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默是被持续震动的手机吵醒的。
不是闹钟，是各种短信提示音，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他抓过手机一看，好家伙，未读短信十几条。有宁浩发来的狂笑表情包，有中影孙经理的“恭喜”，还有几个陌生号码，自称是某某影视公司，想约时间聊聊。
林默一下子坐起来，脑子还没完全开机，手已经本能地打开了酒店的笔记本电脑。
网速慢，但他有耐心。刷新了几次，终于进了中影给的后台数据链接。
昨日的票房数据已经更新了。
他盯着屏幕，眨眨眼，又凑近了一点。
“六百九十万……”林默念出声。
比首日还多了二十万。
这趋势，稳了。
他立刻给刘晓莉房间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刘晓莉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但精神头很足：“林默？看到了？”
“看到了，刘阿姨。第二日六百九十万。”林默说，“走势很健康，没掉。”
“何止没掉。”刘晓莉那边传来翻纸页的声音，“我刚算了下，加上首日的六百七十万，咱们累计票房已经破一千三百六十万了。这才两天。”
林默心里快速算了笔账，成本三百万不到……这回报率，搁2026年也是妥妥的黑马神话。
“刘阿姨，您那边电话没停吧？”林默问。
“从早上七点到现在，我这个手机就没凉过。”刘晓莉语气有点复杂，像是高兴，又像是应付得有点累。
“华谊的王总亲自打来的，说了十分钟，全是恭喜，话里话外想打听你林默是哪路神仙。博纳的于东也来了电话，问我们下一步有什么计划，能不能合作。还有几个之前拍电视剧的导演，说看了电影很受启发，想约着见面聊聊……”
她顿了顿，“连北影厂的领导都托人递了话，说年轻人有想法。”
林默听着，心里那点成就感滋滋往外冒，但嘴上还是稳着：“都是看《那些年》票房起来了，想来探探虚实。咱们自己心里得有数。”
“我知道。”刘晓莉说，“所以我都没给准话，就说最近忙宣传，过后再详谈。对了，宁浩刚也给我发了短信，问今天数据，我回他了。他那边估计也乐疯了。”
刘晓莉对电话说：“这样，我叫茜茜起来吃早餐，你过来边吃边说。”
“好。”
林默简单洗漱了一下，套上衣服就去了刘晓莉的套房。
餐桌上摆着豆浆油条小笼包，挺中式。刘亦菲已经坐在那儿了，眼睛下面有点淡淡的黑眼圈，但精神很好，看见林默就笑：“快来，油条还是脆的。”
林默坐下，拿起根油条咬了一口：“昨天跑宣传累坏了吧？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还好。”刘亦菲喝了一口豆浆，“上午一个电视台专访，下午两个杂志拍摄，晚上还有个网络聊天室互动。不过大家问的问题都差不多，都是电影啊，沈佳宜啊，转型啊……我都能背下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悄悄瞟向林默。
林默心里正想着事：【第二日票房稳住，口碑就算彻底立住了。接下来几天是国庆假期，票房还能冲一波。看这架势，总票房搞不好能摸到八千万甚至更高……
到时候，‘星默菲’在业内就算彻底挂上号了。得赶紧把《石头》的事敲死。
还有……《失恋33天》那个本子，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那片子成本低，票房爆发力强，正好接上《石头》的档期……】
刘亦菲咬着油条的动作顿了一下。
《失恋33天》？好像也是个小成本电影，票房……很高？
她心里一动，看向林默的眼神更亮了些。
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像个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掏不完的宝贝。
刘晓莉没注意女儿的小眼神，她一边吃着小笼包，一边对林默说：“林默，刚才电话里没说完。现在找上门的人太多，鱼龙混杂。咱们得有个章程，哪些可以接触，哪些直接婉拒。”
林默咽下嘴里的食物，点点头：“刘阿姨您说得对。我的想法是，现阶段，咱们的核心就两件事。”
刘亦菲和刘晓莉都看向他。
“第一，巩固《那些年》的战果。宣传不能停，茜茜这边继续跑，把‘沈佳宜’和‘优质青春片’这个印象钉死在观众脑子里。这是咱们公司的开门红，也是茜茜转型的基石，必须打牢。”
刘亦菲认真点头：“我明白。”
“第二，”林默看向刘晓莉，“就是趁热打铁，启动新项目，把公司的势头接上。我昨晚又想了想，《疯狂的石头》必须立刻推进。宁浩那边等钱用，咱们现在有钱有口碑，去跟他谈，条件可以更优厚，但绑定也要更紧密。”
刘晓莉问：“具体你想怎么谈？”“之前不是说补一两百万，跟着刘德华的投资一起吃肉吗？”林默说，“现在咱们自己战绩出来了，底气更足。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适当多投一点，比如三百万，争取更大的话语权和后续收益。但关键不是钱，是要把宁浩这个人，和他的创作团队，跟‘星默菲’深度绑定。以后他的项目，咱们要有优先投资权。”
刘晓莉沉吟了几秒：“三百万……没问题。绑定创作团队这个思路我同意。这事你主谈，需要我出面或者协调资源，随时说。”
“好。”林默松了口气，刘晓莉这支持力度，没得说。“那……”刘亦菲举手，“我呢？除了跑宣传，新项目我能做什么？”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当好咱们公司的门面。”林默看着她，“《那些年》的成功，你个人形象的提升是核心价值之一。你越亮眼，‘星默菲’的招牌就越响。新项目前期筹备，你看情况参与，但别影响你现在的宣传节奏。”刘亦菲有点小失望，但还是点点头：“哦。”
林默看出她那点心思，笑了笑：“别急，以后有的是项目等你挑。这才哪到哪。”
刘亦菲这才又高兴起来。
刘晓莉看着两人互动，没说什么，转而道：“那公司的日常运营和这些外部找上门的资源对接，我来负责。林默你集中精力搞项目开发和核心合作。茜茜专注宣传。”“成！就这么干！”
这顿早饭吃完，“星默菲影视”三人领导小组的第一次非正式战略会议就算结束了。
效果很显着。
接下来的第三天，《那些年》票房数据出炉：七百一十万。累计票房突破两千万大关！
这下，不只是娱乐圈震动了，连一些财经媒体都开始关注这部横空出世的黑马青春片。
“低成本高回报的典范！”
“《那些年》或开启国产青春片新纪元！”
“刘亦菲转型成功，商业价值飙升！”类似的标题开始出现在更多版面上。
刘晓莉的手机彻底成了热线。她不得不让助理又弄了个临时号码，用于处理日常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