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刚要上扬,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太老套了。” 她撇撇嘴,“这种烂梗我看多了,一点新意都没有。” “俗归俗,有效就行。” 苏景帆眨了眨眼,“你看,这不差点笑出来了?” “我哪是在跟你置气。” 苏子涵捂住心口,幽怨地瞪着他,“我是气我自己。那么多优秀的男人摆在面前,偏偏栽在你手里。” “这就叫缘分。”
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这般亲密的压迫感,没几个男人扛得住。 聊着聊着,苏景帆的手渐渐不安分起来。 都是成年人,索性直白痛快。 管外面是什么时间、什么场合,氛围到位了,便是两人的战场。
苏景帆自诩 “宾馆之王”。 不管是廉价大床房,还是奢华总统套房,一关上门,他便是这里的主宰。 无论青涩新人,还是阅历丰富的人,到了他面前,都只能服软。 赢的人,才有资格说了算。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等他再度睁眼,日头已经西斜。 床头柜的手机安安静静,房间里一片沉寂。 苏子涵和范玟芳早就离开了,想来是赶回片场,继续演戏。
苏景帆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都不去想,任由时间像细沙一般,从指缝缓缓流走。 这般放空的滋味,其实格外舒服。 人这一生,九成九的烦恼,都来自无休止的奔波忙碌。 一旦停下来,那些烦心事自然会慢慢远去。 就算只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为自己活片刻,也足够值得。
叮铃铃 —— 刺耳的铃声骤然打破宁静。 苏景帆费力从被窝里坐起身,随手捞过枕边手机。 来电显示:嚯思燕。
“喂,燕子。” 他嗓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你还在酒店?怎么不见你下来吃饭?” 电话那头,是带着嗔怪的声音。 “刚睡醒。”
嚯思燕轻笑一声,语气藏着几分暧昧的暗示:“那你晚上可有得受了。” 苏景帆厚着脸皮接话:“也就一般般。” 他脸皮本就厚,这点调侃根本伤不到他。
嚯思燕毫不客气,紧跟着补刀:“世界第三!” 苏景帆一怔:“那第一、第二是谁?”
这话反倒把嚯思燕问住了。 本来只是随口一句玩笑,谁还真去考究什么排名? 她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语速快了几分:“哪来这么多问题?” “中午看你没下楼,我本想给你送份饭,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别啊,我正好饿了,帮我打包一份。” “有什么忌口吗?” “只要是你送来的,我都吃。”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娇嗔:“讨厌~”
挂断电话没多久,敲门声响起。 啪,啪,啪,节奏清脆。
苏景帆随意裹了件浴袍,赤着脚走到门边,一把拉开房门。 嚯思燕站在门外,手里提着餐盒。
“喏,你的。” 她把餐盒递过来,径直迈步走进房间,熟门熟路。 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间总统套房。 嚯思燕再次感慨房间的奢华,心里却早已没有初次来时的拘谨羞涩。 反正整个人都是他的,还有什么好遮掩。该看的都看过,彼此坦诚,才能撕掉客套的伪装,拉近距离。
苏景帆接过餐盒,没多说什么,走到桌前坐下,掀开盖子。 里面是一份盖饭,鱼香肉丝搭配木须肉,顶上还卧着一个大大的鸡腿。 看着这份餐食,他微微挑眉,故作惊讶:“星级酒店里,居然还有这种快餐?”
嚯思燕撇撇嘴,指尖轻点桌面,带着几分调侃:“想得美。我可没那么阔绰,舍得在酒店餐厅消费。这是去街对面打包买回来的。”
回想两千年初,圈子还没有被资本彻底裹挟。除非是那种海内外都扛得起票房的顶尖大佬,私下里,和普通打工人差别不大。剧组的盒饭向来简单粗陋,主演和群演吃的都一样,五六块钱一份,爱吃不吃,浪费了还要挨说。 换作十几年后,哪怕只是个露脸的路人配角,都敢对着场务颐指气使。想和龙套同吃一份盒饭?根本不可能。
“以后你就在这儿吃,账记我头上。” 苏景帆挥挥手,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嚯思燕并不领情,直接怼回去:“我跟你在一起,就图这几口饭?” “当然不是!” 苏景帆立刻正色,“图的是我这份独一无二、致命的吸引力。”
“得了吧。” 她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坏笑,“我是怕吃别的反胃,也就这个勉强能下咽。”
这话一出,苏景帆夹菜的手顿在半空。 瞬间没了胃口。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眼神带上几分危险:“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好好想想再说。” “不然,我不敢保证能让你十年八年没胃口,但让你十个月吃不下东西,绰绰有余。信不信?”
“十…… 十个月?” 嚯思燕一下子抓住重点,白了他一眼,脸颊泛起薄红,娇嗔:“变态~”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爱死你这该死又无处安放的魅力了!”
听见这话,苏景帆才满意地点点头。 “还算识相。”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以后别跟我顶嘴,吃亏的只会是你。”
“哼,什么态度。” 嚯思燕轻哼一声,“本来还打算在你离开前,送你一份大礼。” “现在,你还想要吗?”
说着,她脚步轻盈地走到餐桌旁,侧身坐在桌沿,臀部微微抬起。重力挤压之下,勾勒出年轻女子丰腴柔和的曲线,是浑然天成的风情。
苏景帆看得有些出神。 嚯思燕瞥见他这副模样,心底非但没有反感,反倒生出一丝窃喜。她对自己的身材,一向很有自信。
“到底是什么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