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之余,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冻住了。
“这么厉害,即便过了上万年,寒冰之力依旧这么强悍。这个笛子该怎么才能拿走呢?”
手掌发力,震碎手上的冰块。
天枢思绪发散之际,玄凤笛周身空间出现阵阵涟漪,波动扫过天枢,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波动以玄凤笛为中心向外扩散,整个宫殿都感受到了这股精神波动。
“啊,我的头!好痛!”
广场之上不论是寻宝、还是正在战斗,在神识波动扫过后全部抱着自己的头,面露痛哭。
就连在白玉楼的几人也是如此。
天枢的神识内。
他仿佛置身于宇宙之中,不知去向不知来处,这里没有时间、空间,这里有的只是一片混沌。
天枢缓缓睁开双眼,入眼之处皆是黑暗,又好似有万般光彩。
他不知自己是谁,他只是一具躯壳。
一道刺目的亮光出现,随后是一个无法描述的伟岸身影。
祂的眼中没有情绪,平淡无波像是一片静谧的海洋。
祂一个眼神天枢就出现在的手掌之上,细细打量后把手中的星辰融进他的身体内。
外界。
玄凤笛已经不再散发威压,连同寒气一起收回体内。
感受着上面的威压骤然消失,苏清云顿时欣喜。
神识之中又看到了天枢,他闭着眼,身体静静悬浮在半空之中。
见到这一幕,苏清云的神色又是一紧,快步跑上去。
其余几人紧跟其后。
张云霁又加了一种毒,才转身上楼。
三层的几人感受着突然消失的威压,顿时一喜,异宝这是拿到了。
“准备夺取异宝!”
孙灿大手一挥就要上去,只是刚上到四楼,她就又感受到那个毒雾。
咬着牙,一跺脚。
筑基修为释放,只在地面上击起一片尘埃。
苏清云一踏上第九层,玄凤笛就围了上来,观察一会后迅速没入她的眉心。
苏清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的身体向后一仰,险些摔倒,好在琴箫在她身后扶了一把。
站稳身形也不管这么多,小跑来到天枢身边。
赶在他落在地上之前,把他抱在怀里。
琴箫眼睛瞥向苏清云,如果她没有看错,刚刚有什么东西进入她的眉心。
先后上来的几人,迅速环顾四周。
但是,除了和其他层一样的白玉桌,就什么也不剩。
“苏清云你看见是什么异宝吗?”
潭拓问出他们都想知道的东西。
苏清云没有回答,潭拓看着她怀里的天枢也不好再追问。
但是别人却不这么想,那可是异宝啊,谁要是拥有了就可以脱胎换骨。
“等天枢兄醒来再说吧。”
张云霁连忙站出来缓和现场的气氛。
“天枢这是怎么了?”
潭拓孙渠蹲下身,手指探在他的筋脉上。
“没什么大碍,只是灵力枯竭。”
说着拿出一枚复灵丹,以灵力送入天枢的口中。
“诸位我想我们该准备一下,要这么殷谷娣这场大逃杀,我的毒气最多再又两柱香的时间。”
张云霁的话,又把大家从夺得异宝的兴奋中拉了回来。
现在距离秘境关闭还有十天,他们该怎么度过这相当于炼狱的十天。
“事到如今,唯有一战。”
潭拓高声说道。
到了这一步,为应对落霞宗准备的后手也用不到了。
天枢缓缓睁开双眼,入眼就是一张绝色佳人的脸,只是脸上尽是担忧。
“你醒了!”
天枢从美人怀里起身,茫然的环顾四周,刚刚在梦境里发生的事已经忘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白玉桌,天枢激动的站了起来。
“玄凤笛呢?”
苏清云闻言联想到刚上来时的异状,立马内视自己的精神海。
周围的人看到天枢醒了,都围了上来。
又听见他的惊呼,反应过来后一个个都傻了。
玄凤笛肯定是异宝的名字,但是做为唯一在场的人竟然也不知道异宝在哪里。
“天枢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几人都围了上来,琴箫却是看向苏清云。
等到对方睁眼,琴箫问道:“清云师妹,那玄凤笛是不是被你拿去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又齐齐投向苏清云,后者哪见到如此阵仗,脚步不由得后退一步。
天枢挡在众人身前,筑基后期修为释放。
随后转身看向苏清云。
“清云。”
苏清云点点头,手中悄然出现一根通体湛蓝的笛子。
其上凤凰云纹流转,花纹环绕,隐隐散发着淡淡威压。
“这就是异宝玄凤笛。”
岳华眼里满是笛子,手臂不自觉的伸了过去,却被天枢打断。
“好了,玄凤笛的事之后再说,我们现在该考虑怎么撑过着剩下的十天。”
几人闻言,从异宝的光环中挣脱出来。
“木老我是不会强夺同门机缘的,况且它与我属性不符。”
木老闻言深深叹了口气。
“修行路上本就是与天争与地争,更何况……罢了,既然你不愿那就算了。”
琴箫在看到玄凤笛后虽然意动,但一想到是冰属性就 彻底打消了念头。
她淡淡开口。
“除了落霞宗外的宗门,在没有合适时机的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出手。
所以我们明面上的敌人是落霞宗,和他联合的宗门。”
秘境共有五百人,筑基只有三十多人。
除去与混元宗交好的,他们所面对的主基有十三人,再加上各宗弟子,足有两百多人。
而他们,撑死也就一百多人。
“怕什么,他们敢来直接打飞他们。”
岳华握着拳头大喊。
几人直接选择无视。
天枢接着琴箫的话继续说:
“我们一旦与落霞宗两败俱伤,定会遭到多方的围剿。”
剩下的不用说他们也知道。
苏清云站在天枢身后说道: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保全自身,安全退出秘境。”
天枢接过话说:
“但是,也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可以随便拿捏,今天必须见血!而且这血还要让他们害怕,所以这第一刀要斩在这里。”
说着手指向脚下。
张云霁张开扇子,淡淡道:“那要该怎么斩呢?”
天枢扭头看向窗外,眼里浮现浓烈的杀意。
郭星亮一再置自己于死地,今日必除他。
“在那里斩!”
循着目光看去,那是一片宽阔的空地。
“是个好地方。”
张云霁用扇子敲着自己下巴平静道。
众人翻窗齐出。
苏清云站在一处屋檐上,潭拓坐在屋檐上,一只脚在外面晃荡,一只手抵着膝盖。
琴箫倚在围栏边上。
天枢来到广场上对着白玉楼笑着大喊:“郭星亮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