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歌好听!唱的好~声音也好~其次,我怕被沈题气死!她就一懒癌患者,做事跟树懒一样,我跟她一起工作,分分钟会被气死!第三是王澈。一天打三个电话,让我帮他照看媳妇,防止她被欺负~我就问他了~有燕染在,你找我干嘛?我怎么照顾?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他说我联系不到她呀!不知道覃从这恋爱脑把她藏哪去了?根本找不到人!你别瞪我~我只是学他说话而已~”
把人卖个干净沈昱挠挠脸,一点儿没有报复王澈扰人清梦的意思,完全就是实话实说。
“我回山里了~那里比较偏僻信号不行~找不到我,我也没有办法~”
哪个山不是山呢?无非就是远了点儿冷了点儿,下雪多了点儿嘛~
“额…所以嘛~我就选择扬楚啦~还请赫连老师多多担待,她慢让她慢~唱不好淘汰就行!”
这是亲哥说出来的话,沈题气的瞪圆了眼睛,也不知该怎么反驳。好在边酩在一边圆场,沈题才没暴起伤人。
“最后一组是空灵的声音,有请三位选手来到舞台中央,现在只剩沈昱老师的一个名额了~你们是先表演还是先介绍?”
三人听到边酩的话彼此对视一眼,决定先介绍,于是就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贴金被打脸现场。
“我叫马建华,建华就是建设新华夏的意思,我爸是做房地产的大老粗,取名很随意,所以我叫马建华”
马建华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满肚子心眼儿。他想预判领队们的问题,故意提到房地产等着他们问他爸,结果呢?没一个人说话!他只能后知后觉的解释道:“我说错了,说大老粗他看电视肯定跟我急!我重说啊~”
马建华清清嗓子,郑重其事的介绍道:“我爸是万盛地产的董事长,他热爱祖国喜欢建设,所以给我取名马建华!”
这总行了吧!他就不信这些明星不讨好他!海选的时候不就掏点钱就进来的吗?这次他也没放在眼里~
“请问你爸是亲爸吗?”
他说别的地产,燕染不了解,万盛不就是卫杰他们家吗?她还准备跟他家买楼呢!这就蹦出个碰瓷儿的?
“那肯定啊~我妈又没改嫁”
马建华以为燕染这是上钩了,还自以为是的幽默一把。
“可是~我知道的万盛地产姓王啊~难道还有两个万盛?”
如果这时候马建华说不是,是相同的另一个字他还能混过去,可他这人要面子,硬着头皮也要上!
“对啊~央城这地界能有几个万盛?你说的可能是董事会成员,我爸可是董事长!管几千号人呢~”马建华继续吹,吹的他自己都信了。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儿呢?在家当少爷不好吗?”白穗呵呵一笑,想听他会说什么。
“那有啥意思啊~再说我又对那个行业不感兴趣,音乐才是我的梦想!我想开演唱会!每月三…啊不!每月五场!全球巡演的那种!”马建华看过视频,巨星一般都是那个规格。
“那你唱吧~我听听你什么水平”
沈昱也不管别人介不介绍,他只想让他闭嘴。哪知道…
“这什么呀?我的天”
白穗听到第一句就皱紧了眉头,身后选手有笑他的、有堵耳朵的、有嘲讽的、没有一个是平静的。
“停吧停吧~我觉得你不适合这里,你既然想做rapper怎么不去说唱节目?这连个节奏都没有,乱七八糟也没个故事线,说它流水账我都觉得是夸它”
沈昱听不下去了,赫连懿也苦着脸,他上节目从来不会说重话,这和他的人设不符,可这次他也说了句:“你不适合做音乐,还是回家继承家业吧~”
这就算是变相赶人了~只要是个正常人恐怕也就走了。可马建华没动,他觉得燕染还没说话,她一定是欣赏自己的!
“燕染呢?有什么要说的吗?”
边酩看她一直没什么表情,又见马建华似乎还有后招的样子,便询问燕染,想听听她的意思。
“没一句押韵的,故事线也不清晰,好多地方含含糊糊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这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你别再骗人了!你夸下的海口,什么房地产董事长,你的随意口嗨,不知会给别人造成怎样的影响。人家几代人辛辛苦苦打造的品牌,因为你的胡说八道,就变成外界的笑柄,到时候你拍拍屁股走了,改名换姓重新做人,无辜的人不知要因此付出多少代价!我也不想教育人~你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但我还是想奉劝一句:或许你家底丰厚,父母本事大攒下一份家业,可那不是你的!是他们辛辛苦苦一点一滴积少成多得来的!你想学音乐就好好去学,连他们的身份和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认,你还有什么资格做他们的孩子?花他们的钱?还拿自己亲妈开玩笑,我真的看不起你!”燕染说完,全场鼓掌。
马建华还想辩解什么,可惜余味没给他机会~两个场务一起动手,人就被请离了演播厅。
之后,节目在各种各样的彩虹屁中继续进行。
“你们…”边酩看着剩余两名选手,示意他们可以介绍自己了。其中一人才后知后觉的走上舞台自我介绍。
“老师们好,我叫毕耀,耀眼的耀~我会弹吉他”
毕耀刚经历马建华事件很紧张,说话有些结巴,大家都理解,也没在意他的窘迫。结果好嘛!这丫结结巴巴唱完了一首歌,四位领队谁也没听出他唱的是个啥。
“你唱的是哪首歌?”
