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容也没有想找其他人的想法,做赵熠暗地里的女人,就是赵师容从小做下的决定,赵熠也没有让自己失望。
赵师容不认为赵佶会是赵熠的对手,大宋迟早会重新完全落入他们赵匡胤一脉的手中,如今赵熠做的很好,自己也只要为赵熠解决后顾之忧即可。
特别是来自于赵匡胤一脉那边的力量以及压力。
赵师容知晓,赵熠已经默许将那些势力作为赵师容的基本盘了。
赵熠需要这一股势力,但并不是非要不可,赵熠不想费尽心思去维系这一股力量,不过对于赵师容来说,这一股势力很好用,赵熠想要这一股势力成为赵师容的基本盘。
这样对双方彼此都好!
赵师容知晓那些赵匡胤的后裔中其实并没有什么大才,但不少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作用,就像是这一次赵师秀就起到了作用。
“赵师秀吗?”赵熠闻言恍然,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似乎见过赵师秀,和赵师容倒是有着几分相似之处,年纪和自己也差不多。
如果只是颜值的话,从小就是一个美人胚子,而赵师容堂妹这个身份,足以表达自己对段家的尊重了。
至于性格的话,赵熠并不知晓,至少小时候还是不错的。
只要这些所谓的亲戚有用,赵熠同样不介意给他们抬升一些地位。
当然,赵师容这一脉,早就因为赵师容的关系今非昔比了。
真的要算起来的话,赵师容可是赵熠的第一位支持者,是赵熠的天使投资人,真的要在赵熠集团内找一个002的话,在赵熠的心中,其实还是赵师容。
“到时候就介绍他们看看吧。”赵熠略微思索开口说道:“若是双方不满意的话,再慢慢寻找其他的。毕竟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
别到时候,将他们逼的出家了。”
赵熠感觉现阶段的段誉还是蛮危险的。
以前的话,有很大的可能会出家做和尚,毕竟从小就接受佛法的熏陶,按照原本的轨迹以及段家的传统,段誉迟早是要去天龙寺出家做和尚的。
如今的段誉接受了王重阳手把手的教导,修炼的更是吕祖的功法,赵熠感觉未来段誉还是有很大的机率去做道士的。
吕洞宾是一个十分特殊的人,他在道门有着极高的地位,可和佛门也有着那么一点的渊源。
正是因为这一点,段誉可以很容易的接受全真教的思想,修炼起吕洞宾的功法来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这一点,就是连王重阳都没有做到。
段誉从小就在一灯大师的身边受到了佛法的熏陶,平时更是熟读儒家学说,就比如说这些天段誉就时不时的泡在学院里面,和伏念以及颜路求学。
之后更是跑到王重阳的手底下学道,毫无疑问的,如今的段誉是真的走上了儒释道三教合一的道路,段誉比起王重阳更像是吕洞宾的传人。
段誉可以出家,但是必须先生下孩子,等孩子长大了之后才可以。
“我明白!”赵师容的面色一正立马开口说道。
她和赵师秀的接触倒是不少,双方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赵师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赵师容还是知晓的,对方无法像是自己这般干大事。
但若是论起相夫教子,赵师容同样也是自愧弗如,对方绝对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贤内助。
实际上,赵师容很早就有在干涉赵师秀这些人的婚姻情况了,赵熠势力愈发的壮大,未来注定要用联姻的方式捆绑手下人,就像这一次的段誉一般。
赵熠那边亲戚很少,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些,赵师容就需要为赵熠解决这些后顾之忧。
还是那句话,其实一开始最适合成为赵熠后宫之主的,还是赵师容。
只可惜,赵师容的身份不适合,未来长公主的身份,注定是赵师容的,有着这么一个身份,赵师容也可以合情合理的参与到一些事情中。
赵熠相信赵师容不会成为太平公主,对方更像是平阳公主。
“对了,一件事要和你说。”赵师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着赵熠开口说道:“之前我们在权力帮内部安插了部分的人手。
如今李沉舟以及权力帮的高手全军覆没,树倒猢狲散,不过他们很快又是被另外一股势力给找上了。”
“哦?”赵熠闻言也是眉头微挑,他倒是对这件事感兴趣了:“是赵佶他们?”
“准确的来说,是安世耿。”赵师容轻声开口解释道。
“安世耿?呵,我记得他也是先皇的子嗣,只是因为生母地位卑微,有着异族的血脉,最后连姓赵的资格都没有。
很多人都说安世耿是外姓王爷,可在王室之中的地位,连曾经的我恐怕都比他好。”赵熠闻言也是嘲讽了一句。
他当然知晓安世耿到底是谁,若不是自己觉醒了系统,自己可能还不如安世耿呢,安世耿虽然不受宠,可架不住安世耿能力确实不错,变成了如今的财神爷。
赵熠倒是不担心安世耿和赵佶进行合作,就算是合作了,对自己这边也没多少的影响。
不过看样子,安世耿似乎是要搞事情了。
赵熠想到了安世耿所做的事情,这个家伙该不会也要搞出假钱的事情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赵熠这边倒是需要警惕起来了。
赵熠这边虽然税收的厉害,但也是商人最喜欢来的地方,在赵熠这里确实是有利可图,而且,合法财产得到保障,若是大宋市面上假钞泛滥的话,那么到时候受到影响的绝对是他们这边。
这对赵熠这边的影响是巨大的,绝对不能允许这件事的发生。
哪怕这件事的发生,对赵佶那边的影响也十分的巨大,赵熠甚至可以借此使用自己这边的货币,可以加快步伐,甚至可以和赵佶那边打一场经济贸易战。
只是说到底,赵佶那边的人终究是大宋的人,下面的百姓,未来也会成为赵熠的百姓,一些手段,用在他们的身上实属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