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羽一路上就是人形大运,见到什么创什么,就这么一路碾了过去,缺什么就拿以太能补。
当然也是运气比较好,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高危以骸,所以也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爽局了。
反正他是确确实实吃爽了。
海量的以太能在以骸死后化作无主之物被他吸收。
碎片化的记忆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嗯,又恢复了不少能力。
一身黑的符羽就这样高速穿行在空洞之中,时不时在碾死几只以骸。
零号空洞他确实没什么办法,但别的空洞就不一样了。
当然在空洞这种极其不稳定的环境下,他也不清楚下一刻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当然了只要不是被传送到如今的零号空洞深处,应该都是没什么问题的。
又是一次坠落,明明上一秒还在地面上奔走,下一刻脚下一空,他开始了坠落。
只是这一次他可以飞了。
并不需要构筑出翅膀。
只是想,所以他就飞了起来。
体内的能力还是不够多,不然的话可以换身铠甲穿穿。
现在这一身黑的确实有点丢人,跟逃难的一样。
不过鉴于刚刚的自己也是被以骸从零号空洞里给撵了出来,他就不过多评价了。
感受着失重感,他开始了自由落体,当然下落的时候也在观察这处空洞内的动静。
然后就感知到了和无尾相似的气息。
所以说这种副作用奇奇怪怪的武器是什么传统吗?
符羽不清楚,不过还是决定过去看一看。
虽然他的感知已经笼罩了整个空洞,那个持剑的好像有一点死了……
嗯,而且有一点死的也不止她一个,这处空洞里死战的人不少。
看动静还有军方的,符羽不喜军方主要是上面的没把底下的士兵当人,但这些可都是为了民众安危才踏入空洞的英雄,不该就这么被埋没。
他确实没什么人味,但有些事情却本能的想去做,真是奇怪。
停下脚步,张开双手,雨开始落下。
随后是风……
他的能力很多,但是现在记起来的却没有多少,但应对大规模的敌人……
果然还是这样最简单。
另一边的云岿山所属,在现任门主的带领下集体下山,在莱姆尼安空洞中清剿以骸。
就目前的情况只是杯水车薪,零号空洞爆发引发的连锁反应不是这点人可以阻止的。
哪怕这一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
为首之人现在也神情恍惚,那把剑的副作用彻底展现……但还不能倒下,至少不是在这里。
情感被剥夺,五感尽失……
直到一滴雨水落在她的脸上。
下雨了……
下一刻风起。
伴随着雨水落地的声响,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风止。
眼前堆叠成山的以骸就这么消失了……
“这是……”
几个长老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刚刚那绝不是青溟剑的力量。
而且门主还在,她身体状况撑不了多久了。
他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只希望留在门里的能将东西传下去吧。
不只是云岿山众人所在的战场,整个莱姆尼安空洞都在一瞬间被清理了一遍。
符羽适时的出现,不过就这身打扮,确实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是了。
几个还能动弹的长老想要阻拦他接近门主,但很可惜他们现在状态差的可以。
拦不住他一点。
符羽就这样闲庭信步般走到白发女子身前,轻易便将那把剑拿了过来。
不过这把剑似乎对他不怎么感冒。
并没有理他的意思。
看了眼已经神志不清的女子,叹了口气,在另外几人惊恐的注视下将青溟剑强行拔出。
一只手轻点剑身,引出一缕银丝点在了女人的额间。
这种五感皆失他确实治不了,但是只是单纯被剑取走了……还是有点法子让它吐出来的。
当然了不管怎么样都会很费劲就是了。
意识这种东西一直很麻烦,操作不当人基本就废了。
他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士,只是恰巧对精神这方面有所了解。
也得亏是他来了,换个人来……先想出分离的方法再说吧。
本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想法,附近受伤的他也治了一下,当然这些就比较随意了,毕竟都不是什么致命伤。
真致命也撑不到他来。
想开口说话的他直接伸出手指表示噤声。
至少现在他不想做过多的交流,穿着一身残破黑袍,在原地坐了会后就打算离开了。
至于那把剑……没什么好拿的,除了直接强拆,其它的法子他还真没想出来。
强行使用倒是不难,只用不付钱的行为他向来比较习惯。
不过他打不过的家伙用这东西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还能动的就把她带回去吧,这里也用不到你们了。”
说完他就打算润了,毕竟他也就是清了一波而已,鬼知道接下来还会冒出什么东西来。
不过就他拖延的这些时间也够大部分市民安全出去了。
也不知道能救多少……多救一点是一点吧。
当然符羽是不会想到自己这一次救的人将来会怎么和他再见。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并不希望有人会找上他,毕竟大多都是麻烦。
感谢什么的也不需要,他只是刚好想那么做而已,活着总需要一点念头。
想法也好,欲望也罢。
无欲无求可活不长。
“多谢……”
还没来得及说完,符羽便消失了,这里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这个空洞内。
随便找了个原先军方小队在的作战地点。
人他倒是看到了,就是看样子也快没了。
“你们需要帮助吗?”
“谁!?”
被几把枪口对着的符羽依旧很平静,他就这么靠近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
就头上的角来看似乎是个希人,不过这全身上下破破烂烂的,大片的伤口向外吐着鲜血。
这都没死?
果然艾利都人均超人体质。
心里不由得感慨了下,动作还是很快的,在止住对方的血后,他才看着这位的队友。
不过对他的敌意都挺强的就是了,尤其是那位绿色头发的女士,那种只要自己碰一下她的队友就会被脑袋开花的既视感……
但很可惜他们之中一个能伤到他的都没有。
而且他们本来应该已经……
“黑曜石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