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小友倒不是这些趋炎附势之辈。”
话落,洛霄云走到主位上坐下。
抬起手臂挥了挥。
“都坐吧。”
周围宾客的目光全都落在两人身上。
说他们不是趋炎附势之辈,那我们是什么?
云天感受着目光,心中暗道好手段。
洛阳宴可不只是吃吃喝喝,要不然一张请帖也不会值这么多灵石。
洛璃坐洛霄云旁边的位置上。
“大伯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没事,来这的都是人精,不会闹得太难看。
更何况他们两人,看上去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洛霄云入座后,临时拉来的管事有条不紊的下令开始上菜。
“欢迎诸位参加洛阳宴,我先喝一杯。”
话落,洛霄云仰头一饮而尽。
热闹的氛围瞬间席卷整个宴会。
……
另一边,柴房内。
徐福醒了过来,张口就是完了完了。
守在门外的侍女见状,小跑进来把他扶到椅子上。
“这里是哪里?”
徐福疑惑的看看周围,他记得自己的房间不是这样的啊。
“徐大人…这里是柴房。”
“柴……柴房?”
徐福不敢置信的看着侍女,自己堂堂洛家的管事竟然在柴房里!
“大人,是二小姐下令把您带到这里的。”
听到这,徐福没忍住一口老血喷出,仰天怒吼。
“那个天杀的把椅子拿走了!”
宴会前徐福特意核对了数遍流程,椅子绝对是够的。
像这种情况只能是被人特意拿走。
“这是要我的命啊!”
洛阳宴上出问题,若是被传了出去,上面追下来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侍女等到徐福缓过劲来,张口说道:
“大人,是一个新来的小弟,已经让人带过来了。”
徐福闻言站了起来。
“我还有救我还有救。赶紧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是谁!”
侍女出去没一会就带着一个浑身颤抖的男的进来。
见到脸上怒相尽显的徐福,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是你啊,小六子。”
徐福见到来人,认出来是才进来没多久的下人。
缓缓坐到椅子上,跷着二郎腿,双手放到膝盖上。
那跪在地上的小六子,使劲磕头,生怕慢一点自己就死了。
眼泪鼻涕更是混为一滩。
“徐大人徐大人,小的不知道啊。小的刚来……。”
徐福摆摆手。
“行了,知道你是刚来什么都不懂。说吧背后是谁?”
小六子咽口唾沫,缓缓道来。
“小的当时在宴会边上站着,王管事突然过来让我把那两把多余的椅子拿走。”
徐福眼睛一瞪。
“所以~你真拿走了?”
“小的当时和王管事说,大人已经核对了数遍不会有错。
但是王管事一直逼得让小的拿走,实在没办法这才。”
“呵呵,小六子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了?”
“六子知道,六子一直是徐大人……。”
徐福没等他说完,一脚把他踢到墙上。
“闭嘴!记住!洛家的大门你就是洛家的人!”
小六子重新爬起来连连磕头。
“小的记住了,小的记住了。”
“嗯,行了。上面也不是不讲理的。
这个月保金双份。”
徐福躺在椅子上,姿态慵懒。
“是是是。”
到肯定会落到他们身上,就看谁挨的多了。
眼睛瞥向一直站在旁边的侍女,一把拉了过来。
“你做的不错。要是这次大难不死,有你享福的。”
侍女在徐福怀里扭动腰肢,声音嗲嗲。
“倩倩先谢过大人。”
“先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迷人的小妖精。”
……
第一天的洛阳宴接近尾声。
洛霄云再次起身,举着酒杯。
“诸位!宴会第一场到此结束,明日巳时城北洛阳台,诸位莫要缺席。”
饮下最后一杯酒,众人纷纷告辞离开。
洛阳宴分为两个阶段,第二阶段就是洛阳台的比武。
凭借洛阳贴可上台与洛家本族之人邀战。
赢了,洛家会送出价值不低于灵阶的宝物。
输了,就交一枚铜钱。
此为彰显洛家年轻一辈的强大。
云天和清枢谢绝洛家的挽留。
他们在宴会上的表现着实不俗,既无怯场也无任何逾越之举。
二人走出洛府拐进一条小巷,小花突然小跑过来。
“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小姐吧!”
“你们小姐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苏清云没好气道。
“小姐说了,就算病治好了也没用。
只有逃出去自己才能活。”
天枢没有理会她,抬脚准备绕开,却又被小花挡在身前。
“只要你们能救小姐,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天枢没有继续听下去,一步跨出,出现在小花身后。
“小天,我们真不帮帮她们?”
“不用,和我们没关系。”
修仙界就是这样,都是利己主义,你没有足够打动人心的东西,别人凭什么帮你?
于此同时,于余坐在床边。
眼里没有半分柔弱小姐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怎么样了?没有被发现吧?”
下面的黑衣人单手撑地,语速快捷而准确。
“已经处理完,没有留下痕迹。”
“那就好。”
说罢挥挥手。
黑人化作一团影子融入地里。
牢中送饭的士卒提着食盒,慢悠悠的走到牢房边。
里面的血腥味,还有腐烂的气味早就熟悉了。
“你说你胆子是真大,竟然敢在内城调戏娘们。
不知道这是洛城的底盘吗?管不住下面活该你蹲大牢。
好了,起来吃啊~!死人了!!来人!”
“于余”手指在下巴上一撮,撵起一角,向上一掀。
绝美的脸蛋和这个房子显得格格不入,一双桃花眼只是看眼就要把魂魄勾走。
眼中的忧愁更是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跟着心肝疼。
眼前的“于余”赫然就是,先前淘宝阁拍卖会的主持——沐蝶。
手掌放在腿上,轻轻敲击。
脑海中复盘整个计划,嘴角轻轻翘起。
既有对生的笑意,也有必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