白穗刚说一句,毕耀就哭了,就跟早上的唐芯一样,哭的可怜兮兮的。只是~他有一米八的个头!黄黑色的皮肤!看起来很能打的人却哭成这样…
“你没事吧?”
燕染只是关心了一句,他就嘤嘤嘤的跑来想要求安慰?燕染肯定不能原地等着被扑啊!她站起来后移打算避开,就从两个座位之间的缝隙挤过去,差点跌进关随怀里!
“你干什么!”
关随一声吼,燕染以为自己撞到他了想要道歉,就被关随拉着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他则起身奔着毕耀就过去了。
关随186的身高啊!常年抱着贝斯练歌,身高腿长有肌肉,毕耀看着再健壮也不是他的对手。
“染染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
覃从本来还在挑选衣物。可以说~燕染录了多久的节目,他就买了多久的衣服!小到内衣睡衣,大到常服毯子和挂饰,围绕在燕染身边的所有东西,都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没有,我没事,就是他们不会打起来吧?对不起,踩到你鞋了”燕染回答完覃从,还担心舞台那边的情况,也不忘跟旁边被她踩到鞋的选手道歉。
“没事”男孩很温和,如果可以忽略他手心的汗和他红起来的耳朵的话,是很温和。
“这里是比赛现场,不是比武赛场,更不是耍流氓的地方!如果想要比赛就拿出你的专业度来比,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这样的画面。否则!就给我滚出演播厅!”余味很生气,敢扑他老大?是当自己死了吗?
“继续吧~时间不早了,录完还要吃午饭”燕染掩盖住手腕处的划伤说道。
这靠背两侧可能有凸起,她刚才挤过去的时候没感觉,现在竟然有肿起来的趋势!燕染知道覃从最担心她受伤,佯装肚子饿催促众人继续。
“受伤了”
又是刚才那个说没事的温和男孩,这次他是抓着燕染的手臂说出这句话的,一如曾经在创造星的覃从一样,胆气逆天。
“没事,就蹭了一下~还有那位…诶?”燕染说着没事,身体一轻就被覃从强行抱走了。
白穗、沈昱、边酩这边集体傻眼,要不是魏蓝,也就是抓住燕染手腕,指出他受伤的小哥做出解释,这几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反观燕染这边,她是被覃从一路从演播厅抱到二楼医务室,包扎完才上到六楼,去吃中午饭的。
当时陈医生看到她的时候,还乐呵呵的跟她打招呼,看到她手腕处的划伤,竟然还感慨的提起从前?说的燕染那叫一个尴尬!
她也想问问自己,为啥总碰到这么奇葩的人和事,难道乐入人心也要像创造星一样“多灾多难”吗?
“想吃什么?我去拿~”看着媳妇自打落座就满脸新奇的模样,覃从开口提醒道。
就见这丫头“蹭”的一下起身,向着某间绿绿的窗口就蹿过去了~
“黄师傅~呦?这小胖子是谁呀~”
黄师傅第一天上班,知道燕染要来,所以把小孙女也带了过来。燕染就是因为看到这小胖孩才跑过来的。
“啊~啊~”
不会说话的黄星缘开心的冲燕染叫嚷,就好像她记得燕染是谁一样。
“你认识我呀?那你喊个姨姨听听”燕染说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肉乎乎的手感很好。
“你别难为她了,她才多大~”
“呀呀~呀呀”
变换口型的黄星缘,努力学着姨姨的叫声,燕染立刻神气起来!那自豪的神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是她生的呢!
“这怎么搞的?怎么刚来就受伤了?”
刚才燕染垂着手不显,黄振祥也没看到,这会儿她捏孙女脸时,手腕翻转,黄振祥才大惊失色的让老伴儿把孩子抱走,怕加重燕染的伤势。
“没啥~就是刮了一下,和之前一样”燕染摆摆手随意说完,覃从才叹气的问她想吃什么。
燕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正看着他俩的黄师傅,最后选了鱼肉粥和茶叶蛋,支走黄师傅后跟覃从说:“想吃你~”
她可是等了一上午的!就算可以忽略生理问题,树种不要发芽吗?它只是一棵小树种,为啥要难为它呢?
