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妤妤身材娇小玲珑,身高只是堪堪到颜清霜的胸口。
她的头发扎成两条双马尾,发梢用一对粉色的小蝴蝶结扎着,随着她蹦蹦跳跳的动作一甩一甩,活泼得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皮肤白里透红,鼻梁小巧。
嘴唇粉嫩嫩的微微翘起,不说话时也像是在嘟着嘴,叫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把。
她穿了一条浅粉色的娃娃领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小短袜和圆头小皮鞋。
而站在她身旁的颜清霜则是另外一种风格。
颜清霜身材高挑,约莫一米七出头。
她的身材丰腴饱满,山峰高耸,腰却偏偏细得惊人。
修身的黑色针织衫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饱满弧度令人侧目。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线,一条深色牛仔裤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紧身的布料将腿部线条绷得恰到好处。
一双丹凤眼似乎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二人一个妩媚,一个娇憨,两人站在一起,那种强烈的反差感比单独看任何一个都更具冲击力。
文妤妤整个人挂在颜清霜的胳膊上,半边身子紧紧贴着,嘴里嘟囔着:“不嘛不嘛,霜儿姐姐你都好久没陪我吃饭了,今天必须跟我一起吃饭!”
颜清霜被她晃得无奈,伸出另一只手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才不管呢,在霜儿姐姐面前我永远是小孩子!”文妤妤仰起脸,大眼睛眨巴眨巴,理直气壮。
颜清霜失笑,不过终究是没再坚持推开她,二人挽着手迈步离去。
而在她们身后的男生们早已看直了眼。
后方教学楼五楼上,一道挺拔俊朗的身影从走廊上走过,忽然他的身旁出现一名高个子的男生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
突如其来的动作将宁亦带的有些踉跄。
“王猛,又是你这家伙?每次都没轻没重的,你不知道你自己力气有多大吗?”
宁亦不悦的皱眉,却又对自己这个好友有些无可奈何。
王猛听到他的话哈哈大笑,满不在乎的说道:“得了吧,我看就是你太虚了。”
王猛身高一米八,身形健美,把学校的制服撑的紧绷绷的,再加上他开朗阳光的性格,在学校人气极高。
为人更是豪爽仗义,这让他成为天衡学府极有人气的学生之一。
他身旁的宁亦,长相十分英俊,半长的头发看起来有些中性,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寒意。
这种独特的气质让他在女生中的人气远高于好友王猛。
“天衡学府校规第四十二条,学校学生在公共场所需注意自己的形象。”
“天衡学府着装细则第七条,学生在校时须保持着装干净整齐,尤其是领口、衣袖……”
宁亦直起身子,先整理抚平自己身上的校服,紧接着面无表情的盯着王猛那敞开的衣服领口。
“哎呀哎呀,我投降,我投降了。”
王猛连忙求饶,宁亦不仅仅是他的好友,更是天衡学府风纪处的会长。
他对所有的校规都一清二楚,但凡有被他抓到的学生,轻则被拉去风纪处学习接受教育,重则会直接扣去学生表现分。
这个分数在学校每学期的评奖评优占很大一部分比例,可以说对所有学生都十分重要。
王猛倒不是害怕自己被扣分,他只是害怕自己这个好友的唠叨。
“嘿,你看,那不是颜清霜和文妤妤吗?”
王猛看着人高马大,但也不是个憨傻之人,他脑子转的极快,立刻转移话题说道。
远处正是刚刚离开的二女。
宁亦没有吭声,看了她们一眼后转身离开,王猛在一旁赶紧跟上,二人并肩而行。
宁亦嗯了一声:“怎么,你对她们有兴趣?”
“那还是算了。”王猛连忙摇头:“我可不敢,你知道文妤妤他哥是谁吗?天衡市治安署署长!”
“嘿嘿,上次亨利那小子想打人家的主意,结果直接被人带到治安署关了24个小时才放出去,据说在里面遭到某些非人的折磨,出来后已经不成人样了,他对自己在里面的遭遇更是只字不提。”
“而且文妤妤他哥文毅更是放话说,他要是再敢打文妤妤的主意就直接骟了他。”
王猛啧啧称奇。
“哼,活该。”
宁亦不屑的冷哼一声,他对亨利这种仗着家世的纨绔子弟向来十分看不起。
宁亦出身联邦名门,亨利的家族虽然在天衡市算是一方豪强,但在玄朔宁家的眼里,他们家跟乡下的暴发户土财主没什么区别。
亨利这小子倒也识趣,从来不敢在宁亦的眼皮子底下犯事。
“对了,亦哥,听说过段时间无界府的人要到咱们学府来?”
宁亦惊讶的望了他一眼:“哦?你的消息还挺灵通啊。”
宁亦作为风纪处的会长,深受老师的喜爱,再加上他身在风纪处,在校务方面也有涉及。
消息比一般的学生要灵通的多,学校基本上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会早一步知道。
“嘿嘿,那是。”王猛大言不惭的说道,随即一脸愤慨道:“你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了,这种消息居然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宁亦无奈的解释道:“我也是刚知道没多久,学校通知我们风纪处最近紧抓纪律,免得在无界府面前丢脸。”
“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吗?无界府怎么会突然来我们这?”
“还有一个多月吧,谁知道呢,他们来干什么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交流什么的吧。”
“也不知道无界府的学生实力有多强?真是期待啊。”
王猛的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突然他偏头看向一旁的好友说道:“亦哥,你想不想去无界府?”
宁亦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认真思考一阵,才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无界府在六大之中向来颇为低调,但毕竟底蕴在那里摆着,我也不确定一定有机会进入的。”
“而且再说了,到时候去哪所学校可不是我自己能够决定的,还需要听从家里人的意见。”
“唉,说的也是。”王猛也有些意兴阑珊,他们这些大家族子弟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内里也有许多无奈。
“别想太多了,再说人家这次过来又不一定就和招生有关。”
宁亦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