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炼本命壶第一步,调整心境。
谷云遥刚进阶炼气二层,又即将祭炼长生壶,心情难免喜悦激动,静坐调息了三日,心境平复后才继续。
第二步,验壶。
首先壶的材质得与自身相合,这个谷云遥没问题,她测壶缘时九壶齐亮,什么材质的壶都与她有缘。
长生壶这样的木壶也不例外。
此外还得检验壶里有没有前主残魂和残留禁制。
本命壶与自身性命相关,若有前主残魂和残留禁制的话,认主后可能会对自己产生不利影响。
虽然《壶史》说过,长生壶原壶主已经仙逝,但还得检验一下才能放心。
验壶主要靠神识,谷云遥现在才炼气二层,神识十分微弱,即便长生壶已经残损,但毕竟曾经品阶不低,神识验看怕是看不出个所以然。
好在传承里推荐了一种验壶符,可以检验壶内有无残魂和禁制。
谷云遥去壶宝阁找了一下,果然有。
【验壶符】
【灵物种类:符箓】
【功效:贴于壶身,以灵力激活,可检验壶内有无残魂、禁制。】
【下品符:可验万象壶及以下,售价50壶功/张】
【中品符:可验小洞天壶及以下,售价100壶功/张】
【上品符:可验大洞天壶及以下,售价200壶功/张】
【极品符:可验玄真天壶及以下,售价300壶功/张】
看到价格后,谷云遥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验壶符也太贵了,而且长生壶原本就是玄真天壶,得买极品符才够用。
都到这一步了,不验一下她也不放心,还是咬牙买了一张极品符。
三百壶功,换了一张玉纸金砂的验壶符,而她的名下只剩下了可怜的四壶功。
幸亏她这一年多,卖了九份半灵物材料,赚了五十四壶功,平时花壶功也节省,除了买灵食、辟谷丹、小法术课程和本命壶契传承,只给充了一壶功壶信使用时长,不然这会儿想买也买不起。
现在只希望能快点把长生壶祭炼好,抓紧赚些壶功了。
谷云遥回去后,就按照使用说明,将验壶符贴在了长生壶上,然后注入了一丝混元灵力激活了符箓。
看到符面青光微颤,符文明亮,她庆幸之余,又有些肉疼。
壶内很干净,没有残魂,没有残留禁制,可以放心祭炼。
但三百壶功的极品验壶符啊!就这么用掉了。
心绪起伏有点大,谷云遥又调息了几天,才开始第三步养壶。
双手捧着壶入定,以灵力温养,每日至少两个时辰,七七四十九日方休。
谷云遥虽然已经炼气二层了,但灵力也撑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温养,好在不要求连续不断,她可以恢复灵力后再继续。
只是这样一来,几乎一整天都要耗在这个上面了。
手里壶功太少,最后一步还要用到丹药,新一个月的壶功补助发下来后,她只能先把灵食从三日一顿,改成十日一顿。
这样一个月灵食加辟谷丹,差不多花销六壶功,还能存下四壶功。
四十九日后,养壶完成,长生壶与她的灵力真正契合起来。
这时候就可以开始滴心头血了。
心头血是心脉之中与神魂相连的精血,心头血入壶,壶主才能和壶血脉、神魂相连。
取心头血,耗损极大,取完需要好好调养。
若是普通认主,只需要一滴心头血即可成为壶主,认主本命壶,除开前面那些步骤以外,还需要足足三滴心头血。
一个人的心头血是有数的,取三滴,普通调养根本调养不回来,必须吃补血丹。
好在她现在才炼气期,下品补血丹就够用了。
壶宝阁里下品补血丹10壶功一瓶。
谷云遥等了几日,又领了一次每月补助后,才凑够壶功把它买到手,买完手里只剩下两壶功。
最后这一步至关重要,不能被打扰,弄完后,她还会非常虚弱,说不定还会晕倒,可能需要帮忙。
谷云遥便把屠夫叶放了出来,把补血丹递给它:
“小藤,接下来我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在一旁看着我,若我晕倒了,就把这个里面的丹药喂一颗给我,然后等着我醒过来就行。”
屠夫叶很靠谱地卷住了小瓷瓶:“我会照顾好你的!”
谷云遥这才按传承中说的,以神识引灵力冲上心脉,逼出三滴心头血,滴在壶口。
血一渗入壶中,她便感觉到了不同,长生壶好像变成了她的一部分。
具体的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屠夫叶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见此还是慌了一瞬:“人!你怎么了!丹药,对,丹药!”
它立刻拔开了瓶塞,取了一颗补血丹,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她的口中。
“没事的,没事的,人说了,晕倒了喂一颗丹药,等她醒过来就好了!”屠夫叶小声地安慰着自己。
补血丹入口后慢慢化开,虽然不能马上把心头血补回来,但却缓解了一些她身体的亏空。
即便如此,谷云遥找回神智,睁开眼睛时,天也已经黑了。
“小藤……”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屠夫叶就卧在床头守着她,她一醒,屠夫叶就发现了:“人!你醒了?你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没事,再养养就好了……我晕了多久?”谷云遥脑子昏昏沉沉的,想撑着胳膊起身,却发现浑身上下一点儿劲儿都没有,只能老实躺在床上。
谷云遥教过屠夫叶怎么看阅读器上的时间,它一直看着,直接脱口而出:“已经三个时辰了。”
“那再喂一颗丹药给我吧!”补血丹最快两个时辰可以吃一颗。
吃完第二颗补血丹后,谷云遥虽然还是浑身无力,但脑袋稍微清明了些。
她立刻想到了长生壶。
明明没看到,但她就是知道,长生壶在枕头上,甚至没碰到壶身,她也能大致感应到壶内的情况。
心念一动,长生壶就向她飞来,融入了她的身体,再也不用抱壶守一,张嘴吸气,才能把壶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