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近军、男、1966年出生于西北,后随父母扎根海城,家里有妻有子生活幸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早年工作繁忙痛失五个月大的长女~此后爱人郁郁寡欢,几年后才生下如今的独子毛遇戎?”燕染笑眯眯的回问,问的毛近军呼吸一滞,也问的毛献之云里雾里。
“痛失…长女?近军?”
毛献之不知道这件事,可以说整个毛家只有他们夫妻二人知道,就连爱人娘家也不知道的事情,燕染是怎么知道的?
“你调查我?”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就已经气场强大了,何况他现在还有些不满。
“对啊~你不也调查我了?礼尚往来~”没有掩饰的直白,这表示燕染根本不怕他!
“哈哈~挺好,初生牛犊不怕…咔嚓—”看着生生被掰下一块儿的桌角,毛近军的虎字是真说不出来了。
“我这个人呢?一向胆小~最怕有人威胁我了,我一被威胁,就喜欢做些先下手为强的事儿。让我想想噢~毛爷爷人挺好的,润奶奶也对我不错,不知道这梁家知不知道你们夫妻因为忙于工作,让他们失去一个外孙?又生不生气只是五年没生孩子,就被人诬陷是下不了蛋的母鸡这种事呢?还是说…”
“行了!你还真不愧是燕司令的徒弟!一样的蔫坏!”
毛近军这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人没掉坑里他先掉进去了,没看老爷子的目光已经不对了吗?
“毛爷爷我跟您说~这位叔叔身边可不止一位红颜知己…”
“我错了行不行~我错了!”
“你错你奶奶个腿!什么红颜知己?你要给我乱来,我就敲了你第三条腿!”
毛献之最看不得私生活混乱的,他一辈子围着温润转都不够,这儿子竟然敢乱搞?
“爸,我没有!你别听她瞎说!”毛近军一头两个大。他真的很后悔!招惹她干嘛呢?
“让我想想噢~有贾阿姨、杨婶婶~还有…”
“爸!我天天在您身边,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吗?是,我和梁爽确实失去了一个丫头,她也确实元气大伤,但是我那几年没有乱来,后面怎么可能乱来啊!”
天地良心!毛近军真的冤枉死了!然而~燕染还在数数…
“陈阿姨…李阿姨…赵…”
“你别说了行不行!再说我溅你一脸血你信不信!我真的错了~我错了!”
“好吧~那我就不说赵美云了~这个阿姨忒坏,明明就是她故意气梁婶婶让她情绪低落失去孩子的,还非要诋毁梁婶婶,也不看她自己什么样子,还妄想登堂入室?我呸!”燕染的话让毛近军愣住,因为赵美云他认识。
当初妻子流产,这女的还去医院看过,当时他还觉得这人不错,没想到罪魁祸首就是她?
“你说这话可是有证据?”
“这就护上了~毛爷爷,我能借您手机给梁婶婶…”
不讲理的燕染又开始了!毛近军真的从来就没这么后悔过,他张口结舌,想辩解又不知该怎么辩解,只能…
“打!现在就打!我给你打!”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毛近军豁出去了!也不管老爷子什么反应,直接给媳妇打去了电话,结果还没拨通就被燕染挂断了。
“你不是要打吗?打啊!”
“你傻啊~告诉她你让她怎么做?这种事要偷偷进行!那女的现在应该有丈夫了吧?给他找点儿麻烦,或者用你的权利绕个圈把他捧高,在他无限风光的时候,随便寻个错当典型批判,这不就砸地面上了嘛~再找些闲的没事做的人,让他们编点儿桃色新闻,在婶婶工作的地方一说~诶嘿!我就不信她还有脸搞事,如果这时候查查他们全家的银行账户、缴税情况和杂七杂八的吧~这不比翻脸骂街要爽?老百姓最喜欢看这个了!”
毛近军萎了,真的!燕染这哪是蔫坏啊?整个就一土匪头子!
“那这不是诬陷吗?”
毛献之一辈子光明磊落,让他做这种事他肯定做不出来,但孙女的命就白瞎了?
“那就查查她家里人,从直系亲属开始查,然后是七大姑八大姨,我就不信她这样的人家会有多正派!其实我有预感,就她丈夫那里的问题就不会小,尤其是私生活方面!男人大多经不住诱惑的~”燕染说着还看了毛近军一眼,看的他毛骨悚然的。最后在走之前,燕染也为他做了个证明,虽然有点损。
“毛爷爷,您就放心了,这位大叔看起来不像啥好人,但他私生活还算干净,除了爱招些烂桃花,但他坐怀不乱,烂桃花也拿他没有办法。不过这位大叔,我建议你没事还是补补吧~这人到中年要是身体不行,很容易让爱人对你失去耐性的!你看啊~这直男、不懂浪漫、不懂体贴、还烂桃花那么多~身体还不行!你想想外界的诱惑有多大?梁婶婶长的漂亮,身材管理又好,工作也体面~啧啧啧,您啊~多注意点儿吧!”
