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许崇华看清来人后,他的声音直接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许公子!许爷!”
张昊一步步靠近许崇华,语气平静的可怕。
“我听说你在找我?”
“没完了,咱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没有,没有,都是误会。”许崇华祈求张昊,“张同学,只要你救我,我一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
张昊根本听不见,他蹲下身子,按住许崇华脖子上的穴道。
“别紧张,有点儿头晕也是正常的。”
许崇华声音越来越小,身体一颤一颤的,慢慢的呼吸变得微弱。
张昊见到时机差不多了,就把手松开。
此时杀人实属不智,张昊决定慈悲一把。
只见他取出银针,在许崇华头上,脖子上分别扎了几针,银针一直轻颤不止。
过了半个时辰,张昊掰开许崇华的嘴,往里边塞了一颗药丸,小心取下银针。
过了一会儿,许崇华醒了。
“嗬~嗬~”
许崇华此时双眼无神,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还一直流口水。
张昊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实验很成功,成功吃出精神病一枚。
张昊从包袱里取出一块大石头,对着许崇华道:“乖!”
砰!
可怜的许崇华才刚醒,就被闷到倒。
张昊制作了一个他摔倒,然后磕到头的假象。
抹除自己的痕迹,然后消失不见。
许崇华最后还是被发现了,发现他的是三爷的手下。
再怎么说也是知府的侄子,三爷给他请了几个大夫。
可是全都摇头,表示这人废了。
直到半个月后,许崇华才被接回家。
与此同时,镇上回春堂药铺。
“罗掌柜,我家中老母病重,能不能把……”
“你就干了半个月,我管你吃喝,费劲巴力的教你,你现在想一走了之,还想要工钱?”
掌柜的也是一头火,这小子人机灵,学东西也快,这才让他进来,可是没想到竟然养不熟。
“趁我现在心情好,赶紧滚蛋!”
伙计没敢和掌柜再说,低着头离开药铺。
出了镇子,这才从嘴里抠出一个木片。
“玛德,这玩意真难受。”
如果李晟在这,一定能听出这是张昊的声音。
张昊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暗中观察了半个月,确定许崇华废了,这才安心。
原本是想把三爷也办了,可是那样太明显了。
一个有可能是意外,两个那就不是了。
张昊取回自己的包袱,一路向北,准备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看一看大好河山。
同时他也有点不死心,看看能不能找到灵气。
他现在虽说也可以念经,但是他并没有,他发现自己之前有些浅薄了。
准确的说是他的根基太浅,经文的别太高,他完全托不起来。
总有一种虚浮之感。
现在有了长生不老药的加持,他的身体条件不会退步,所以他要趁机打牢根基。
他这个长生不老,只是维持身体活性,并不是什么成仙秘药,但是这也足够了。
这三年来,张昊和钱楚安一起赚了不少钱,基本上都被他拿来固本培元了。
他现在看着不如那些武夫强壮,距离打十个有一段距离。
可如果动起手来,他能打两个顾廷烨。
理想很丰满,但是现实很骨感。
张昊用了半年,一路跑到泰山,也没有发现一丁点的灵气。
本来他是想放弃的,可是这里毕竟有些特殊。
五岳至尊,封禅之地。
本世界可没有宋真宗,宋真宗也是拉低了泰山封禅而已,泰山还是很顶的。
还不等他上山,前方传来一阵骚乱。
“前面有人要跳河,快去看啊!”
张昊也很诧异,本朝虽然窝囊了些,幽云十六州收不回来。
赶上灾年,也常有人卖儿卖女。
可是这跳河寻死还真不常见。
随着人流走,不到一会儿,张昊就看见了狗血的一幕。
跳河寻死的竟然是个男人,此时正站在桥上。
“呜呜呜,娘子你再去找他,我就不活了。”
这男子生的五大三粗,胳膊上不说能跑马,感觉寻常三五个人也近不了身,而且这人长得也不赖。
当前这场景,让人着实想不通。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他是一点也不在意,不停的在那里哭。
离他不远的地方,一个女子面如寒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吸引了不少目光。
张昊只看了一眼,立马意识到不对。
虽然二人演技都不错,可是在张昊来,他们的动作都具有目的性。
不管是男人哭泣,女人的胸口都在吸引目光。
张昊立马想到了什么,然后目光在人群里一扫,几个灵活身影映入眼帘。
再看看人群衣着,大多是非富即贵,想来今天应该是个特殊日子。
张昊顿时明白了,这是特么团伙作案。
“呜呜呜,娘子我跳了?”
这么长时间了,别说那个女子,围观群众都不耐烦了。
“跳啊!你倒是跳啊!”
“对呀!你是不是爷们,你是不是爷们儿?”
男子被人一起哄,立马脸色涨红。
“我真跳了!”
男子作势就要跳,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突然他脸色一变,脚下一滑,人直接掉了下去。
扑通!
这变故发生的太快,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当家的!”
那女子也不气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来。
伸头往下看,可是她脚下也是一滑,人也跟着掉了下去。
扑通!
张昊搓了搓手指,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年。
“他们现在掉入河中,一时半会上不来,你这么笨手笨脚的,还不赶紧跑,不然回去可没饭吃。”
这少年看着比张昊小几岁,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
眼神却一样清澈透明,身体一直在发抖。
听了张昊的话,他没有转身就跑,而是不知在想什么。
最后他似乎做了个大决定,咬了咬有些发干的嘴唇。
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紧接着邦邦磕了几个响头。
“请大侠救我妹妹,张松愿意做牛做马。”
声音里透着祈求,焦急,期盼。
张昊突然对这个少年来了兴趣。
“哦?!
你不逃走是为了自己妹妹?
可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少年微微一愣,虽然不说话,继续磕头。
他似乎是要一条路走到黑了。
张昊气笑了,难不成他看起来很好说话?
“你可以选择继续,但是我提醒你,这条河并不深,那两位应该快上岸了。
你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