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瑜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地劈在了林婉儿的天灵盖上!
她整个人,当场石化。
脸上的惊恐和不敢置信,甚至压过了被热茶烫伤的疼痛。
她父亲在外面有外室,甚至还有一个私生子的事情,是整个林家最大的,也是最核心的秘密!
这件事,除了她父母和家族里最核心的几个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在场的其他名媛们,也都惊呆了。
她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看看脸色惨白如鬼的林婉儿,又看看那个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说了一件“今天天气不错”小事的许瑜,大脑瞬间宕机。
随即,一股压抑不住的,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在她们心中彻底引爆!
我的天!
林部长在外面竟然有外室和私生子!
这可是惊天大丑闻啊!
她们看着林婉儿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同情、幸灾乐祸,以及一种“原来你家也有这种破事”的微妙平衡感。
林婉儿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和来自四面八方的异样目光。
她“啊”地一声尖叫,捂着脸,也顾不上自己那身被毁掉的名贵连衣裙,像一只丧家之犬,仓皇地逃离了这间让她身败名裂的包厢。
这场由她精心组织的,本想用来羞辱和孤立许瑜的茶会,最终,以她自己被当众扒光底裤,身败名裂的结局,惨淡收场。
而许瑜“疯批毒舌,无所不知”的名声,在京城的名媛圈子里,再次得到了史诗级的升级。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在她面前,玩什么“茶艺”和“心计”了。
……
当天晚上,深夜。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许瑜的王府后门。
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在管家的带领下,走进了许瑜的书房。
来人,正是林婉儿的父亲,在国家某个重要部委担任部长的,林建业。
他一进门,就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写满了焦虑、恐慌和恳求的脸。
“许……许神医!”
他再也不敢摆什么部长的架子,对着许瑜,就差没当场跪下了。
“今天小女不懂事,冒犯了您,是我教女无方!我代她向您赔罪!”
“求求您,高抬贵手,千万不要……不要把那件事,宣扬出去啊!”
他知道,一旦他有外室和私生子的事情被曝光,不仅他的名声和仕途会彻底完蛋,整个林家,也会因为这个丑闻,成为政敌攻击的靶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许瑜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低声下气的部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只是慢悠悠地,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又给林建业倒了一杯。
“林部长,别紧张,坐下喝杯茶,慢慢说。”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的朋友。
但这份平淡,却让林建业更加心惊肉跳。
他知道,对方越是平静,代表她想要的筹码,就越大。
他颤颤巍巍地坐下,却不敢碰那杯茶。
“许神医,只要您肯保密,您开个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万死不辞!”他姿态放得极低。
“林部长言重了。”
许瑜终于开口了,她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淡淡地说道:“让我保守秘密,可以。”
林建业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不过,”许瑜话锋一转,“我这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最近呢,手头有点紧,想做点小生意,搞搞活市场经济嘛。”
她看着林建业,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我听说,你们部里,最近正好有一批因为历史遗留问题,要低价处理的,位置还不错的临街商铺?”
林建业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心里在滴血。
那批商铺,可都是在京城最繁华的王府井和前门大街上,是真正的黄金地段!
不知道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通过各种关系拿到手。
现在,这个妖女一开口,就要把这块最大的肥肉给吞下去!
他心疼,他肉疼,他肝都疼!
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和地位,为了保住整个林家的未来。
他别无选择。
他咬了咬牙,像是割了自己身上一块肉一样,艰难地点了点头。
“有!有这回事!”
“许神医要是感兴趣,我……我明天就让人把产权文件给您送过来!”
“那就多谢林部长了。”许瑜满意地笑了。
“合作愉快。”
……
几天后。
许瑜以一个低到令人发指的,几乎等于白送的“内部处理价”,顺理成章地,拿下了京城最繁华地段的,足足十几间临街商铺的永久产权。
这些在未来价值连城的黄金商铺,成了她在这个世界,拥有的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实体产业。
她看着手里那几本盖着红章的产权证,心情无比愉悦。
她对站在身边的陆铮说:“你看,用别人的秘密来换钱,这生意,是不是太划算了?”
陆铮已经对她这一系列神鬼莫测的操作,彻底麻木了。
他只能发自内心地,佩服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许瑜不去当个战略忽悠局的局长,都屈才了。
就在许瑜盘算着,是把这些商铺租出去当个包租婆,还是自己开个药店,把“瑜安药业”的招牌打响,开始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第一块基石时。
陆铮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凝重。
他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走到许瑜身边,声音低沉地说道:
“许同志,王博那边传来消息。”
“我们的人,有突破性的进展了。”
“那个消失的服务员,找到了。”
许瑜的眼睛一亮:“人在哪?”
陆铮的嘴唇动了动,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在京郊,一处废弃的仓库里。”
“找到的,是他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