你剁成肉渣子喂猪!”
许清穗听到最后,满身杀气。
闵孝芬说的黄丸子,或许就是肥兽丸。
即便不是,她婆媳俩都知道那不是好东西,却故意给瑶瑶越越吃。
心可真歹毒。
许清穗起身来到两个小胖娃身边,心疼的不行。
幸好自己过来救下他们,幸好有灵泉水,治愈了他们受损的身体。
吴家的录音,并没有什么有用信息。
唯一有用的一条信息是蔡月琴说她给吴新娅的嫁妆准备齐了。
她让吴新娅去邹飏那,多缠缠他,最好生米煮成熟饭,早点怀上孩子。
书里面的邹飏,并没有乡下媳妇,反而是回城后,娶了一个家世相当的女人。
那女人被家人教养的很好,却落入魔鬼之手,早早的死了。
听完录音,许清穗就出了空间,一直等到五点半,陆二哥才回来。
空手回来的。
昨夜里,他打了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悄悄送去了木根生屋后面,用稻草盖着。
给木根生留下一张纸条,让他卖给何冬梅她们食堂。
钱他留下一半存着。
余下的藏到屋后第三块大石头下面,自有人去取。
并让他保守秘密,今后他会经常给他送猎物。
所得钱财,对半分。
小少年很警觉,听到屋后面的动静,出来一瞧,看到了野猪跟纸条,他没有声张。
穿好衣服跑去了砖瓦厂。
这个事光找食堂的人办不成,必须通过车奎才能卖的掉。
屋里,许清穗睁开眼睛,看到回来的二哥,微微疑惑。
“今天怎么空手回来的?”
“送人了。”
陆凛洲笑着说,“兔皮聚了不少,等鞣制好了,给你们仨做件马甲穿里面。”
“我们用不上,你拿回来,我做成衣服,寄给翁阿姨,让她想法子给干爸大哥大嫂寄去。”
可能是灵泉水的缘故,许清穗今年都没有感觉冷过。
两个孩子也没说过冷之类的话。
“那我晚上再多猎点。”
陆凛洲说罢,进厨房,准备早饭。
要是木根生能顺利的把野猪肉卖了,后面他多打一些。
通过他卖出去,也能攒点钱花。
早饭,他熬的白粥,煮的咸鸭蛋,切一把葱花,做的油酥饼。
木莲花七点多来的,背来一篓子野猪肉,至少二十斤重。
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
“清穗姐,昨晚上有头大野猪跑到我家屋后陷阱摔死了,我大哥把野猪肉卖给了砖瓦厂,挣了二百多块钱。”
木根生谨记纸条上的话,对所有人都是一样说辞。
野猪掉进他挖的陷阱死的。
许清穗瞥眼里间的门,笑着把野猪肉拿到厨房,还冒着热气。
“你个傻妮子,带这么多来,我们也吃不完啊。
明天再有野猪来,全拿去卖了,钱留着上学用。”
“哈哈,清穗姐,借你吉言,要是还能有野猪上门,我一定给你送块更大的。”
木莲花感觉大哥能遇到这一头傻野猪,就是天大福分,哪能再有野猪呢?
说罢,她挽起袖子,要来清洗肉。
“姐,我来清洗,咱们卤着吃。”
这野猪太大了,膻味重,姐姐肯定吃不习惯炒的和炖的。
“快回去给你哥帮忙,我自己来弄。”
许清穗笑着对她挥挥手,“上午也没什么事,你们不用过来了。”
木莲花心里惦记家里,犹豫了一会儿,跑了。
许清穗拿出香料,刚把肉卤上,何冬梅和车奎送十斤野猪肉和一百块钱来。
何冬梅笑哈哈的,“清穗,你托我买的野猪肉买到了,你看怎么分?”
车奎今早看到那头猪,惊讶过后,暗暗赞叹木根生运气好。
想到许清穗要买肉的事,就找到何冬梅。
把野猪肉卖给了她。
“冬梅嫂子,你看着办吧,只要对我家瑶瑶越越有过帮助的都分一点。”
许清穗没有拿钱,反而又掏出三百给车奎。
“车连长,若还有野猪卖,你帮我再买两头,分给民兵连的同志,算我代替我父母,犒劳他们守卫百姓的辛劳。”
车奎拿着钱,又嗅到淡淡的茶香。
眼里是感激和赞赏。
“好,我代他们谢谢你。”
他们站上有养殖场,吃顿肉,却是很奢侈的事。
四百块钱最少能买六百斤肉回来,民兵连的兄弟和他们的家人孩子,能好好吃一顿荤食了。
何冬梅也佩服许清穗的大方,觉着她人美心善。
他们走后,许清穗把这十多斤野猪肉也卤了。
还把屋里腌制的野猪肉,拿出二十斤放进去一起卤着。
“许同志,我来还你的车。”
上次开走货车的中年大哥,站在门口,嗅着屋里的香味,唾液快速分泌着。
“我正需要用车哩。”
许清穗笑着出来后,拿过钥匙,里里外外看一圈,没有任何损伤,油也加满了。
她很满意,捞了五斤卤肉,送给来还车的大哥。
对方坚决不收,许清穗故意吓他,不收以后不借车给他们。
大哥憨笑的挠挠头,才收下。
他离开后,许清穗领着俩娃,提十斤卤好的肉,去卫生站分给了袁光榕和石大夫。
在卫生站待一会儿,没什么事,她和俩孩子又跑去了木家。
兄妹俩正在刮猪蹄子清洗猪下水。
看到许清穗,两人乐呵呵的笑个不停。
木根生又把得到野猪的事说一遍,依旧是野猪自己跑来他的陷阱里。
许清穗没有拆穿,让他把钱送到镇上信用社存起来,留着明年上学用。
少年点点头,钱他确实没建房子的打算。
他要送妹妹去上学,学会了回来教他。
等年纪够了,他找找关系,去镇上进铝合金厂做学徒。
以后就能月月拿工资,养活奶奶和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