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晚没怎么接触过这些上流社会的高端场所，她今天跟着苏辰，算是体验到了。
又是劳斯莱斯出行，又是五星级奢华酒店，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苏总，我听说半岛酒店房间特别贵，吃饭也好贵，我都只听过，还是第一次来……”
顾晚晚年纪不大，也就大学刚毕业的年纪，不是富豪家庭，自然消费不起这种地方。
“没事，今天我带你体验体验。”
“我们先去餐厅吃饭……”
到了楼上的餐厅，苏辰和顾晚晚坐在位置最好的餐桌旁。
餐厅的经理候在旁边，等着苏辰的吩咐。
苏辰将菜单递给顾晚晚，让她先点菜。
“晚晚，这上面的，你喜欢的随便点。自家餐厅，别在意价格。”
顾晚晚拿着菜单，看到上面动不动几百元的菜，她觉得好贵，这就是富豪的生活。几个菜，就等于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顾晚晚看着菜单上那些数字，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滑过，犹豫了好一会儿。一份煎鹅肝要五百八，一份烤龙虾要一千二，连一道蔬菜沙拉都标着两百多的价格。
她偷偷瞥了一眼对面的苏辰，他正靠在椅背上看窗外江景，侧脸被暖金色的灯光勾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轮廓，神色闲适得仿佛这只是寻常一顿便饭。
顾晚晚深吸一口气，把菜单翻了两遍，最后指了三道菜：“苏总，我点好啦——这个奶油蘑菇汤、这个煎鲈鱼、还有这个时蔬拼盘……我不吃太多肉，要控制身材。”
她合上菜单，笑得乖巧又懂事。三个菜加起来不过一千出头，在魔都随便一家像样的西餐厅都能吃到这个价位，何况是在半岛酒店的餐厅。
看来这个小妮子，还算乖巧，不像那种满是心机名媛。
苏辰接过菜单，直接加了几道最贵的菜。
“这十道主厨名菜都加上，再开一瓶罗曼尼康帝。”
餐厅经理微微欠身，双手接过菜单：“好的苏总，我马上去安排。”
经理退下后，顾晚晚愣愣地看着苏辰，眨了眨眼睛：“苏总……您又加了十道菜？咱们两个人吃得了那么多吗？还有罗曼尼康帝，那一瓶酒得好几万吧？”
苏辰在自己餐厅吃饭，当然不会在意价格。
“吃不完就尝个味道，每道菜吃一两口，体验一下，你不是没来过吗。”
一盘金枪鱼刺身，切得厚薄均匀，鱼肉呈现深邃的宝石红色，纹路清晰如大理石。主厨亲自端着托盘走过来，介绍了几句食材产地和切割手法，然后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顾晚晚夹起一片刺身，蘸了一点酱油送进嘴里。鱼肉入口即化，油脂的甘甜在舌尖慢慢化开，带着海洋深处才有的鲜冷气息。她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眼看向苏辰，眼底亮晶晶的：“苏总，这个鱼……好嫩啊。”
罗曼尼康帝送上来的时候，酒瓶上贴着陈年的标签，软木塞被侍者小心地旋开，一股浓郁而复杂的花果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散开。醒酒器里倒入深红的酒液，在灯光下像融化的红宝石。苏辰先尝了一口，点了点头，示意侍者给顾晚晚倒了一杯。
顾晚晚端起酒杯，学着苏辰的样子先闻了闻，那股香气让她忍不住多吸了两下鼻子。她抿了一小口，酒液在舌尖铺开层层叠叠的味道——黑樱桃、紫罗兰、一点点香料和木质的温厚感，余味绵长。她放下杯子，忽然笑了：“苏总，这就是罗曼尼康帝吗？我喝不出来什么区别啊，呜呜呜！”
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来，黄油焗蓝龙虾、炭烤和牛肋眼、黑松露烩饭、法式焗蜗牛、煎鹅肝配无花果酱……桌面上渐渐摆满了各色盘碟，每一道都精致得让人舍不得下手。顾晚晚从一开始的拘谨慢慢放开，吃得眉眼弯弯。
酒过三巡，她的脸颊染上了酡红，说话时的语调软了几分，带着微醺后的慵懒和放松。她靠在椅背上，侧头望着窗外外滩的夜景，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璀璨的灯火，东方明珠的塔尖在夜空中流转着紫金色的光晕。她忽然轻声说了一句：“苏总，我以前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能坐在半岛酒店的顶层喝罗曼尼康帝。”
她转回头，目光落在苏辰脸上，眼底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您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拿起酒瓶，主动给苏辰添满了杯子，又给自己的添了一点，然后举起来，朝苏辰微微倾斜：“苏总，这杯我敬您。谢谢您今天带我来这里，谢谢您让我体验到这种生活。以后您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
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声音低下去：“我一定什么都听您的。”
苏辰端起杯子碰了碰她的杯沿，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他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只要你听话，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顾晚晚低下头，看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覆在自己手背上，那枚铂金腕表的表圈边缘露出来一截，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光泽。她反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指尖，拇指在他指节上摩挲了一下，抬起头，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苏总……我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去酒店休息？”
她说出这句话时，心跳快得像擂鼓，但握着苏辰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在这个城市里站稳脚跟，过上体面的、不被人呼来喝去的生活。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所有选项里最好、最让她心甘情愿的那一个。
“那走吧，顶层的总统套房，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
苏辰自然地伸出手牵住顾晚晚。她借着那股力道站起来，脚步微微晃了一下——酒意上涌，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苏辰揽住她的腰，带着她朝电梯走去。
顶层套房的门打开时，感应灯光逐层亮起，落地窗外整座外滩的夜景铺展开来，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顾晚晚站在门廊里，看着眼前宽阔得不像话的客厅、那张摆着冰桶和鲜花的茶几、以及落地窗外仿佛触手可及的璀璨灯火，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踮起脚，在苏辰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带着酒香和笑意：“苏总，今晚……我是您的。”
套房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感应灯光自动调暗成暧昧的暖黄色调，落地窗外整座外滩的璀璨灯火被一层自动降下的纱帘滤成了柔和的光晕。顾晚晚站在玄关处，高跟鞋还踩在鞋柜边的羊绒毯上，她微微仰起脸，酒意让她的目光有些迷离，却始终落在苏辰的眼睛里。
苏辰低头吻住了她，动作不急不缓。顾晚晚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触到衬衫领口边沿的缝线，微微收紧。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缓缓向下落在腰际，隔着包臀裙的面料，她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熨在皮肤上，像一小片暖意缓缓蔓延开来。
她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一个轻浅的凹陷。苏辰的手顺着她的腰线轻轻勾住拉链头，细密的金属齿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轻缓而清晰的声响，像一段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暗语。顾晚晚偏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侧，呼吸温热而急促，声音低得像一阵穿堂而过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