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暴雨,整个精神病院乱做了一团。
趁此机会,查克和泰迪穿着护工的衣服混进了c区,连看守的狱警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e。”
狱警毫无戒心的让两人进去了c区。
可是泰迪却有点走神,昨晚他做了一个罕见的梦中梦。
非常罕见。
——梦里的考利医生变成了凶手雷迪斯的脸颊,查克竟然也参与其中。
杀害了自己孩子的瑞秋浑身血迹的看着自己,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
外面电闪雷鸣。
有人穿着雨衣推门进去,竟然是自己的妻子。
她揭开帽檐,神色有些疯狂:“雷迪斯就在这里!找到他……找到他!”
泰迪被查克推了一下。
“回神了。”
查克的面目让泰迪隐隐觉得诡异。
难不成他另有目的?
刚一进去,一个癫狂的病人自来熟的拍拍泰迪,大喊:“轮到你了,快来追!”
直觉告诉泰迪那个人就是雷迪斯,当下他立刻追了出去。
查克在后面大喊停下,泰迪却很快没了踪影。
“天……跑这麽快?”
查克嘟囔了一句,静静的站在原地不追了,静待事件后续的发展。
由于对错综复杂的c区不熟,泰迪很快迷了路。
“damn!”
有呻吟声断断续续,泰迪打开火柴往前走去,开到了一处牢房门口。
“乔治?”
泰迪不可置信,乔治是他以前的战友,可他明明被关在别的监狱里面。
怎麽会在这里?
真奇怪。
乔治神色小心翼翼,道:“他们都知道了……你还不明白吗?你做的所有事情,你的整个计划……”
“这整个游戏,都是为你而准备的。”
“你并不是在调查什么,而是迷宫里的一个小老鼠。”
乔治的话语并不可信,泰迪尝试辩解:“不……你是错的。我和我的搭档一起共事……”
“可你以前并不认识他,你相信他们,就代表他们赢了。”
火柴熄灭,等到泰迪再次取出新的火柴点亮,乔治却变了一副面孔。
“omg——泰迪,他们要切掉我的脑子……”
他大哭了起来。
此时,查克也出现将泰迪拽走,神秘兮兮的掏出了一张病例表。
上面没有照片,也同样没有病历记录。
“我怀疑……第67个病人就是雷迪斯。”查克猜测。
但是泰迪却不想看这张病例表,他已经对查克产生了怀疑,
泰迪完全不管查克,自顾自地前往灯塔方向。
雷迪斯一定在那里!
他走了一段路发现海水涨潮,去往灯塔的路太过危险了。
等泰迪原路返回,却发现查克离奇失踪了。
礁石边只留下了一根未吸完的烟头,他凑近一看,查克的尸体竟然在海中!
冒着生命危险,他爬下山崖想要拯救自己的搭档。
尸体不见了……
泰迪头痛欲裂,却发现不远处的山洞有火光闪烁,他以为是查克活了下来。
“查克?……你是,瑞秋!”
泰迪惊愕异常。
“我不是精神病人,是这里的一名医生……禁闭岛在进行可怕的人体实验。”
“被做了实验的病人会变成行尸走肉。”
瑞秋喘了一口气,道:“你上岛之后,有没有吃药物?那是致幻的药物。”
泰迪想起了考利和奈伦给自己的药物。
“他们说那是缓解头痛的药物……”
瑞秋冷笑一声:“你被骗了。”
——
喻茵陈眼睁睁的看着查克湿漉漉的进入了蒙德的更衣间。
“喵?”
他俩果然认识啊……
查克从海里爬出来就来到了蒙德办公室,喻茵陈看见他套上了代表医生的制服。
喻茵陈跳上沙发,细细打量着查克。
“肖恩,你确定雷迪斯会醒来?他现在应该快到灯塔了。”
蒙德转动了一下笔,声音冷淡。
“考利医生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肖恩?
查克?
喻茵陈大概能猜出来事情经过了,怪不得她一直觉得泰迪不像是一个真正的警长。
那麽瑞秋也是真实存在的吗?
“喵。(我也想去)”
喻茵陈扒拉着查克,哦,应该是肖恩,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肖恩闷笑一声,将喻茵陈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表示默许了。
一向不参与治疗的蒙德也开口了。
“我也去。”
肖恩挑眉,道:“你一向不参与这种事情的吧?”
蒙德没答话,一马当先的走出门外。
……
泰迪听后跳入了海中。
不能再次等候了,他要找到雷迪斯,报仇雪恨!
他重重推开门,屋内灯光闪烁,考利静静地坐在那里。
“你好。”
“安德鲁.拉迪斯拉夫。”
泰迪疑惑的看了看周围,神经兮兮的:“你说谁?”
“泰迪.丹尼尔斯!”
考利站起身大喊:“我叫的是你的真实名字!”
肖恩抱着猫,缓缓开口:“你还没想起来吗?我是肖恩,是你的主治医生。”
“因为杀害了自己的妻子,所以换上了妄想症……处于对自己妻子的愧疚,处于对自己儿女的愧疚,你幻想出了一个泰迪的人格。”
“你的本名,不就是安德鲁吗?”
泰迪一脸不可置信,嘴角微微抽动,看来是想起了一点什么。
——
年轻的安德鲁花天酒地,嗜酒如命……本就生活不得志的妻子患上了抑郁症。
极端愤怒之下,德洛丽丝烧毁了房屋。
这也是他幻想出雷迪斯用火灾杀害了自己妻子的原因。
房屋被烧后,安德鲁全家搬到了水边的木屋居住。
他依旧每天喝的醉汹汹的。
年幼的三个孩子经常大哭,西蒙,亨利,以及唯一的女儿——瑞秋。
当三个孩子被溺死在湖中时,安德鲁那一刻的心彻底也死了。
“德洛丽丝,你想要怎么惩罚我我不管……你怎么能这样做?”
“那是我们的孩子!”
德洛丽丝已经恍惚了,常年的抑郁症让她情绪早已走向极端。
“你不喜欢他们啊?……那你要杀了我吗?”
极端愤怒之下,安德鲁的枪走火了。
蒙德冷冷的看着肖恩将三个病例扔到了泰迪的脸上。
“如果你没有清醒,你只能送给奈伦做手术了。”
……
外面还在下雨。
喻茵陈轻巧的跳下台阶,看着肖恩与泰迪说话。
他在说查克,瑞秋找到了吗?
肖恩眉头一皱。
“我怀疑你的情况是不是更糟糕了……”
泰迪摸了一把喻茵陈的头,笑着说:“哪样更糟?是混沌的活着,还是清醒的死去?”
他甘愿赴死。
妻子的死亡,孩子的惨死他逃脱不了责任。
隔日,两张金灿灿的房客邀请单摆在蒙德和肖恩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