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烨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位药剂商人的话,又陆续找了几位药剂商人去证实情况。
最后也是确定,维京之王和屠戮者这两人,的确是在炽焰刀宗出没的。
“弟弟大佬,咱们打听到这个消息,有用吗?”
秦烨点了点头:“炽焰刀宗好歹也算是一个正经的势力,你觉得如果这两人是炽焰刀宗的人,会有任何不参加逐火杯的理由吗?”
“啊这?”
“你看看大帝哥到了暴血刀宗的待遇就知道了,这种在第一梯队的玩家,肯定是要受到大力栽培的,除非他们有必须要隐藏自身的理由,就像姜旭那样。”
“嘶——”姜思思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你没有任何证据,但我竟然觉得好有道理。”
“嗯,这只是猜测而已,听听就行了。”
姜思思咽了咽口水,说道:“那岂不是说,这个炽焰刀宗其实有问题?”
“很有可能,感觉大帝哥也是卧底错地方了。”
秦烨起身,跟姜思思说道:“走吧,我们该去暴血刀宗上面,去见见那位宗主,轩辕霸血了。”
两人也是很快就进入到了暴血刀宗的宗门范围里。
并且,不用他们通报,就立刻有人接引他们了。
整个暴血刀宗都是建立在高山之上,而且整体的色调偏向奔放的血红色。
所有的弟子们,都显得很狂躁。
相互之间的比斗,都热情得大喊大叫。
还以为是在开演唱会,走近一看,是两个35级的外门弟子在单挑而已。
山上还有各种悬浮的岛屿,日月霞光都透过云层照在宗门上,有一种来到了仙侠世界的感觉。
姜思思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拿着照相机一顿拍照。
毫无阻碍地进入到宗门大殿里,秦烨便看到了乱古大帝正恭恭敬敬地给一位很瘦弱的老头端茶。
“哎哟,大帝哥,你这是在......”
乱古大帝尴尬地回答道:“在给我师父敬茶。”
轩辕霸血瞥了他们一眼,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给秦烨和姜思思投去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秦烨:“......”
“前辈,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来你就是你们这三个人中的脑力担当了,做吧。”
姜思思眨了眨眼睛,问道:“前辈,你为什么直接略过了我?”
轩辕霸血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老夫眼睛又没瞎,你的眼神里并无半点睿智之意,自己找个地坐吧。”
姜思思:“......”
前辈,你太会说话了。
整座大殿里,就只有轩辕霸血一个人。
乱古大帝大概算半个。
“你们异界旅客的名字太难记,老夫该这么称呼你呢?”
秦烨很有礼貌地回道:“直接喊我盗版烨神就好。”
“盗版烨神,你是怎么发现【心魔压制秘药】里蕴含血疫之力的?”
“呃......就是见得多了,当他们喝的时候,会有能量逸散出来,我比较熟悉。”
轩辕霸血盯着秦烨,眼神里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那除了血疫之力之外,还发现了什么吗?”
姜思思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说,觉得应该先问一下烨神的。
但是弟弟大佬好像根本没考虑这些。
“相信以前辈的实力,肯定已经发现了药剂里面蕴含的秘密......透心附魂蛊。”
突然间,整座大殿的气氛都仿佛凝滞了下来。
轩辕霸血的身上,有恐怖的威慑力在酝酿着。
姜思思脸色一白,直接躲在了秦烨的身后。
秦烨把她提溜出来:“你是异界旅客,你怕个蛋。”
“对哦,我没到五十级,我还有三次复活!”
姜思思立马又跳了出来,瞪了轩辕霸血一眼:“喂,老头,你这以势压人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只是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你而已,你别不信啊,我们亲眼看到烨神从药剂里揪出一条透明的虫子来的!”
轩辕霸血有些暴动的气势,也是慢慢平息了下来。
“烨神是谁?”
“秦烨啊,我们火苗的首领,正版神灵眷顾者,逐火杯主办方,史上最牛逼的天才,这你都没听说过啊,你有点孤陋寡闻了吧?”
轩辕霸血顿时露出了有趣的神色。
为了帮乱古大帝特训,轩辕霸血特意看了逐火杯的一些比赛。
出身火苗的异界旅客,在战斗素质上,明显比其他人高一个档次。
至于秦烨,那他还真不至于没听说过。
好歹是逐火杯的举办者。
而且,还是发明了【灵魂分裂药剂】与圣光魔法阵共鸣的方式,解决了深渊侵蚀问题的天才制药师。
如果不是因为距离太远,并且还有镇守宗门,轩辕霸血也想去见见这位年轻才俊。
不为别的原因,光是他的制药才能,就足以让请他帮忙看看怎么处理魔刀星的问题。
“原来是火苗的人,不知秦烨在发现了这个蛊虫之后,有没有想到什么解决的方式?”
秦烨没有直接回答轩辕霸血的问题,而是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轩辕宗主既然知道药剂有问题的话,为什么还要纵容自己宗门的弟子们去服用呢?”
轩辕霸血自嘲了一声:“小子,你的问题看起来很刁钻,但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就是在服用了药剂之后,整个魔刀星的所有刀魔们,彻底魔化的时间被大幅度延长,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现在整个魔刀星一定会处在一个极端狂暴的战乱之中。”
“在刀魔们彻底入魔之前,他们的性格也会受到严重影响,说的严重点,在这个药剂出现之前,整个魔刀星就跟野蛮人的世界差不多,文明的发展都受到了极大的考验。”
“而在药剂出现并且普及之后,从未有人的身上出现过被透心附魂蛊控制的场面,并且心魔得到了有效的遏制,即便几大宗门相互之间摩擦不断,但也至少处在一个足够稳定的格局。”
“发现问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依旧去把问题捅出来,那造成的后果就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