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闹完了，事情商量好了，两个人都因为打闹出了身汗，红了些脸。
黛凡妮是白皮，红脸特别明显。
相较之下谢赫就……不怎么看得出来，毕竟是小麦肤色。
“我去下卫生间。”
黛凡妮看了眼姜世阳，便起身过去。
等她离开，剩下两人似乎有些尴尬。
“最近还好吗？”姜世阳主动开口打破尴尬。
“还好……”谢赫低头吃东西。
“你也快毕业了，毕业之后回国还是留在这里？”
“我是留学生，不是交换生。嗯……我们宿舍交换生就黛凡妮一个和阿米拉，维拉格先前也是交换生，但她通过办手续走关系，已经转成了留学生。我本来就是留学生，这里对女性还是非常友好的。”
“你不喜欢欧陆？”
“不喜欢，那里太开放了，华夏刚刚好，而且……那里说是女性权益很大，但事实上，按照你说的‘符号学’理论，这是那里的宣扬，宣扬就是广告，广告是最经典的符号，越缺什么越宣扬什么。还是华夏稳定。”
“你这个就比较有眼光了……”
这时卫生间里传来黛凡妮的声音：“老姜，纸呢。”
上厕所学问里的找纸问题，永远是一个令人头大问题里的问题大头。
姜世阳疑惑，他一个独居男性，最不可能缺的就是纸。
对谢赫告了声歉，他起身离席去了卫生间，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黛凡妮在洗手池边洗手，她腰折成九十度，为防止水溅到，就把裙子撩起来叼着。
似乎感受到了某人目光，她转头看过来，眨了眨眼。
做寿司时姜世阳就被她撩得热血沸腾，现在这情形哪还受得了？
“铠甲骑士……合体！”
他低喝一声扑了上去。
姜世阳背对着门，她却正好看到门口缝隙里的一双乌溜溜大眼。
那是因为久久等不来两人，怕两人在卫生间出事，听到动静后，特地过来关心两人的谢赫，她刚过来看时，刚好看不到男人，也看不到女人，只能看到一阵火花带闪电。
顷刻间，谢赫差点窒息，心脏病发作。
她想要回避来着，就是因为这地方太小，转个身都困难，只能被迫看着。
说真的，这种事不是没看过，宿舍里的维拉格是这块儿的专家，她浏览器里十八般网址组合起来堪比霍格沃兹活点地图。
维拉格热情奔放洋溢，最爱拉着所有人一起看。
不像她，只会偷偷记下网址在被窝偷偷看。
虽然这种现实情境她也不是第一次撞到了，维拉格和她男朋友、阿米拉和她男朋友她都撞到过好几次，人家也没避讳，但……
她只觉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只能说人和人的差距还是不一样的，没有睡过双手之数以上的女人，就永远以为所有人都一样。
结束后，两人清理了下，黛凡妮要姜世阳抱着出去。
姜世阳都感觉连续两场下来，双腿跟灌了铅似的，不过还是把人横着抱起。
就在把她放到床上时，黛凡妮搂着他脖子往自己身上一带，两人滚作一团，这下旁边的谢赫是真的避不开了。
姜世阳想求饶，连续第三次是真的干不了了。
可男人的尊严不允许。
黛凡妮出来时没穿内裤，也把丝袜脱了，腰间就挂一条裙子。
此刻那么一纠缠，怎么看都是蓄谋已久的，她精力旺盛，也不想随便两三个小时就结束。
中秋在一起没法爽快，又经过了这一周等待，这种渴望让她恨不得把人吃了。
笃笃……砰砰砰砰。
“来了——”姜世阳喊了声。
两人停下，整理衣服，姜世阳就去开了门。
这一开门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房东，也不是隔壁大姐，而是两女人。
在前面的这个，戴着眼镜，一头马尾，身形简单靓丽，面容清秀文静，有种办公室女大学生实习秘书的感觉，是萧霄荷。
门口狭窄，走廊也不宽，所以站不下并肩两人。
她身后的是三七波浪短发的瓜子脸女人，裹着米色呢绒大衣，眼圈红红的，脸上还补了妆，看起来有点楚楚可怜，又有点苍白茫然。
“姜老师……晚上好。”萧霄荷勉强笑了笑，目光看向里面。
“晚上好，你好……罗总好。我这里有些狭窄，见笑了。”
说完他起身让开条路，让两人进来。
门关上同时，屋子里一片死寂。
四个女人，四目……四脸相对。
萧霄荷看着眼前两洋妞，一时间愣住。
女人的习惯，下意识对比起来。
