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天空中掉下来的郭星亮,孙灿眼里满是不甘,是对无法得到异宝的不甘。
目光死死锁定突然出现的女子,正是苏清云。
周围的一众天才皆是震惊。
天枢竟然这么厉害,顶着人家的保命法宝硬是给人灭杀了。
琴箫环顾四周,看到他们的表情,心神大定。
这样的震慑效果,无疑达到了他们的目的,这样一来就可以再拖延一些时间。
没错就是拖延,不要低估异宝对人的吸引力。
天枢踩着回来的幻影剑,伸手一拉,苏清云落入他的怀里。
“还有这么多人呢?”
苏清云握着小拳拳捶在天枢的胸口,对天枢来说只是挠痒痒。
天枢握住胸前的手高声喊道:“异宝归我混元宗所有,如若有谁还有想法,我不介意给他松松骨头。”
孙灿脸色难看,愤怒转身。
平日与郭星亮要好的同门,对着天枢弯腰拱手带走他的尸身。
混元宗一众弟子气势高涨。
“混元临世,睥睨天下!”
“混元临世,睥睨天下!”
“混元临世,睥睨天下!”
一声声高亢的喊声,传遍宫殿,直冲九霄云外。
别的宗门见此,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恭贺混元宗夺得异宝。”
……
天枢与琴箫他们对视一眼,牵起清云的手,率先回到驻地。
天色渐黑,宫殿外却是星火点点。
“今日一战足以为我们震慑一些宵小,我担心的是其余的筑基会联合一起。”
“距离神虚关闭还有九天,我们还要再想办法。”
苏清云突然想到他们之前进入过的山体秘境。
“天枢,我们去山体秘境?”
天枢想了想摇摇头。
“我们对山体秘境了解不多,万一又是那种危险的地方,极有可能损失严重。”
琴箫面露疑惑。
“山体秘境?是什么,我怎么从未听师父提过。”
天枢的目光看向孙渠,说来山体还是他第一个发现的。
见九人的目光全部看着自己,孙渠又把之前和天枢他们说的借口又转述一遍。
琴箫听完,眼睛却是一亮。
“听你这么说,我们可以进入山体秘境躲起来?”
天枢却是直接掐断了她的念头。
“不行!且不说山体秘境极其不稳定。再就是,我们这么多人也不可能全部隐秘行踪。”
“那只有她一人进入山体秘境。”
琴箫指着苏清云。
没等天枢说话,苏清云就拒绝。
“我不会丢下你们独自逃跑。”
天枢嘴里的话卡在半空,转而换到。
“别宗已经知道异宝在外面手上,肯定对我们严加看管,就算想出去也肯定会被发现。倒不如聚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张云霁轻和扇子。
“既然你们意见不合,那我们就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好。”
苏清云眼神坚定的看着众人。
“同样苏清云留下的举手。”
片刻之后,除了琴箫其余九人全部举手。
“异宝还是在我们眼前才放心些,更何况还关乎着清云师妹的性命。”
灵器择主,早在玉楼之时苏清云就说过,她已经和玄凤笛建立联系。
这种灵器一般只有在主人死后才会重新认主。
得知这个消息后,让那些还存在一丝丝希望的人,不再多想。
琴箫最后还是点头。
“也好,这样也放心些。”
天枢轻声开口。
“那我们该考虑一下接下来几天要应对的麻烦。先整合一下我们的战力。”
“筑基巅峰一位。”
说着目光看向张云霁。
“筑基后期四人,中期两位,前期三人。”
琴箫接话。
“这是我们本宗的十人,加上无极三宗共有十七人。
即便他们现在加入,但我们还要留个心眼。”
“也就是说,我们至少面对十三个筑基。”
众人听到这里都是松口气。
还好对方没有比他们多多少,十打十三优势在我。
几人又商量一番,最后几天两人一组轮流守夜,以免出现意外。
天枢和苏清云回到自己的帐篷中,相对而坐。
“清云……”
“你别劝我进山体秘境,我要和你一起。”
苏清云还以为天枢是让自己进山体秘境,双手抱胸脸颊鼓起。
天枢神情微愣,反应过来后捏着她光滑的脸蛋。
“我才不舍得让你离开我,我就是想问问,玄凤笛你现在可以用吗?”
苏清云耳根泛红,她这是误会天枢了。
一想到他不关心自己,嘴巴又鼓了起来。
天枢那还不知道她的心思,上前抱住苏清云,在怀里哄着。
苏清云却是推开天枢,收敛自己的小脾气,手指在眉心一点,通体湛蓝的玄凤笛出现在手中。
即使它没有散发寒气,天枢还是感受到了丝丝寒意。
“玄凤笛内有对应的九凤曲,需以灵力吹动,唤出九只凤凰。以我现在的修为可以唤出一只,勉强和筑基巅峰一战。
而且我感觉还不止这一部曲子,只是我境界不够发现不了。”
“你学过音律?可以吹响?”
话落,天枢你感觉一只手在身上游走,随后是一阵针扎般的刺痛袭来。
“我在未正式修行之前就学过琴棋书画,你说我懂不懂音律?”
苏清云咬着牙,脸贴在天枢的身上。
“错……错了,清云。快松手。”
苏清云一松手,天枢立马在帐篷里上窜下跳。
苏清云知道以自己的身体强度不可能弄疼天枢,所以在掐他的时候动用了灵力。
天枢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了道。
……
“去,联络其余二宗,请他们过来一叙。”
“是。”
帐篷内,孙灿翘着腿,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放在小腹。
温柔的脸上却像万年寒冰,一想到郭星亮忍不住低骂一声。
“废物!”
落霞宗外围的帐篷之内,给郭星亮收尸的两人正在扒拉他的储物袋。
身材细长,眉毛和下巴都是尖尖,一眼看上去就是不是什么好人的人,抛着手里的储物袋阴恻恻的说道:
“郭师兄啊郭师兄,我们帮你收尸收点辛苦钱不过分吧?”
又是一道憨厚的嗓音响起。
“路哥,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你要是不想要就给我,我不嫌多。”
眼窝深陷还流着鼻涕的少年,看着神来的大手,却把怀里的东西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