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格拉摩根伯爵此刻内心也放松了下来。
如果那个宝琳真的死了。
那这一切还真就能解释的通。
毕竟总参谋长那个位子,够阿勒曼尼亚内部拉扯好一阵的,这种情况下她们确实没有能力再组织一场大规模隐匿作战。
而且,
就为了对付自己和自己手头上剩下的这万把人,搞出个‘假死活出殡’的大戏,还拉上整个帝国政府跟着一起演。
委实有点太小题大作了…。
——
2916年9月24日 午后
“你们捆的太紧了~太紧了了~!”
一头被扎得像粽子一样的巨大人形活物在一辆囚车里来回晃动。
“嘿~嘿,捆老虎怎么能不紧呢?普莱娜长官~”
囚车内的两名检校官一边开车一边打趣到。
“唔~”
普莱娜似乎终于放弃了挣扎。
克拉丽斯检校官不住的夸奖她:“普莱娜长官啊!我们几个可都看见了,您那身手实在是太棒了!不愧是西线一顶一的猛将!
也就是我提前布局缴了您的械,不然我们几个恐怕一个都活不了~”
在一边把着方向盘的汉尼拔甚至为她有点惋惜:
“您说您啊,何必捞那么多脏钱呢?
我们这些年抓的军官也不少,
有殖民地的、有后方的。
但像您这么能贪的,
也实在没见过。
不说那些您不承认的钢材生意吧。
只说您那几个苏黎世的账户。
乖乖,
你那户头开的比天竺工务司的司长还大,放伦敦白厅,您也是能排上前一百的大人物了……
!?”
“普莱娜阁下?”克拉丽斯检校官警觉的回头一看:“不对,怎么没声了?”
“难道被人下药灭口了?”
“不能啊!我们关照过的,什么都没给她吃!也没给她喝!”
“不会真的捆的太紧把她憋死了吧……”
“快,下去检查检查~”
——
两名检校官匆匆停下囚车,从腰间掏出了武器。
她们在一群武装宪兵的保护下打开了囚禁普莱娜的铁笼。
当摘下她头套的一瞬间。
只见这个玩意竟然伸着长长的舌头一脸醉意。
汉尼拔摸了摸她脖子上脉搏。
蹦的竟然比自己囚车的汽油发动机还起劲。
两名检校官相视一眼,无奈的收起了手枪。
“哼~”
刚才还对她仅有的一点敬意,此刻也烟消云散。
“突~突~突……”
“突~突~……”
汉尼拔检校官重新回到驾驶室想要启动发动机。
却发现启动了几次都动不起来。
“怪了~”
(′?w?`)『这是怎么回事?』
他打开发动机盖。
一股浓郁的蒸汽冒了出来。
他再一仔细检查
发现发动机缸底的黄铜放水旋塞,似乎没拧紧,水慢慢的滴了一路,这才导致发动机过热…
(¬﹏¬;):『可恶,后勤那帮蠢货也太不用心了!这可如何是好?』
( ?? _ ??)“怎么了?什么情况?”二等检校官克拉丽斯也来到汽车前向汉尼拔开口问到。
“哎呀,这个……长官,…咱们发动机的冷却水箱漏水了,需要补水;幸亏停下来检查了检查,要不然整个发动机得报废了……”
(?д?;) 克拉丽斯一头雾水:“什……什么?我听不懂,我是女孩子啦…对机械什么的不太在行的……”
汉尼拔向她解释道:“长官,就是说这台车需要喝水~”
“喝水?”
(?д?;) “汽车不是喝油的吗?”
(⊙﹏⊙)“呃……它们有时也需要喝水啦~”
克拉斯里向四下张望了一下。
这秋日高卢的旷野,干燥的就像一堆搭在一起的柴火。
克拉丽斯问向了身后的几名武装宪兵。“你们身上有水吗?”
宪兵们摇了摇头:
“长官,中午出发的时候,第四集团军招待我们的【高卢烧肉】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咸了,我们不小心把水壶里的水喝光了……”
“这可如何是好?”
几个人呆呆的在原地迷糊了半天。
最后唯一能想出来的主意,就是等路过的其他军车借些水来。
结果却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
骄阳之下,几名全副武装的宪兵,倒也真的是越来越渴了。
“咣啷~咣啷~”
一辆四轮马车慢慢悠悠的从远处的小丘爬了过来,车上一位年轻的高卢农民一边驾车, 一边唱着当地的古老民谣。
《la perfide Albion》(《背信弃义的阿尔比恩姥》)
?(^?^*) “阿尔比恩姥
是背信又弃义
国王的舌尖放长屁
贵族个个如娼妓
拿皇帝
显神迹
啦~啦~啦?……
待到打下伦敦城
一人一个男学生~???”
(注:中古法语里骂英国佬的时候,一般真的都会用‘阿尔比恩’Albion这个词)
“咣啷~咣啷~”
马车缓缓地从一群阿尔比恩宪兵的身边走过,一边走,马车上的车妇还唱的越来劲。
“长官…她唱的是什么啊?又是伦敦、又是阿尔比恩军的~”
“呃…”(lll¬w¬)
略懂高卢方言的克拉丽斯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这是一首阿高友谊歌曲啦~”
“噢!”汉尼拔大喜,他来高卢出差这一趟还没见过给自己好脸色的高卢人,于是挥手向车夫致敬。
一边挥手还用高卢腔欢呼道:
(≧▽≦)/~“布拉宝!布拉宝!!高卢万岁!!”
马车上的车妇表情一尬,随即也摘下帽子向汉尼拔检校官回礼。
(*^?^)? :“bonjour, mon petit mignon monsieur..”(您好,小先生!)
一头红色的长发随即从她的帽子下露了出来。
“啊!长官您看!您看!!”汉尼拔检校官指着车上的车妇兴奋的大喊。
(?¬w¬)“好了~好了!我看见了,不就是红头发的高卢姥吗?”
克拉丽斯检校官为自己这个大惊小怪的手下感到一阵浓重的尴尬……还有一点嫉妒…
“不!我是说您看她的马车!车篷下面装得都是什么!?”
“!?” (?_?)?
克拉丽斯定睛一看,果然看到四轮马车的车篷下盖着的竟然是一个又一个圆滚滚的大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