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细细的金线。
顾川比闹钟早醒了十分钟。他侧过身，看着睡在旁边的听听。是的，昨晚某人半夜敲响了顾川房间的门。
昨晚两人聊到很晚才睡，听听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睫毛长长的，嘴角微微翘着。
顾川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叮——
脑海中突然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抵达拉萨，触发任务：旅行打卡。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高考结束，系统全面升级。原学习技能体系已整合为积分商城，宿主可通过完成各类任务获取积分，在商城中兑换现金、技能、身体属性强化等多种奖励。
新任务发布：布达拉宫打卡。
任务要求：在布达拉宫广场拍摄一张包含完整布达拉宫的照片，完成时间今日内。
任务奖励：元现金加10积分。
隐藏条件：若在日出时分拍摄，可额外获得体质加0.5。
积分商城？
宿主是否接取任务？
接取。顾川在心里说。
【任务已接取。倒计时开始：11小时59分。】 【温馨提示：积分商城已同步开启。宿主可随时调出查看。当前可用积分：0】
顾川打开积分商城界面，扫了一眼商品列表。
【现金类】 1积分 = 1000元现金
【身体属性类】 50积分 = 力量+1 50积分 = 速度+1 50积分 = 耐力+1 100积分 = 体质+5 200积分 = 颜值小幅提升
【技能类】 100积分 = 驾驶技能（汽车） 150积分 = 游泳技能（熟练） 200积分 = 烹饪技能（精通） 300积分 = 社交技能（初级） 500积分 = 投资理财技能（入门）
小川……？身后传来听听迷迷糊糊的声音，你在干嘛……
顾川回过头，看见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
在看布达拉宫。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你要不要来看看？
真的能看到吗？
听听掀开被子，光脚跑到窗边，一下愣住。
哇……
她趴在窗台上，眼睛亮晶晶的：好壮观！小川你看，那个白的是啥？红的呢？
白的是白宫，达赖喇嘛的冬宫。红的是红宫，放灵塔和佛殿的。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顾川笑了笑：昨晚查的。
昨晚他确实做了一些功课，不光为自己，也是想给听听讲。
小川你真行。听听踮脚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那我今天穿啥？要不要租藏装？网上说可以租来拍照！
可以。不过先吃早饭，今天要走不少路。
好——听听蹦起来，那我去洗漱了！
她跑进浴室，门一声关上。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酒店一楼吃早餐。
拉萨的早餐很简单，稀饭、馒头、鸡蛋，还有藏面和酥油茶。顾川要了两碗藏面，闻着有股淡淡奶香。
好香。听听尝了一口，像是牛肉汤的味道。
牦牛骨熬的汤，面也是青稞做的。
青稞？听听嚼了嚼，确实更有嚼劲。
喜欢的话，回去我做给你。
真的？你会做？
不难，可以学。
听听笑起来，脚在桌下晃来晃去：小川你什么时候这么贤惠了？
一直都。
切——听听撇撇嘴，你就吹吧。上次煮泡面还把锅烧干了。
吃完早饭，两人回房间换衣服。
听听穿上租来的藏装，上身绣花长袍，下身彩色长裙，腰间系了条红腰带，还戴了朵红绢花。
好看吗？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顾川看着她：好看。
真的？那你给我拍张照！我要发朋友圈！
站窗边，背对着布达拉宫。
听听乖乖站好，摆了个藏族姑娘的pose，笑得甜甜的。
咔嚓。
顾川看了眼照片，皱眉：光线不太好。去广场拍，那边角度正。
好呀好呀！走走走！
两人出了酒店，沿着北京路往东走。
拉萨街道干净，路边种着杨树，阳光从叶缝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行人不多，有穿藏袍的当地人，也有背着相机的游客。
小川，我有点晕。走了十来分钟，听听停下来，扶着栏杆。
