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下骰宝，苏辰体验到了，开始换一个玩法。
苏辰和秦沐雪从骰宝桌边走开，身后那群围观的人还在议论。秦份从旁边跟上来，手里拿着筹码，偏头看了苏辰一眼：“十把全中，苏总，你这手气我是真服了。”
苏辰没接话，把手里的筹码拢了拢，往百家乐区走去。秦沐雪走在他旁边，低声说了一句：“接下来玩什么？”
“百家乐看看。”
百家乐区在大厅的右侧，几排桌子整齐地排开，每一张桌上都铺着深绿色的绒布，上面印着“庄”“闲”“和”三个下注区，旁边还有对子、龙宝之类的附加押注格。桌面上方的电子屏幕显示着路单，红色和蓝色的圆点密密麻麻地排了好几行，记录着之前的每一局结果。
三人走到一张人不太多的百家乐桌旁。桌上坐着五六个玩家，有的在低头看路单，有的在等荷官发牌。荷官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马甲，手指修长，动作利落地洗好牌，把牌靴放进发牌机里。
苏辰在空位上坐下来，拿了十万筹码放在“庄”上。秦沐雪坐在他旁边，也放了一摞筹码在“闲”上。
荷官开始发牌。庄家两张，闲家两张，翻开之后庄家七点，闲家五点，庄赢。苏辰的筹码翻了一倍。
第二把，他把筹码放在“闲”上，闲家八点，庄家六点，闲赢。
第三把，押“庄”，赢。
第四把，押“闲”，赢。
第五把，押“庄”，赢。
连着五把，每一把开出的结果都和他押的方向一致。桌上其他几个玩家开始注意到这边的节奏，有人跟着他押了一手，赢了；下一手又跟，又赢了。旁边那张桌子的人也陆续往这边看过来。
第六把、第七把、第八把，苏辰连着押，连着中。对面那个原本一直低着头看路单的中年女人抬起头来，看了苏辰一眼，然后也把自己的筹码跟在了他后面。旁边两个原本在犹豫的年轻男人也跟了上来。
第九把，押“闲”，闲家九点，庄家三点，闲赢。
第十把，押“庄”，庄家八点，闲家七点，庄赢。
十把下来，苏辰面前又堆起了一座筹码小山。同桌跟注的那几个人也赢了不少，中年女人脸上有了笑意，低声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苏辰站起来，把筹码收好，往二十一点的桌子走去。围观的人跟了一段，有几个在百家乐桌旁边坐下来继续玩，有几个还跟在他后面想看看他接下来去哪。
二十一点的桌子在大厅的左侧，几张桌子排在一起，围的人比百家乐少一些，但桌上坐着的玩家看起来更专注一些，每一手牌都在认真计算。苏辰在一张空位上坐下来，秦沐雪坐在旁边。
第一把，苏辰押了十万，荷官发牌。他的明牌是一张8，底牌是3，总共十一点。他叫了一张牌，是一张10，二十一点，直接赢了。荷官把赔来的筹码推过来。
第二把，他押了十万，明牌是9，底牌是2，十一点。叫牌，来了一张8，十九点，停牌。荷官开牌，庄家十八点，苏辰赢。
第三把到第十把，每一把都是同样的节奏。他押注、看牌、做决策，每一次都在最合适的点数停下，每一次庄家都比他小一点。连着十把，没有一把爆点，没有一把输给庄家。他面前的筹码越堆越高，旁边的玩家开始侧目。
桌旁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看了一眼苏辰面前那摞筹码，又看了一眼荷官发牌的手，低声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旁边的人点了点头，表情认真。
十把结束之后，苏辰从椅子上站起来。秦沐雪也跟着起身，手里攥着自己的筹码，嘴角压不住地弯着。秦份站在两人身后半步的位置，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轻松变成了某种沉思。
三个人刚从二十一点的桌边走开，大厅侧面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从墙边站直了身体。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刚才骰宝桌、百家乐桌、二十一点桌的监控画面。他把画面暂停，放大，反复看了几遍，然后拿起对讲机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
大厅楼上的一间监控室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围在屏幕墙前面。墙上几十块屏幕同时播放着各个角度的监控画面，其中一块屏幕上被放大的是苏辰在骰宝桌前押注的侧影。
“骰宝十把全中，百家乐十把全中，二十一点十把全中。”一个工作人员把数据汇总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监控从他进门开始查了，没有换筹码的动作，没有可疑的接触，没有任何异常行为。骰盅是机械的，发牌机是随机的，他也没有碰过任何一张牌。”
“手气再好在概率上也不至于这样。”另一个工作人员盯着屏幕上的画面，语气很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
“概率上来说，这种情况的确存在，但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查他身份了吗？”
“刚才在门口刷过通行证，姓苏，内地来的，和秦家的秦份一起进来的。秦份是我们贵宾厅的熟客。”
监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那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推门进来，走到屏幕墙前面站定，看了一会儿画面，转过身来：“通知楼上的贵宾厅，准备接待。我亲自去请。”
苏辰三人正沿着大厅的通道往休息区走，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从侧面走过来，在苏辰面前站定，微微欠身。
“苏先生您好，我是美高酒店的客户经理，姓何。”他的语气客气而平稳，“刚才注意到您在楼下玩了几手，手气很好。楼上有一间贵宾厅，环境安静一些，玩法也更丰富。如果您有兴趣的话，可以上去坐坐。”
他双手递过来一张卡片。卡片是黑色的，表面有一层磨砂质感，正中间印着美高的狮子标识，边角镶着细碎的金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卡的背面印着一行烫金的小字：钻石贵宾。
苏辰接过卡片，翻看了一眼。秦份在旁边偏头看了一眼那张卡，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苏辰把卡片收进口袋，偏头看了一眼秦沐雪，然后又看向那个客户经理：“贵宾厅有什么？”
“和楼下玩法一样，只是筹码大一些，人也少一些。”何经理的语气仍然客气，“您上去看看，不喜欢的话随时可以下来。”
苏辰点了点头：“行，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