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云皱眉,心中涌起不安。
目光死死注视着下方的寒雾里。
毫无预兆,一个青色的身影突然冲向苏清云。
后者大惊,想要避开又发觉时间上来不及。
众人都没想到天枢不仅没有受伤,还反客为主攻向苏清云。
苏清云额头出现一点蓝光,随后一支玉笛飞出,天枢的拳头与它相撞。
一拳打在玉笛上直觉手臂发麻。
苏清云接过飞回来的玄凤笛,抵在嘴边轻轻吹响。
比之前还要寒冷的气息,顷刻间弥漫在擂台周围,空中开始飘下雪花。
天枢脚下的擂台出现冰冻的现象,就连天枢又感受到那熟悉的寒冷。
一声嘹亮的凤鸣,响彻云霄。
苏清云的身后出现一只玄冰凤凰,高傲而又华贵,淡漠的双眼俯视天枢,散发出属于筑基巅峰的威压。
不少弟子被压的动弹不得,潭拓他们也不好受。
熟悉的威压又让他们想起神虚之行。
各自运转灵力护盾,抵挡身前的寒气。
今天当值的长老见到这一幕,挥手打出一道灵力。
化作一个护盾,覆盖住擂台,不让一丝气息威胁到外界。
天枢不再留手,全力催动体内的金丹,澎湃精纯的灵力涌向四肢百骸。
苏清云的笛声陡然间变得激昂,身后的玄冰凤凰像是到了什么命令,在天空盘旋一圈,气机锁定天枢,伴随着凤鸣俯冲而下。
天枢果断迎上玄冰凤凰,腰身扭转,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右拳之上。
因为有这护盾的抵挡,双方碰撞时产生的惊天动地的巨响,传到他们耳中已经削弱许多。
只见那玄冰凤凰,从头部开始寸寸崩裂,天枢的拳头贯穿玄冰凤凰,威能不减的直指空中的苏清云。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碰到苏清云的刹那,天枢化拳为掌,把对方搂在怀里,落到擂台边缘。
“你看,我就说天枢才不舍得打苏清云呢。”
天玑调侃道。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无不瞪大眼睛。
“不是,这是在擂台上,你们这是干什么。”
“啊啊啊,天枢师兄!清云师姐!”
……
苏清云趴在天枢怀里,脸已经是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你干什么,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苏清云只是象征性的尝试挣扎一下就放弃了。
苏长青看到他们如此和睦,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长老看着一地烂摊子的擂台,到处都是冰块,凝而不散。想要等它自己消失不知道要多久 。
一挥衣袖,这些冰块尽数化作灵力。
瞥一眼场外的两人,输赢已经很明显了,虽然好像用不到,但该有的流程还是要有的。
“天枢,胜!”
听到声音,天枢松开怀里的美人。
二人一起向长老行礼。
起身走向潭拓那里。
还没走近就听到潭拓大声中带着失落。
“厉害啊,如今看来,我是追不上你了。”
天枢摇摇头,笑着说:
“我们都有自己的道路,最终还会在山顶相遇。”
视线与苏长青相撞,二人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琴箫走上前来,问道:“天枢,你现在修为如何?”
众人闻言瞬间打起精神,这关乎他们也有可能提升变强。
刚刚即便有护罩的隔离,还是感受到了,那道气息。
他们不敢想,怎么会有人这么快就凝聚金丹?
天枢要凝聚假丹的消息只有潭拓和苏清云,天枢没有说,他们就没有多嘴的习惯。
天枢也没有隐瞒,直接和他们说了自己凝聚假丹的事。
“这么说我们也可以提前凝聚金丹?”
岳华兴奋道。
有了假丹说不定就能打过天枢。
“凝聚假丹要对应的身体强度、充足的灵力还有强大的精神力。我也是只是运气好才成功凝聚假丹。”
天枢苦笑着摇头,要不是有师父在,他此时还不知是死是活。
岳华还不死心,继续追问。
“我的肉身强度不比你弱,灵力的问题我师父可以解决。”
“那精神力呢?凝聚假丹最重要的就是精神力,宗门没有第二株幻心莲给你。”
“这……”
众人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而且你们也不用非要凝聚假丹,我也只是为了能够继续修炼功法,这才凝聚。”
潭拓早就没有抱希望,所以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其余人则是不甘和可惜,尤其是岳华更是写在脸上。
为了打破这个奇怪的氛围,孙渠笑着说道:
“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要不要一起聚一下?”
众人一听也就不再纠结假丹的事情了,纷纷点头同意。
天枢想了想,少喝点应该没事。
“我们去哪里?”
琴箫提出的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要不去后山?那里有一处好地方。”
众人本就没有想法,如今有人提议自然全部附和。
一行十数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宗门一处后山的一处山顶,这里有一颗桃树,此刻季节正好,桃花朵朵落下。
天枢环顾四周,这里不是他突破到后山。
想来也对,宗门怎么可能让他们进入那里。
琴箫指尖轻弹,一缕火苗落在地上,顿时燃起一个火堆。
天枢拿出早在神虚内斩杀的妖兽肉。
这两个多月都在闭关,所以身上的妖兽肉还剩很多。
孙渠也拿出吃剩的妖兽肉,得益于天枢的隐瞒,木老平没有被白念发现。
把肉抛到半空,幻影剑飞出,几道剑光闪过,妖兽肉再落下来时,已经是大小均匀的肉块。
潭拓拿出自己珍藏的酒水,揭开盖子酒香入鼻。
岳华接过酒碗,仰头一口闷,入口醇厚而又绵密。
“好酒!”
过了一会,天枢的烤兽肉也好了。
苏清云与天枢对视一眼,手中凝聚寒气,向前一推,瞬间让烤串变得冰凉。
“好吃!”
经过冰火两重天的炙烤,兽肉的水分全部锁在里面,出来时再由清云的寒气在上面覆盖上一层冰块,一口下去瞬间在嘴里爆开。
酒过三巡,天色不过才铺满金辉。
张云霁又拿出绿油油的酒水,坏笑的看着众人。
“诸位,为了这次聚餐我可是下了血本。这是我精心调制的果酒,没有度数权当过过嘴瘾。”
一顿酒水,拉近了彼此的关系。
“光喝有什么意思,我们来玩点小游戏。”
众人扭头看向沈飞,等待他的下文。
“市近不是有什么……飞花令?对,就是飞花令。”
沈飞为众人解释该怎么玩。
这一玩就到了深夜。
“张云霁,你……不是说没有度……。”
岳华话没有说完就倒地上了。
天枢刚站起来,迎面就有一阵微风吹来,脚步踉跄,一头栽倒在地,呼呼睡去。
在坐的只有女生喝的比较少,张云霁靠在树干上,呼吸绵长。
苏清云和琴箫对视一眼,叹气摇头。
“还说少喝一点,怎么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