大的这个浅棕色头发夹杂几缕自然金丝，韩式短发，华夏姑娘一样的小脸，和老欧邦子刻板印象里眼窝深、鼻子尖、下巴翘、脸颊圆润突出的女性完全不同，看着更像是走都市可爱风的短发韩式风女性，染发戴了美瞳，可仔细看还是会发现，这完全异于国人的白皮以及比寻常女性都要突出些的眉骨，硬挺鼻梁的鼻子，全都在说，这只是一个相貌风格和国人接近的老外。
兴许是个混血也不一定。
她上学时没少接触老外。
其实相当多的国人里，有些人长相和刻板印象里的老外也很接近，还有相当多的老外长得和国人也很像，甚至只是略像少数民族。
还有些偏远山区来的姑娘，长得简直是假发姆巴佩。
所以这种事并不稀奇。
人种多样性都决定了很多事，更何况相貌多样性更加复杂。
真正稀奇的还是这姑娘的长相，也太符合本国审美了。
一般国人姑娘都有单眼皮、肉里眼、塌鼻子、扁平眉眼等种族特性，所以相貌哪怕好看，其实看着也并不立体，可这姑娘眉骨鼻子眼睛皮肤等，都刚好因为种族特性弥补了这些缺陷，让她看起来简直是完美的中西结合。
至于另一个姑娘，小麦肤色，偏黑，不够白。
国人尚白，这是自古传统，商朝甲骨文中屡屡记载。
所以光是不够白，加上有身边这对比，就已经逊色了一大截。
如果看相貌，其实脸型、五官比例、光滑细腻的肤质，都比旁边这老欧邦子姑娘强一截，尤其是那双黑黝黝的真正“大”眼睛，眼型和大小简直不要太好，还有些怯生生的害羞，说出的矜持可爱。
就是吧……这高中生的个头，小学生的身材，像根麻杆似的……
整体给人感觉就是黑，紧，干，瘦，弱。
相较之下，这个老欧邦子给人感觉就是明亮敞亮，屁股不大，倒是胸颇有点规模，看着好像协调，可也是因为高挑个头的原因。
与她相比，还是要比她大了整两个级别的。
萧霄荷在打量着时，罗澜也在看着。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恋人，黛凡妮，德子，外国语大学的交换生，旁边这个是她舍友，卡塔尔姑娘，谢赫——黛凡妮，谢赫，这两位是我们公司的老板罗澜罗总，还有公司的设计师兼秘书萧霄荷萧女士。”
恋人——这个称呼很奇怪，很暧昧，一般人都下意识认为是男女朋友。
事实上男女朋友是一种绑定关系，恋人是一种没有名分的暧昧相处关系。
即便是这样，也比跑友要强。
更清楚姜世阳用词的黛凡妮对于这称呼很满意，于是她就坐在了姜世阳一边，让谢赫坐在另一边，直接把对面两人给隔掉了。
相较之下，听到这称呼的另外两人，反应不一。
萧霄荷有些尴尬，也有些释然，她道：“我说公司的那个谁追你，跟你献殷情，你怎么理都不理，原来是有女朋友了啊，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外国人。”
“那姑娘是看我坐副总办才来的，先前我给她扫工位，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还还有个呢，和卓妞关系也不差的，先前还帮过你来着。”
“那个啊……那姑娘活泼，一时兴起，喜欢尝鲜的性格，越是得不到越是想争取，热情来得快必然去得也快，我对这样的不感兴趣。我前妻就这样的，第二任女朋友也是这样的。还有另一个，一直和我保持距离的，其实也是暗中看我了好久，心思比较深，这个没事，不过我不喜欢把感情建立在功利上。建立在功利上、脸上、身体上的，也都会因为功利、脸、身体而结束。这都是我过来人的经验，有些坑我比没要因为一时空窗去踩第二回。烂桃子吃了暂时垫饥解渴，但随之而来的闹肚子，却能把身体掏空。”
“人家没嫌你，你还嫌人家了……”萧霄荷忍不住戏谑。
“人家嫌不嫌我是人家的事，我嫌不嫌人家是我的事，两者在没有任何关系挂钩下，为什么要混为一谈？”
“前些天刚离职的那个姑娘还跟我打听过你是不是单身——人家长得好，是个软妹子，逆来顺受的，还独立，也不介意你别的，我要不要给联系方式？”
“那个甭提了。”姜世阳伸手搂住黛凡妮肩头道：“你自己不觉得独立和逆来顺受矛盾么？”
“怎么矛盾？逆来顺受说明能抗压，抗压也能独立，这不正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