“你啊~拿你怎么办?先吃饭~吃饱了再说”前一刻还在生气的覃从,这会儿也没脾气了。
“不能再说~小种子很饿的!它只是一颗小种子,它又没有做错什么~”
覃从都要被她气笑了,怎么能用这么无辜的表情,说出那么急色的话啊?他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好~一会儿把小种子喂饱好不好?我们要先吃饭~吃了饭才有力气干活啊~”
覃从的回答也挺积极向上的,只是向蔚不太明白,他们要去干啥?咋就还要干活呢?种花吗?他很好奇,就在挤过来的时候问出这个问题。
“对啊~种棵树”燕染没有照实回答,她选择按部就班。
“种树?种什么树?”晚一步过来的白穗记得,没接到种树的工作啊?难道这任务还分人?
“emmmm我说了你们不能大叫”
what?大叫?他们又不是傻子~叫什么啊?这是白穗的第一想法,可当他听到燕染给出的“生命树种”的答案时,他“蹭”的一下站起身,后退两步的样子还不如大叫出声呢!
“说好不叫所以你跳了段舞?”咋就这么搞笑捏?白穗你都快成谐星了!快住脚啊~
“你这是~娱乐大众?咋还跳上舞了?”
边酩、程栩、沈昱、沙易、扬楚、姜荼相继出现,均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小愿~来这儿坐~”燕染拍拍她的旁边,踌躇要不要过去的许愿,立刻蹦蹦跳跳的过来了。这一幕别提多让人羡慕了!
“喂?你去哪了?楼上?去楼上干什么?赶紧下来开车!”
赫连懿是真的受不了了!药效太强他都快没有理智了,可周哲这小子却让他上楼?
“上…我上去解决不了,你就给我解决!”
压低嗓子骂了一句,赫连懿转身离开,却在半路被人拦住了,是唐芯,说是来感谢他上午的鼓励的。要不是赫连懿现在没心情扯皮,唐芯多多少少都要被他揩些油再走,只不过他没有耐心。
半小时后。
“张帅去准备车,把他带走去别的地方,周哲打电话,让那边准备好,老子要受不了了!”
赫连懿在选手吃饭时,看了一出现场“拷问”,又亲自上阵的“虐待”人,终于在欲望爆棚的时候选择挪窝。他指挥助理司机做事,几人便离开房间。
只是机遇就是这样~平日想遇却遇不上的人,这不想遇,还偏偏就遇到了!
看着一起上楼的覃从、燕染,赫连懿有些呆,他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就见燕染只是看了眼面色通红,需要被人架着走的刘逸,在和他们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递给他一个透明袋子说道:“家里新研究的东西,试试效果”
赫连懿自然不敢怠慢啊!点头哈腰的一脸谄媚。
“赫连懿也是你要抓的人?”等人走后,覃从对燕染问出这个问题。
他大概明白了赫连懿的角色,怕是和蔡建威一样,同是犯罪组织的马前卒吧?
“不,我要抓佟宇侨身后的人,其实也不是抓,应该是团灭。你应该听过魑魅吧?我感觉他身后有个魑魅王,没准儿还是个老仇家!”
魑魅王?覃从一呆,张口就是一句:“它不是被你灭了吗?”
“应该没有,我对那段记忆是空白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反正只要佟宇侨回去,我就能引动天雷,给它们一个灭顶之灾!到时候看新闻就行了~”
可不嘛!一个地方被雷劈就够奇异了,要是多劈几道?这可是震惊玄术界的新闻大事件啊!会将全球的科学家都引过去的~
“那你会有危险吗?”
覃从还是担心燕染,上次她抓人就中了一枪,他也从覃从变成了李景,那下次呢?他不会变成让媳妇深恶痛绝的主神吧?
“不会,我现在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你看~作为神我已经拔尖儿了,升无可升。作为军人,我只要努努力就到将了,也算出人头地。作为歌手,我有你撑腰啊~你不护着我啊?诶?时间差不多了~看戏吗?”
燕染看了眼覃从的手表,计算下时间,兴奋的看着覃从,仿佛在酝酿什么坏主意一样。
“看什么戏?你做了什么?”
他们不是刚回来吗?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走啦~看到就知道了~”
燕染拉着覃从,覃从只感觉身体一轻,两人就从单人寝室来到光线晦涩的房间里了。
“赫连懿?他这是吃了你给他的东西?”
没办法不注意到啊~光线再暗,他也看得到赫连懿面上的潮红,和他野兽般的动作。
“应该…怎么了?”被遮住眼睛,燕染疑惑道。
“脏”
可不就是脏嘛~赫连懿就够让人眼睛不适了,他旁边还有不少人,一片浑浊。
“那我们去看刘逸,看完我们离开这里”
燕染是为了刘逸来的,就是因为看了他的生平,才选择见死不救。
刘逸此刻正遭受非人折磨,周哲抓住他的头发,问他还记得周菲吗?刘逸已经神色恍惚了,只能无意识的重复“周菲”,脑子根本想不起来周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