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打边喊：“还是我家花儿的皮肤好，又白又嫩，摸起来滑溜溜的，比这些破人皮强一万倍。”
谢玉晨用龙纹棍敲开一个正往起爬的人皮蜕，没接话，耳根子红了。
黑瞎仔边打对着无邪小声说道：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也能找个这样的对象？一拳干碎粽子，还能天天夸人。
吴歇一洛阳铲拍碎一个扑过来的人蜕：“不好找。你先把你的破内裤换了再说，都破三个洞了，谁看得上你。”
黑瞎仔被打击的自闭了，只能把怒气发泄到人皮蜕身上。
十分钟后。
“搞定。”林黛拍了拍手上的人皮碎片，甩了甩头发。
整个宫殿一片狼藉，地上只剩一堆堆人皮碎片和散落的石公痣，一个完整的人蜕都没有了。
主系统又又又来找存在感了：
【叮，恭喜宿主0666完成成就 手撕五十八个人蜕。获得奖励：自动去角质足浴盆一个。】
【奖励已发放至归雁空间，请宿主0666查收。】
“滚。” 林黛怒吼道，“我手撕人皮用手，你给我个足浴盆，你是不是脑子被石公痣糊住了。有本事给我个自动搓澡巾，专门给小花搓背用的。”
【哼，不识好统心。】主系统丢下一句就跑了。
归雁蹲在张麒零肩膀上，啃着火腿肠：“老大，你不要我要。以后我跟别的系统打麻将输了，就把这个足浴盆押出去。”
林黛瞪了它一眼，“再废话我把你扔去喂石公痣。”
归雁把尾巴往背上一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王胖仔拿脚尖翻着地上的人蜕碎片，直摇头：“把人蜕认成天真，这事儿传回潘家园，我这摸金校尉的脸就没了。以后谁再跟我提这件事，我就跟谁急。”
众人在莲花地宫里转了一圈，暂时排除了危险。张麒零对着张海可道：“安排人。”
张海可点了点头，转头点人。张小蛇带着二十四个族人留驻，小张们分派警戒哨位，忙活起来。
有个年纪小的小张蹲在石桌前，手里捏着一颗石公痣，犹豫着要不要清走。
林黛看见了，走过去说了一句：“留着，一颗都别扔，等我把鲁神从地底下拎出来，让他自己尝尝。吃不完就塞他花里，拉不死他。”
小张咽了口唾沫，把石公痣轻轻放回碗里，摆得端端正正。
心里默默祈祷鲁神千万别被林黛拎出来，不然太惨了。
林黛满意地点了点头，挽住谢玉晨的胳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走，花儿，去看看鲁神那老东西长什么样。要是长得丑，我就一拳把他脑袋打爆。”
谢玉晨伸手擦了擦她头上沾到的人皮碎片，牵着她的手往地宫深处走去。
王胖仔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抠鼻子，时不时回头跟吴歇吐槽石公痣有多恶心。
张麒零突然脚步一顿，停在一面石壁前。
吴歇赶紧凑过去：“怎么了小哥，是不是发现什么机关了？”
“墙上有字。” 张麒零声音低沉。
众人围拢过来。张麒零的手指拂过那些刻痕——有的刻得极深，入石半寸；有的只是匆忙刮出来的浅痕，笔迹歪歪扭扭，像刻字的人已经没有力气了。
那面墙全是张家人留下的遗言。
王胖仔挤到最前头，顺着火光看去：“让胖爷瞅瞅，这墙上都写的啥。”
他清了清嗓子，指着最上面一行念：“张瑞年，明万历四十二年，失血而死。”
众人安静下来，脸上的笑意尽数消散，一股悲凉感悄然漫开。连最爱贫嘴的张海娄都闭上了嘴，摸着下巴没说话。
王胖仔收起嬉皮笑脸，继续往下念：“张瑞恒，乾隆四十一年，被蟒古尸咬伤，兄长勿寻。张瑞平，道光十九年，断后于此，勿复入。”
吴歇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几百年来，这么多张家长辈，全折在了这里。”
“这地方是真的邪性。” 黑瞎仔语气正经起来，“张家世代守陵，几百年来前赴后继往里闯，愣是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去的。连小哥的前辈们都栽了，可见这鲁神确实有点东西。”
归雁的爪子在平板上飞快划拉，把墙上的字逐行录入系统。张麒零的指尖顺着石壁缓缓下滑，掠过一行行镌刻的姓名与遗言，神情依旧淡漠，可握着黑金古刀的指节悄然收紧，泛出青白色。
就在这时，王胖仔噗嗤一声破了功，笑得不行：“都快看这儿，离谱到家了、”
他指着下方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是张海喜，民国十年进入天下第二陵。鲁神挑食但是可爱，嫌我脚臭只啃了我的手。”
众人沉默，脸上表情一言难尽。
“被啃了还夸可爱？ ”黑瞎仔嘴角抽搐，“这哥们怕不是个抖m吧？不对，这脚得有多臭，把鲁神都给熏挑食了。”
林黛咂了咂嘴：“可以啊张海喜，凭一己之力拉高了张家的臭脚水平。这脚臭都能当生化武器了，当年怎么不把脚砍下来扔给鲁神，说不定直接就能把鲁神熏死，也不用死这么多人了。”
谢玉晨捏了捏她的手：“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
“别急，还有更炸裂的。”王胖仔指着下一行，捂住肚子，“我是张海福，于2001年进入天下第二陵，如果我死了，我是被自己帅死的，跟鲁神没关系。”
“这脸皮也太厚了。” 王胖仔拍着石壁喊道，“活这么大，胖爷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自恋的人。他要是真帅，鲁神怎么不啃他的脸，反而啃别人的手？说明他长得还不如手好看。”
“你们看这个。”吴歇抬手指向石壁最底端的一行字，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后来者勿入，鲁神不可敌，谁来谁有病。”
他的笑慢慢收了回去。
三百多个张家人折在这里，最后一句总结是“谁来谁有病”。
张麒零的指尖停在最后一处。没有落款姓名，只有一道用指甲硬刮出来的麒麟纹路，旁边缀着一行极小的小字，不凑到跟前根本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