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温北似乎又看见,被多名男生围着要联系方式的害羞女生。
她那时不断推拒,局促不安地往后退,最后撞进自己怀里。
转过头红着脸,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只顾着不断道歉。
“老公,抱我下床!”甜腻腻的嗓音打断思绪,见她刚要下床,却扶着腰倒吸一口凉气,温北心里突然后悔昨夜自己没轻没重。
两人洗漱过后,先回温家别墅放好行李,随后前往圣安初级修士学校。
林软软觉得挂在自家老公所在的学校,旷课摆烂也不怕挂科。
第二次转职考,需要大量学分作为基础条件,所以也很重要。
温北大部分时间得去司法大楼处理公务,将人送到后传送离开。
踏进校内,有结界笼罩,校规严禁私下动手,林软软便毫无顾忌的朝前走。
不大会儿,好几个负责指引新生的志愿者围了上来。
几人都挺热情。
“学妹打算转什么职业,我带你缴费转职!”
“学妹,你别理他,他不是什么好人!咱们能不能加个好友?”
“不用,我看得见字。”林软软一向不喜欢成为焦点,果断拒绝。
入门的林荫道上,各种指路牌和欢迎横幅挂得满满当当,想迷路都难。
几人撇撇嘴,识趣地散开。
缴过费,林软软直奔转职点,顺利转成剑修,获得伤害永久增幅50%。
接着装模作样戴上口罩去往班级,等着分配宿舍。
反正戴着口罩记不住长相,往后让别人帮着签到会方便许多。
陆陆续续走进来的新生里,有几张面孔在比赛中见过,她甚至觉得有人是冲着自己来的,想伺机寻仇。
圣安虽然在江城不错,但在全国却排不上号,神品灵根谁会来这儿?
不过林软软并不在意,口罩一戴,全当不认识。
思绪刚落,一位赤发男老师推门走进来,即使戴着副金丝框架眼镜,她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前几天刚见过的顾萧。
暗夜酒馆首领跑来做老师?这世界真疯狂!
转念一想,多半是温北花钱雇来的保镖。
顾萧刚踏进门,班里几乎所有女生都尖叫起来。
他长得不错,五官深邃浓烈,留着一头极具辨识度的赤色长发,是典型的浓颜系长相。
顾萧沉声道,“安静!先说一下未来课程和野外历练的大致安排!”
后面说什么,林软软压根没细听,只耐着性子等点名和宿舍分配。
放学时,顾萧将她单独留下,等人走空后,他特意关上门窗。
“坐!”
两人随意坐下,大概是天然的血脉压制,面对这位老师,林软软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萧注视几秒,这才开口。
“是我主动来的,收到消息,杜越作为浙市大司法官,申请调来圣安做挂名老师。眼下你留在校内反而最安全,有校规和法则约束,他动不了你。没有我和温司官陪同,千万别擅自离校。”
“好!”
林软软没多问,她知道作为杀手组织首领,顾萧自有一套情报渠道。
又寒暄两句,走出教学楼时,便看到温北正等在一棵树下。
瞧见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内心阴霾一扫而空,林软软一个纵身,稳稳落入展开的手臂之间。
“老公!”
“先吃饭!”
得知杜越要来圣安挂名,又听说顾萧也来了,温北立刻动身赶来。
他带着林软软走进食堂,频频引来侧目。
吃饭时,仍有些人不知趣地凑上来要联系方式。
一顿饭吃得并不安生。
“走吧!去东海!”走出食堂,温北搂住她,旋即一道长虹划破长空。
“这么急?”林软软抱着他的腰,有些不解。
“宜早不宜迟,杜越明天到圣安,他和苏见秋已经联手。”他顿了顿,极为努力的想要解释清楚,“你体内沉睡着一条远古神龙,契约它比契约谁都要强,或许龙王会有办法。”
有条龙?
林软软内心极为震撼,前世没发现体内有过异常,难道是从未苏醒?
秉持着想不通放一放的心态,她眉眼弯弯。
“老公!”
“嗯?”
“怎么办?我好爱你!”
林软软从没听过他说这么多话,内心极为雀跃,这说明他也是爱自己的吧?
即便如今,两人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她心里还是没底。
御空而行的黑雾陡然停下,温北低头含住那抹红润,吻得极为克制。
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形,轻轻碾磨。
林软软吓得紧紧箍住他,含糊不清地制止,“别!”
她可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从高空摔死的人。
两唇分开,重新启程。
东海离得非常远,赶到时天色已然暗沉。
两人就近住进酒店,站在落地窗前紧紧相拥,唇齿厮磨,身影交叠。
明明知道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瞧不见里面,林软软还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羞怯。
她缩在他怀里,几次想开口问他爱不爱自己,终究没敢出声。
起初林软软只想抱上大腿,睡到就是赚到,毕竟她从来不敢想,那个高冷的校草会有真心,被他拒收的情书,恐怕能装几卡车。
其实现在这样也不错,不问就不会伤心。
一夜好眠,次日温北带她走到东海边,双指并拢,对空迅速绘制符箓,随即手掌一推,符箓没入海面。
林软软好奇地瞧着他。
“老公,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她知道,这是在通知海底那位,有客到访。
等了半小时,四下安静无人回应,温北抬掌轻轻一压,一只巨大的虚空手掌自天际迅速坠落,轰然压向海面。
轰!
巨浪翻涌,海面竟陷下去一个巨大凹坑,随后他手掌一抓,那虚空巨掌骤然收紧,抬起时硬生生扯出一条白龙。
白龙被巨掌狠狠甩向地面。
海岸泥沙震起,大地晃动,白色巨龙哀鸣不止。
“告诉老龙王,我耐心不够!”
“你敢伤我?”
那龙口吐人言,随即化形,白衣白发,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
温北二话不说,手臂一挥,没等那小龙使出一招半式,一阵飓风将它重新打入海底。
“是谁敢来老夫面前撒野?”
此时,海面飘起一道飘忽不定,虚实难辨的老者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