“你…我…不是,她这还是丫头嘛?说话这么…这么…”连你不行都出来了,毛近军简直目瞪口呆!
“她怎么样你不用管,从今往后,好好对人家梁爽,这丫头说的对!你要啥没啥天天还牛气哄哄的,你牛什么牛?人家梁爽能看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不行,气的我肝疼,我要上去喝口茶,你自己去医院吧!把边镜替下来,她也担惊受怕好几天了,你过去照顾老三,让她们几个去阅文家住~这两天我不想看到你,你也别来我面前晃!就这样!”毛献之说完就走了,根本不给儿子一点儿解释的机会,就连季家也不回了,说上楼还真踏上了电梯。
“她真是这么说的?”来到医院后,在只有兄弟俩的病房里,大哥对三弟说了自己的郁闷。
“对啊~唉~也确实是我不够细心,现在想想,那时候梁爽在面对赵美云时确实有些僵硬,我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我可真是白当了人家的丈夫!”毛近军说着从兜里拿了瓶小烧,拧开就灌了一口,丝毫不管这里是哪他该干什么。
“那你想怎么办?舆论方面我可以…”
“不用,娱乐大众固然好,但太便宜他们了!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想则已,一想起曾经的种种,毛近军就有种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的恨意。
“大嫂~你没事吧?”
门外,本想借大哥之口弄明白丈夫躲避原因的边镜有些无措,她只是想知道毛听音为什么躲她,并不想在大嫂伤口上撒盐,但梁爽却没有表情,可能是真的对丈夫失望了,才在这件事上如此沉默,但她很想见见燕染,那个让毛近军醒悟,还教他怎么动手报仇的女孩。
“染染?余导说有人找你”
这种似曾相识的画面,刘娜真的太熟悉了!上周燕染生日时,她可是通知了燕染不下五次!这会儿加上毛献之上楼找人也才三次,简直就是撒撒水啦~
“又有人找?真是一秒回到上周啊~”看着手上新鲜出炉的歌词,司徒妤鬼使神差的说出这么一句。
“我去…这怎么有朵白莲花?”
不怪燕染诧异,主要是真的诡异!这个世界没神没鬼没妖没魔,完全就是一四大皆空的状态!结果这竟然有朵花,还那么大?无根浮萍般飘在半空,搁谁谁不惊讶?
“白莲花?绿茶的那个白莲花吗?”刘娜也是天天泡在网络的宅女,啥花不花的,她第一反应就是只会装纯的那个白莲花!
“没有没有…我看错了~”并没有看错,白莲花仍然在!只是下方站了两个人而已。
“就是这两位,余导说你认识,我就不打扰了,我去门口等你啊~”
刘娜也是个忠实的“防弹衣”,怎么带出的燕染她当然要怎么带回去,否则燕染出事了怎么办?被野猫野狗抓伤了怎么办?万一被拐跑怎么办?这都是事儿!
“好~那个边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燕染记得毛献之已经被覃从送回去了呀?难道这俩人不知道?
“染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嫂,也就是你毛叔叔大哥毛近军的夫人梁爽。大嫂,这是燕染”
边镜也不知道大嫂找燕染什么事,只能静观其变。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梁爽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你一直盯着我头顶看,是我头顶有什么东西吗?”
梁爽早在燕染走过来的时候就在观察她了,当然也看到她突然惊了一下的表情,虽说她自己看不到自己有什么不对,但她知道自己是谁,不免有些好奇。
“刚才看错了,我以为有朵花飘在空中,结果是玻璃反射而已”燕染故意试探的说道,果然梁爽眼睛亮了。
她带着迟疑与好奇,疑惑的问她什么花,她怎么没看到?燕染说:“莲花~有点儿透明的白,也不知道哪里反射过来的,有时间我得找找去”这下梁爽更激动了!
她从记起自己的身份就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她不知道这里是哪,也不知道家人在哪,只能尽可能的伪装走一步看一步。没想到来到央城,竟然有人能看到她的本体?那是不是代表她认识自己?
“边阿姨~我看你脸色不对,要不要上楼吃点东西休息一下?覃老师去送毛爷爷了,等他回来,我让他送你们回去”
看到梁爽的反应,燕染就知道她老乡的身份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净灵心莲~大概也是个相熟的人才对。
“很不好吗?可能是这两天没睡好吧~那会不会太打扰啊?”这是节目组又不是谁家,边镜不想给燕染找麻烦才如此说道。
“没事儿,今天周末,还没开始练习,大家这会儿都应该在寝室里休息,没关系的吃点东西嘛~您还是华盛老板娘呢!怎么就会打扰啊~来,我扶您”
边镜的身体本就不好,这两天情绪大起大落的,让她的睡眠质量更是极速下滑,人看着也憔悴许多。
餐厅。
“边阿姨,这里只有馄饨包子了,我给你们都拿了些,你们凑合一下吧~”
这会儿已经快八点了,能找到这些还是热乎乎的实属不易,边镜也没啥挑的,在微笑的说了句“挺好的”后,就开始用起餐来。
这时,程栩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陪着婆婆过来找边镜,燕染本来还在想着怎么才能和梁爽单独聊聊,顾声盼的到来,倒是省了她的工夫。
“燕染”不怎么饿只是配合过来的梁爽开口,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挑明吗?她怕自己想多,万一真的看错了呢?
