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先跪为敬:本文纯属虚构,逻辑已死,常识已埋,若您自带脑子阅读,发现任何 bug 都请当作是平行宇宙的设定,勿杠,杠就是您对。)
奇葩村,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个正经村子。别的村子依山傍水、民风淳朴,唯独这里全员脑洞清奇,村民个个身怀“沙雕绝技”,日常主打一个随心所欲、离谱到底。
这天一早,村口年久失修、随时会报废的大喇叭就开始滋啦滋啦炸响,带着破音的公鸭嗓穿透力极强,震得全村鸡鸭乱飞、土狗乱窜,连田里的蛐蛐都吓得停了叫声:“紧急集合!紧急集合!选村长啦!选不上村长,村口小卖部的辣条、冰棍全部断供!全村零食库存清零!”
范桶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迷迷糊糊从被窝里爬出来,圆滚滚的身子塞满了小床,肚子咕咕叫得震天响,动静比村口喇叭还热闹。他今年二十五,长得白白胖胖、憨厚敦实,人生最大的执念就是干饭,一顿能轻轻松松造三碗大米饭,配两碗汤,“饭桶”的外号响彻全村,正经大名反倒没人记得住。
“范桶!快点起床!磨磨蹭蹭的,去晚了别说辣条,连寡淡的稀饭都抢不上了!”房门被拍得震天响,差点直接破门而入。艾小逗叼着超大号棒棒糖闯进来,高马尾蹦蹦跳跳,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脸藏不住的看热闹、搞事情的兴奋劲儿。
范桶揉着惺忪睡眼,捂着空空如也的肚子,一脸委屈巴巴:“干啥啊小逗,我还没吃早饭呢,空腹跑会饿晕的!”
“选村长啊!当上村长,全村好吃的全归你统筹管辖,小卖部零食随便造!”艾小逗不由分说,一把拽起圆滚滚的范桶往外冲,一路狂奔颠簸,颠得范桶胃里的隔夜稀饭都翻江倒海。
村委会院子里早已挤得水泄不通,热闹得像赶大集。各路奇葩村民全员到场,个个戏拉满。老牌文化人贾正经,穿着洗得发白、领口泛黄的中山装,手里捧着一本皱巴巴的《论语》,端着架子摇头晃脑装深沉:“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选村长,就得选我这种有文化、有底蕴的!”
话音刚落,蹲在墙角吃瓜的杜子腾直接噗嗤一声笑喷,笑得原地跺脚、上气不接下气,差点直接笑岔气:“贾哥!你装之前能不能看一眼!你那本书拿倒了!”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贾正经手里的《论语》封底朝上、大字倒悬,场面瞬间爆笑。贾正经脸瞬间涨成猪肝红,手忙脚乱把书正过来,强行挽尊、故作高深:“你们懂什么!我这是反向品读圣贤智慧,境界不一样,凡人看不懂!”
另一边,村里的头号发明家蔡鸟,正蹲在地上卖力摆弄他的新杰作——“全自动公平投票器”。说白了就是一块破旧木板,胡乱绑着几圈生锈铁丝,上面挂着几个高低不齐的饮料瓶盖当按键。他拍着胸脯信心满满,唾沫星子乱飞:“我这发明绝了!一键投票、自动统计、公平公正!结果秒出,绝不耽误大家回家干饭摸鱼!”
一旁抱臂吃瓜的梅文化满脸嫌弃,当场拆台:“拉倒吧你!上次你发明的自动浇水壶,失控连浇三天,直接把王大爷的菜园子浇成鱼塘,鱼虾都在菜地里安家了,忘了?还敢吹你的发明!”一句话怼得蔡鸟瞬间哑火,尴尬抠手。
选举正式开始,老支书捏着一沓选票,愁得头顶白发都快掉光了。奇葩村向来如此,能干的不想干,想干的不靠谱,村长职位空了三天,选来选去没人合适,堪称全村老大难。
老支书实在没辙,随口对着人群喊了一句,纯属走个流程凑数:“大家自愿投票,同意范桶当村长的举手!”
谁料话音刚落,唰唰唰一片动静,全村大半村民齐刷刷举手,动作整齐划一,比干农活积极十倍。此刻的范桶嘴里还塞着半个白面馒头,腮帮子鼓鼓的,当场一脸懵,原地呆滞:“啊?选我?我啥也不会啊!我就只会干饭!”
村民们热情高涨,纷纷呐喊捧场:“你会干饭就够了!村长就得胃口好、体格壮,能吃才有劲干活!”“范桶人老实憨厚,不坑不骗、不耍心眼!”“凑活干呗!反正没人愿意接烂摊子,你上最稳妥!”
就这么稀里糊涂,范桶嘴里的馒头还没彻底咽下去,脖子上就被挂上一块皱巴巴、掉漆的村长木牌,成功解锁奇葩村有史以来最废柴、最接地气的村长职位。
他站在简易台子上,看着台下一群各怀鬼胎、戏精附体的奇葩村民,肚子又准时咕咕叫了。他挠挠头,一脸真诚:“那啥,既然我当上村长了,我上任第一件事,能不能管全村人一顿饱饭?大家一起吃才热闹!”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天欢呼,杜子腾笑得原地打滚,一边笑一边喊:“我肚子疼!笑死我了!这村长选得太对了!妥妥的为民造福!”
与此同时,隔壁抠门村的反派小据点里,带头的马后炮叼着一根草根,眯眼望着奇葩村的热闹方向,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堂堂一个村子,选了个只会干饭的饭桶当村长?简直笑话!正好趁他新手上任不靠谱,咱们去捞点好处!”
旁边的小弟吴赖立刻搓着猥琐的小手,眼睛都亮了:“好嘞老大!我早就馋奇葩村的土鸡蛋、糯玉米和手工辣条了,这次咱们直接拿捏!”
一场全员沙雕、无厘头拉满的村长闹剧正式拉开序幕,废柴干饭人范桶的奇葩村长生涯,热热闹闹、磕磕绊绊地正式开启!
(作者再次跪地:第一卷写完了,大致这样那样,想到啥写啥,如果哪里让您觉得「这什么玩意儿」,那一定是我故意的——毕竟玩意儿才能写出玩意儿。第二卷我尽量……继续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