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困境,易中海自己看到了。
回到家的张一凡,自然也心知肚明,毕竟易中海落到这个地步,他居功至伟。
四合院里的住户,知道易中海情况的人,其实能看清的也不少。
就连闫埠贵在易中海回到四合院里的时候,也在大门口忍不住感慨了几句。
其他人都把易中海当做笑话看了。
只有一个人,把易中海的情况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那就是于莉。
得益于跟张一凡有个深入沟通,于莉对四合院众禽的情况了解的更多。
在四合院内住了那么久,更加深了对禽兽们的了解。
当易中海要残废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其他人的第一想法是看热闹。
是议论易中海两口子今后该怎么办?
可于莉的第一反应是易中海的工位要空出来了。
她该怎么才能把易中海的工位弄到手。
要知道现在他们两口子都没有个正经工作。
为此她甚至一直都不敢要孩子。
尽管婆婆杨瑞华已经开始拿话点她了。
好在他们分了家,吃饭也不在一起,否则于莉早就跟杨瑞华干起来了。
想到易中海现在最忧心的事情,于莉很快就在心里形成了一个想法。
其实她是想找张一凡讨个主意的。
哪怕是让她付出点代价,于莉也愿意。
她肯定不会承认,她是想借此机会再次体会一下地窖之后再也没有体会过的人在云端的感受。
等张一凡下班回来,公公闫埠贵还在四合院大门口守着。
于莉断然是不敢这样明目张胆找张一凡的。
想到张一凡一直躲着她,最终她选择了先跟闫解成商量。
“解成!
易中海残废了,你知道吧?”
“知道,这事闹的沸沸扬扬,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昨晚只以为他还和以前一样呢,谁也没有想到这次那么严重!
不过他也是活该,一天天的装的人五人六的,现在遭报应了吧!”
闫解成说到最后,发泄似的说道。
反正,从内心深处他是不喜欢易中海的。
“解成,我是这样想的!
现在易中海跟贾家和傻柱都闹翻了。
以后他残废了之后,肯定更加担心养老问题了。
我想我们私下去找易中海商量。
让他把工位给你,我们以后给他们两口子养老。
这样的话,易中海解决了养老问题,我们两口子解决了工作问题。
你觉得怎么样?”
其实,于莉说是商量,又何尝不是通知闫解成呢?
在他们家,家里的大事小事还不都是于莉说的算?
就算是人伦大事,闫解成也要先征得于莉的允许才行。
“给易中海养老,凭什么?”
“不对,你这样说也不是不可以!
一个工位大几百块钱呢!
伺候他一个月也收个三块五块差不多了。
等刘翠兰死后,他还能活几年?
小莉,还是你聪明!
我就担心易中海不同意!”
不愧是闫埠贵从小言传身教教出来的儿子。
听了于莉的建议后,闫解成第一时间的反应是不愿意。
毕竟他本身就对易中海心怀不满,怎么可能愿意为易中海养老呢?
可心中的算盘珠子一响,闫解成立刻觉得能达成这样的交易他们两口子算是赚了。
“解成,你放心,十成的把握没有,五六成还是肯定有的。
易中海无外乎会担心我们拿了工位以后不履行给他养老的约定。
一会我们以看望易中海的名义去他家。
我来跟他谈,保证能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心中早有盘算的于莉并没有跟闫解成多说。
而且两口子甚至都没有考虑过,闫埠贵两口子得知这件事后的反应。
在他们心中,唯一考虑的是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划算不划算。
“得嘞,就听你的!”
对于于莉的话,闫解成并没有反驳。
于是,两口子快速吃完饭,拿着一个闫解成捡回来的不知道谁家喂狗的小碗做礼物就一起去了中院。
“易大爷,易大妈!
我是于莉,跟解成一起来看看易大爷。”
进了中院,两口子直奔易中海家。
反正尽管现在易中海在四合院威望全无,但他从医院回来,也不是没有来看望他的。
闫解成两口子的行为虽然让看到的人感到不可思议。
但也不是太突兀。
“小莉啊!
快进来吧!”
听到于莉来看望易中海,正在易中海床前垂泪的刘翠兰立刻擦干眼泪,用嘶哑的声音回答道。
“易大爷,易大妈!
我们两口子都没有正经工作,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想到你们家东西都丢了。
我们家正好多个碗,就带来了。
希望您二位不要嫌弃!”
好家伙,于莉这个操作可把易中海和刘翠兰整不会了。
谁家好人看望病人带个碗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口子是来要饭呢?
今时不同往日,如果是以前易中海早就发火了。
可现在于莉和闫解成能上门看望他,易中海已经感觉到很好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不嫌弃!
不嫌弃!
家里现在什么都缺,你有心带东西看望我,怎么会嫌弃呢?”
躺在床上的易中海,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这个时候了人情世故还是很到位的。
另一方面,易中海心里也犯嘀咕。
按理说虽然闫埠贵和闫解成父子俩分家了。
可前面他刚刚跟于莉闹了那么大的别扭。
他跟闫解成家也没有其他交情。
按理说闫解成两口子不可能来看望他的。
易中海觉得他们现在来应该是有什么事。
“解成,于莉!
家里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惭愧啊!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想到这里,易中海有意试探道。
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大院的其他人来看望他。
可不管有没有,他都没有心情跟闫解成两口子这样的小辈片儿汤话。
这样说,就是想让闫解成跟于莉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也不知道这天杀的贼怎么就跟我们家过不去。
这都好几次了!
每次都是这样,偷了东西还不算,还要对我们家当家的动手。
诅咒这个混蛋不得好死!”
旁边的刘翠兰想到家里被偷,在旁边抽泣着诅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