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你猜?!”
花无意捏紧了传讯令牌,恨不得抽林逸一顿。
有病吧!
把江晴天送来,也不说一声她的身份。
“一个天灵根在我万花谷的秘境渡劫,还真是瞧得起我!”花无意真是快气笑了。
她可是亲眼见识过江九渊那家伙渡劫的阵仗。
紧接着她就想明白了。
“好好好,你们苍穹宗为了藏住一个天灵根,让我万花谷买单!”
花无意气得跺了一下脚,拿出传讯令牌吼了两个字:“赔钱!”
林逸皱了皱眉,啧了一声。
这个就跟他无关了。
去万花谷渡劫的命令是宗主下的。
那这个钱就应该由宗主负责赔。
令牌一丢,林逸继续闭目修炼。
他的徒儿入门几个月就已经金丹了,这修炼速度比江九渊都吓人。
他也得多做准备才是。
这百年,花无意久久没有得到林逸的回复,气的牙根痒痒。
这些剑修,都被江九渊给带坏了,真是一个比一个黑心肝!
与此同时,圣剑门。
六道劫云接连劈下,最后一道雪白的雷柱砸落时,带着一阵寒气。
聚灵阵中的灵石一颗颗碎裂,结了一地的寒霜,并逐渐向外蔓延。
“冰灵根渡劫的最后一道天雷,居然是这样的?”剑无心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觉得有趣。
“师父,剑星不会有事吧?”剑星的师兄余庆感觉到气温骤然下降,满地寒霜,自己的心也凉了半截。
“急什么,没看见你小师弟的晨星剑都还没出鞘吗?”剑无心轻哼一声,“别吵吵闹闹的,乱他心神。”
当初江九渊渡劫时的阵仗可比这个大多了。
此时的剑星双眼紧闭,感受着丹田内的那颗金丹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电纹。
他双手撑天,掌心朝上,一道金丹之力腾空而起,直冲天际,冲散那头顶的劫云。
劫云四散,紧接着一朵朵雪花飘落下来。
落在了剑星抖动的纤长睫毛上。
他缓缓睁眼看向剑无心:“多谢师父亲自为我护阵。”
“无妨,好好巩固一下,回头给你找个秘境试试手。”剑无心随意挥手转身离开。
他思索了一下,恍然忆起,万花谷那边好像有个秘境来着。
虽说万花谷男子禁入,但秘境在谷口附近,不算谷内。
问题不大。
越发觉得这事可行,剑无心给花无意传讯。
“花无意,你们万花谷的秘境借我徒弟试炼一下,多少灵石,我出双倍。”
很快,剑无心就收到了花无意的回复。
只有一个字。
“滚!”
剑无心“嘶”了一声,心里犯嘀咕。
“这花无意养花种草的,怎么这么暴躁?吃炮仗了?”
啧。
他仰头看向天际,眉头紧蹙。
万载秘境重启,天材地宝重现人间。
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剑无心伸出手,接住一枚晶莹的雪花,看着那雪花在他的指尖化成水。
正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整整三百年了。
不见人也不见尸。
“江九渊……你到底在哪?”
……
九霄之上的九霄神府。
正在修炼的无上仙尊闷哼一声,呕出一口血来。
旧伤未愈,分魂又被天雷劈了。
“你真是……好恨的心啊!”无上仙尊想起江晴天望向自己分魂时的模样。
他一眼就认出来,那就是他的血脉。
一定是四年前那一次。
那时他被困魔界,好不容易逃出囚牢又被魔尊活捉。
她不要他,偏把他吃干抹净后直接丢回了九霄神府。
他知道魔尊无心无情,却没成想她竟然冷血到这种地步。
连他们的孩子,她也不要了吗?
这么小的孩子,被扔出魔界自生自灭,让她怎么活?
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没个大人在旁边护阵,也敢渡劫?
若不是他今日过去得及时。
那小家伙,怕是年纪轻轻就要身死道消了。
无情的女人。
骗了他的心,夺了他的身子,却连他的孩儿都容不下!
“万域魔尊,我跟你势不两立!”
在外面伺候的仙使听到这一声,忍不住抖了抖。
瞧瞧,无上仙尊真是恨惨了万域魔尊。
“无上仙尊亲口说的,要跟万域魔尊势不两立!”
“什么?无上仙尊亲口说的,要跟万域魔尊鱼死网破?”
“没错,就是无上仙尊亲口说,要跟万域魔尊不死不休!”
……
这话一层一层的传递下去,等传到魔界的时候,已经变成了……
“无上仙尊说的还能有假?他要把万域魔尊千刀万剐!”
“噗!”魔尊一口酒喷出来,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不是,那无上仙尊有病吧!
怎么就要把自己千刀万剐了?
“那帮修仙的脑子都不正常。”魔尊啧了一声,眉头紧锁,“得让吾儿小心点,千万别让那疯子找到。”
她还是收拾收拾,赶紧去找闺女吧。
闺女的生辰快到了,这次即便不能如往年一样举魔界之力大办特办,也不能冷落了。
她得带足了礼物,悄悄地过去,哄完闺女,她就溜回魔界。
绝不让那疯子发现。
还什么“千刀万剐”,去他的吧!
另一边,万花谷里。
江晴天这一睡,就足足睡了三天两夜。
等她醒来的时候,就瞧见花朵儿、燕汀汀等人挤在她的小床边,眼巴巴地看着她。
“小师妹睫毛动了!”
“小师妹醒了!”
“别挤!我看见了,小师妹醒了!”
……
江晴天扑腾一下坐了起来,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才看向几人:“师姐们?早~”
“还早呢!你这一睡没吓死我们!”花朵儿伸手揉了揉江晴天乱成鸡窝的小脑袋瓜子。
“是啊,小师妹,你那个天雷那么吓人,还一睡就是这么久,我都怕你是不是出什么问题醒不过来了!”南小北抓了抓自己的小脑袋瓜子,重重叹了一口气。
她让温炎喂给江晴天的那颗丹药可是清丹宗的宗主南宫曜亲自炼出来的。
南小北自己都没舍得吃。
“是啊小师妹,你的天雷怎么会那么可怕?”符宝儿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我一个变异雷灵根渡劫都没你吓人!”
燕汀汀紧张地问:“小师妹,你结丹的时候出现过什么意外吗?”
“意外?”江晴天歪着脑袋仔细思索了一下,“我好像……看见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