顾川心里一紧：高原反应？
可能是……喘不上气。
他赶紧从背包摸出便携氧气瓶，递到她嘴边。
听听吸了几口，脸色缓过来。
好点没？
嗯，好多了。就是走太快了。
顾川松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发：慢点走，不急。
那你也不许走那么快。听听靠在他身上撒娇。
两人手牵手继续走。过了十字路口，远远看见了布达拉宫正面。
比从酒店窗户看到的还要震撼。
白墙层层叠叠往上堆，十三层宫堡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像是从山上长出来的。窗户整整齐齐，红围帐在风里轻轻晃。
好壮观……听听仰着头。
两人说着走着，不一会儿到了布达拉宫广场。
广场上人已经不少了，有拍照的，有喂鸽子的，有坐台阶上歇着的。远处有一个巨大的伟人画像，下面摆满鲜花。
小川，我们去那边拍！听听指着广场中央的花坛，那个角度能把布达拉宫和花都拍进去！
顾川看了眼：
他让听听站在花坛边，背后是完整的布达拉宫。阳光打在她脸上，正好。
笑一个。
听听咧开嘴笑，裙摆被风吹得鼓起来。
咔嚓。
【叮——检测到布达拉宫打卡照片，已自动保存。】 【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中：+8000元现金（已到账）+10积分（当前积分：10）】
第一张打卡照片，到手。
拍好了吗？听听跑过来凑到屏幕前，让我看让我看！
顾川把手机递给她。
好好看！听听眼睛亮了，你拍照进步好大啊！
那是模特长得好。
听听脸一红，推了他一把：油嘴滑舌。
进布达拉宫要提前预约，顾川在路上就约好了。两人门票加珍宝馆，四百块。
从正门进去，顺着石板路往上走，路边是一排排转经筒。金色的筒子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经文。
小川，能转吗？听听仰头看着。
能，顺时针。
她伸出小手轻轻拨了一下，筒子吱呀一声响。
顾川也转了一个。
两人往上走，经过好多殿堂。放佛像的，挂壁画的，放灵塔的。灵塔上镶满了珠宝石，看得人眼睛发直。
这么多珠宝……听听小声嘀咕，真的假的？
真的。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有钱人的世界。听听摇摇头，也不多问。
爬到金顶，整个拉萨城一览无余。远处是连绵的山，近处是密密麻麻的房子，街上的人小得像蚂蚁。
好美啊……听听趴在栏杆上，深深吸了口气，小川，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
怎么？
布达拉宫都一千多年了，这么多人跑来参观。再过一千年它可能还在，我们早就没了。
顾川沉默了一会儿。
正因为短。他握住她的手，才要珍惜。
听听笑了，把脑袋靠在他肩上：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实话。
风吹过来，带着高原特有的清冽。
从布达拉宫出来，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附近找了家藏餐厅吃饭。装修很藏式，墙上挂着唐卡，桌子铺着彩色布。服务员穿藏装，说话一股口音。
吃啥？顾川把菜单递过去。
嗯……石锅鸡，牦牛肉火锅，酥油烤蘑菇……听听翻了两下，好多啊，挑花眼了。
都要。
反正下午没事，慢慢吃。
她眼睛一亮，我要石锅鸡！还有酥油蘑菇！还有——
够了，再点吃不完。
菜陆续上来。石锅鸡用墨脱石做的锅，导热快，鸡汤鲜，里面扔了手掌参、枸杞、红枣。酥油烤蘑菇是特色菜，裹了酥油烤，咬下去满嘴香。
好吃！听听吃得头都不抬，小川这个蘑菇绝了！
顾川给她又夹了两块。
甜茶端上来，牛奶加茶叶煮的，加了糖，像奶茶但更厚实。
甜茶也好喝。听听捧着杯子，比奶茶好喝。
看她吃得香，顾川心情也跟着好了。
下午想去哪？
八廓街！听听脱口而出，网上说那是拉萨最老的街，很多有意思的小店！
行，吃完去。
【叮——新任务发布：八廓街打卡】 【任务要求：在八廓街拍一张与大昭寺的合照，完成时间：今日日落前】 【任务奖励：元现金 + 8积分】 【隐藏条件：购买一件藏族特色纪念品，额外奖励 耐力+1】
小川，想什么呢？听听的声音打断他。
没什么，他回过神，在想下午怎么走。
哦——听听低头继续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