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瑜看着眼前这几个歪瓜裂枣,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有点亲切。
多好的韭菜啊,长得这么茁壮,绿油油的,一看就是急着等她来收割。
她放下背篓,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一阵清脆的“咔吧”声。
“表示?”她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地问,“是给你们烧纸,还是直接送你们下去自己拿?”
刀疤脸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了。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美人,嘴巴这么毒。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刀疤脸恼羞成怒,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兄弟们,看来今天得让许神医知道知道,这后山是谁的地盘!让她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大哥说得对!让她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抓住她,让她给咱们哥几个‘治治病’!”
几个村霸嗷嗷叫着,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那架势,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肥羊。
许瑜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最前面的那个黄毛混混的手即将碰到她衣角的瞬间。
她动了。
快!
快到极致!
在众人眼中,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
“砰!”
一声闷响,那个黄毛混混以比冲过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一棵老槐树上,抱着肚子,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
剩下的几个村霸集体懵逼了。
啥情况?
拍电影吗?
他们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许瑜已经如同虎入羊群,冲进了他们中间。
她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全都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攻击。
肘击,膝撞,手刀,撩阴腿……
招招都往人最疼、最脆弱的地方招呼。
一时间,后山这片清静的山坡上,响起了此起彼伏、惨绝人寰的“交响乐”。
“嗷!我的腰!”
“啊!我的腿!”
不到一分钟,战斗结束。
刀疤脸和他的四个小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个个鼻青脸肿,缺胳膊断腿,姿势各异,宛如一个大型的行为艺术现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
有个心理素质差的,已经吓尿了。
许瑜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走到刀疤脸面前。
她抬起穿着干净布鞋的脚,轻轻地踩在刀疤脸那张引以为傲的刀疤脸上,还左右碾了碾。
“现在,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吗?”她柔声问道,语气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小朋友。
刀疤脸疼得龇牙咧嘴,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人,只觉得她比山里的母老虎还可怕一万倍!
这哪里是什么娇滴滴的美人,这分明是个女魔头!
“姑奶奶……不,女侠!神仙!我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不是人!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刀疤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态度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放了你们?”许瑜笑了,“也不是不行。”
几个村霸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之光。
“不过,”许瑜话锋一转,“我这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你们几个,耽误了我晒太阳的好心情,还让我出了力,这精神损失费和劳动费,总得算算吧?”
“算!该算!必须算!”刀疤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行,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给你们打个折。”许瑜伸出一根手指,“一口价,每人五十块钱,拿钱赎命。”
“五……五十?!”刀疤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抢钱啊!
他们当村霸这么多年,敲诈勒索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嫌贵?”许瑜脚下微微用力。
“嗷!”刀疤脸发出一声猪叫,“不贵不贵!一点都不贵!这价格太公道了!简直是良心价!”
“嗯,算你识相。”许瑜满意地松开脚,“给你们半天时间,凑不齐钱,我就把你们的手脚全都打断,扔到后山喂狼。”
“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她补充道,“我这人,说到做到。”
几个村霸连滚带爬,相互搀扶着,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片伤心地。
许瑜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愉快地哼起了小曲。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他们掉落的几块钱零钱,吹了吹上面的灰,心安理得地揣进了兜里。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这次立威之后,许瑜在红旗公社的地位,再次得到了升华。
如果说之前村民们对她是敬畏,那么现在,就是恐惧了。
连村里最横的村霸都被她打得跟孙子一样,谁还敢去招惹她?
许瑜的名字,在村里已经成了能让小儿止哭的存在。
下午,刀疤脸果然带着几个小弟,一瘸一拐地把二百五十块钱送到了许瑜的院子门口。
他们把钱放在门口的石墩上,然后“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才敢离开。
许瑜收了钱,心情大好。
她觉得,是时候回城里,去解决那对恶心人的养父母了。
正好,她也需要去城里的黑市,处理一批空间里的物资,换成这个时代更方便流通的硬通货。
她找到王大队长,说家里有点事,要回城一趟,需要开个证明。
王大队长一听,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这位姑奶奶又要回城?
她上次回城,可是把养父母都给“大义灭亲”了啊!
这次回去,又是谁要倒霉了?
王大队长不敢多问,也不敢不办。
他现在看许瑜,就跟看瘟神一样,巴不得她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他以最快的速度,盖章签字,把证明办得妥妥帖帖。
临走时,他还一脸谄媚地问:“许神医,路途遥远,要不要……我派两个民兵护送您?”
许瑜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不用,我怕他们跟不上。”
王大队长一想也是,连村霸都被她一个人干翻了,谁能跟得上她的脚步?
他只能点头哈腰地把许瑜送出村口,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