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分身？”小黑努力理解着这句话。
理解了一会儿，小黑抬起头，试探的问道：“也就是说，嘿咻是我的分身，而嘿咻它，也能有自己的分身了？”
姜奕摇着头笑了笑道：“不，无论多少个嘿咻，都是你的分身。”
“嘿咻自己虽然也能不断分裂，但是那只是暂时的，只有你自己才能分化出具有简单独立意识的分身。”
“原来是这样。”小黑彻底理解了，“所以说，我现在有两个嘿咻分身了。”
“对。”姜奕点头认可了小黑这次的说法，随即又紧接着道，“刚开始我还以为，你的分身会随着你成长为一个强力个体，现在看来却是更倾向于功能性成长。”
“小黑，你的分身能力可塑性很高，嘿咻的身体完全由物质灵构成，应该是能随你心意变化的，你可以多试试这方面的能力。”
听着姜奕的话，小黑低头看着手中的两只嘿咻陷入了沉思，忽然他眼眸一亮。
意念一动之间，两只嘿咻竟然重新合二为一，变成了体型大了一倍的嘿咻。
这还没完，在小黑的意念控制之下，合体为一只的大嘿咻，再度发生变化，长出了身体、四肢和长长的尾巴，正是小黑猫形态的样子。
姜奕看着这一幕，说实话，他都有些被小黑的天赋惊到了。
他就提点了一句，小黑非但立马领会到，甚至第一次尝试就成功了。
小黑在发现了嘿咻可以随意变换形状之后，就一直在尝试着开发它的用途，最终发现，还是变成自己的翅膀最实用。
如非原形就是可以飞的妖精，都需要成仙之后才能自由自在的飞行。
但是小黑将嘿咻化作翅膀之后，飞起来的灵活程度，竟也是丝毫不会比天生就长翅膀的妖精差。
玩了许久，当最初的新鲜感退去，小黑才猛然察觉，他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响了。
客厅，小黑坐在茶几前大口大口的享受着美食，抽空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翻看着手机的姜奕。
“哥哥，你不吃吗？”小黑关心地问道。
“我又不是馋猫。”姜奕随口回答着。
小黑闻言，生气地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但也就这样了。
姜奕这时候看的正是妖精论坛，自己昨晚暴露实力的事情已经在论坛中传开了，讨论度不低，不过，大多数人还都只是将信将疑。
这件事姜奕倒不太关心，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老君的「誓言录」。
「誓言录」就是记录了老君曾许下的誓言的书，这些誓言每一条都是一个可以让妖精去达成的任务，只要完成，就可以得到相应的奖励。
姜奕翻看了许久，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奖励「息壤」或者「若木」的誓言录任务，这让他有些失望。
但是，虽然没有能直接拿到「息壤」或「若木」的任务，却有另外一个，有可能间接让他达成目的的任务——天明珠。
天明珠是老君炼制的一种丹药类法宝，作用是能帮妖精打开灵质空间。
众所周知，妖精成仙的象征就是能打开自己的灵质空间，和自身实力的关系反倒不大。
一旦灵质空间打开，不仅自己能自如进出，更能直接通过灵质空间摄取天地间的灵，修炼效率大大提升的同时，生命层次也得以升格。
无限本是凡人，凡人的寿命不过百载，但他成仙之后，寿命就不比任何妖精要短了。
不过天明珠也是有所限制的，人类无法使用天明珠成仙，空间系妖精也无法直接使用天明珠打开灵质空间。
即便如此，老君的天明珠也是被无数妖精追捧的存在。
但是，姜奕看中的并非是天明珠能帮妖精打开灵质空间的功能，而是这个任务的另一个附加条件。
如果拿到天明珠的妖精，不想要天明珠，那么就可以用它和老君交换一个条件。
看着这条天明珠任务的附加条件，姜奕陷入了深思。
“虽然说是任何不过分的条件都行，但是，如果我真的要息壤，他会答应吗？”
“哥哥，你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地样子？”小黑忽然好奇地出声，他也是被姜奕那出神的模样所吸引，这种神态很少在他身上出现。
姜奕回过神，看向小黑，他已经吃饱满足地躺下了，两只嘿咻却还在处理着最后一点儿剩余。
挺好，家里永远不会有剩饭的烦恼。
抛开心中的吐槽，姜奕开口回答小黑刚才的问题：“我在看妖精论坛，一个名叫「誓言录」的东西。”
“誓言录？”小黑当然不会知道这种存在，当即疑问出声，“那是什么？”
“嗯……”姜奕略微思索，开口解释道，“就是一个活得无聊透顶的老妖精，给自己找乐子的游戏。”
“啊？”小黑顿时一懵，反应过来后更加好奇了，“听起来好有意思，能让我也看看嘛？”
姜奕一松手，手机自动飞到了小黑的面前：“你自己看吧。”
小黑接住手机，满眼好奇地翻看起了上面已经打开的誓言录内容。
他不识字，不过所幸，手机有文字朗读功能，于是一条条誓言录内容就被手机的声音播报了出来。
“逼老君出手，可得「玄清丹」一枚。”
“进入锁御宫，可得「清灵果」一颗。”
……
“这就是誓言录啊？和会馆的悬赏任务有点儿像呢。”小黑看着，忍不住联想道。
“悬赏任务？”姜奕听到小黑这个说法，顿时也觉得很是贴合，笑道，“的确像，只是这「誓言录」的悬赏对象，都是老君自己。”
小黑看到一半儿就失去了耐心，将手机还给了姜奕，摇着头道：“这个老君，究竟是有多无聊啊，发这么多誓就为了专门给自己找麻烦？”
姜奕对此也感觉有点儿奇怪，不过听说老君已经几十年没有离开过君阁了。
如果老君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神，为什么要自囚于君阁，几十年不出？
关于这个的原因，妖精论坛里也有不少猜测，最被相信的一种指向了三十年前的北域大战。
那一战，老君、明王、哪吒、无限等妖灵会馆的顶尖战力一同前往北域，将北域之主，拥有空间系「领域」的邪神那伽打成重伤，时日无多。
而此事的起因，则是因为老君的治愈系弟子，清凝仙子被那伽掳走困在了北域。
按理说那伽躲在自己领域之中，他自己又是一位神，只要不出领域，谁都拿他无可奈何，可是，老君偏偏做到了。
顶着领域九成的实力压制，老君一掌将那伽打成了重伤。
那一战之后，清凝仙子被接回，但因为某些原因依旧仙逝了。
自那之后，老君宣布闭关，没再离开过君阁。
传言老君与清凝仙子有超出了师徒的感情羁绊，是因为清凝仙子的离世才闭关的，也有人说，老君闭关是因为打那伽的那一掌的副作用。
“或许有什么隐秘吧，但这不关我们的事。”姜奕将这个问题抛开，转而开口向小黑问道，“小黑，介意出一趟远门吗？”
“出远门？去哪儿？”小黑当即来了兴趣，急忙问道。
“灵溪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