“净灵心莲,你是淡家人还是妖族的…”
“淡家!我叫淡净灵”
“咣当—”燕染不小心撞倒了醋瓶,吓了隔壁桌程栩一跳,燕染赶忙安抚完回头对梁爽说:“堂婶,我是蔚染…”
“嗤—啪!”梁爽的动静要比燕染大多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女孩,情绪变换间一把抱住了她,吓的正谈婚事的边镜差点没咬到舌头!
“怎么了大嫂?染染你们…”
“没事儿~就是梁阿姨问我,是不是我告诉毛大叔孩子的事儿,我说是啊~她就很激动”
燕染一听大哥大嫂,就知道梁爽是谁了,但她没想到这是她在蔚家的真婶婶!蔚家叔爷爷次子的夫人淡净灵!
“孩子?什么孩子?”顾声盼疑惑的看着她们道。
“咳~以前的事。嫂子我们继续说婚事啊~最好趁现在栩栩不忙赶紧把事办了,咱可不能委屈了她!”边镜惯会转移话题,她这话一出口,啥孩子不孩子的,都没有栩栩的婚事重要!
“唉~终于找到你了,你知道这怎么回事吗?我怎么就突然没了灵力?联系不到家里人,就连感知力都少的可怜?”
净灵心莲是仙品植物,不管在哪,只要有灵气和植物生长,她都可以慢慢恢复,意外的是这里没有半分灵气。
“说来话长~你还记得神魔大战时,我们同归于尽被气浪掀飞的事吗?当时我掉进了小世界的投生通道,被封印能力和记忆,以一个凡人的视角过了悲惨的一生,后来死后遇到我师父,他助我成长教我本事,得到他的衣钵见证了世界的毁灭…”
燕染将大战之后她是怎么投生凡间,又是怎么被人捡走,世界缺失灵气是怎么与刑暮相逢,以及后来回归身份救世的事儿跟她说了,淡净灵就跟听神话故事似的,消化了好久才表示她明白了。但是与之而来的问题也层出不穷~
比如:刑暮和嗪墨是一对吗?比如姻晚、愿歌谁是攻?比如她在发现刑暮、嗪墨关系密切时的心理反应?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婶婶你就不能问点有建设性的问题吗?”她这个婶婶不是白莲花吗?怎么跑偏的这么厉害?
“建设性的问题?好啊~那你告诉我,你和覃从在没在一起?”
得~又来了!她就知道她婶婶不靠谱!明明是朵白莲花,当初却干出追着堂叔满处跑的事来!
那时候她还小,最常听到的就是她堂婶的“呔—哪里跑!”简直记忆犹新!
“在一起了”这不是燕染说的,是另一个声音。
“婶婶你好,我是覃从”也不知道听了多少的覃从,一开口就是一句亲密的婶婶。
“你别瞎叫!”
“叫的对!我可不就是他婶婶嘛~嗯!一表人才,身材不错~挺好挺好”
梁爽探照灯一般的眼神上下扫描,覃从看着捂眼的燕染非常想笑,这大概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好啦~您别耍宝了,小心毛大叔知道了吃醋!”燕染不说还没事,一说梁爽的态度都冷下来了,连活跃气氛的心情都没了。
“怎么了?毛大叔真的不行啊?”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覃从呛到了…这婶侄二人有毒吧!这也是能拿出来认真讨论的?
“嗯~不止不行,还胖!看到他我都不想吃饭!”梁爽的耿直发言,让想要跟媳妇说点什么的覃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那就离呗~四条腿的男人找不着,三条腿的有的是!”这什么黄暴发言?覃从他想报警!
“等我退休了吧~到时候有钱有闲,找几个帅哥小鲜肉每天不重样!”
瞧瞧这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覃从好想让她不要教坏他媳妇!
“那就委屈你了~要不我给你整点儿小玩意儿?”
“小玩意儿?”不止梁爽吃惊,覃从也惊讶,他媳妇说的小玩意儿不会是他想的那些吧?
“就是补药啊~你不是说他不行吗?喂他一粒,立竿见影!就是副作用有点儿大~”
燕染表弟是刑家奇葩,别人炼丹他炼药,还都是补药!而且更有意思的是,他炼来不为自己,是为了卖钱!结果差点坑了自己而已~
“副作用是?”梁爽虽然挺想要的,但这副作用要万一是自己怎么办?那不就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