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尸体被抬走了。皇宫里,到处都是血迹。薛以政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忙碌的太监宫女。他的肩膀还在流血,但他顾不上。
赵云龙走过来。“薛大人,您的伤……”
薛以政摆手。“没事。”
他转身,往皇宫外走。林清歌跟上来。“队长,您要去哪?”
“监察院。”薛以政说,“太后虽然死了,但她的余党还在。”
林清歌点头。“我陪您去。”
两人往监察院走。路上,到处都是私兵的尸体。百姓们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走了大概一刻钟,到了监察院。院子里,陈清逸正在清点人数。
薛以政走过去。“损失多少?”
陈清逸脸色难看。“一共五百人,回来的只有两百。”
薛以政闭上眼睛。又是三百人。
他睁开眼,盯着陈清逸。“太后的余党,查到了吗?”
陈清逸摇头。“还没有。”
薛以政咬牙。“继续查。”
“是。”
薛以政走进屋里。屋里很乱,到处都是文书。他坐下,开始翻看这些文书。
翻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
有一份文书,是关于太后私兵的。上面写着,太后的私兵,除了那三万人,还有一支秘密部队。
这支秘密部队,只有五百人。但这五百人,都是死士。
薛以政心里一沉。死士。这些人,是最难对付的。
他继续往下看。文书上写着,这支秘密部队的首领,叫做黑无常。
黑无常。这个名字,薛以政听过。
江湖上,有个杀手组织,叫做黑煞堂。黑无常,就是黑煞堂的堂主。
薛以政放下文书,站起来。
林清歌走进来。“队长,怎么了?”
薛以政盯着她。“太后还有一支秘密部队。”
林清歌愣了一下。“什么?”
“五百死士。”薛以政说,“首领是黑无常。”
林清歌脸色一变。“黑无常?黑煞堂的那个黑无常?”
薛以政点头。“对。”
林清歌咬牙。“那怎么办?”
薛以政想了想。“去查黑无常的下落。”
“是。”
林清歌转身离开。薛以政站在原地,盯着那份文书。
太后虽然死了,但她留下的麻烦,还没解决。
过了一会儿,陈清逸走进来。“大人,有个消息。”
薛以政转头。“什么消息?”
“户部侍郎王大富,失踪了。”
薛以政心里一紧。“失踪?”
“对。”陈清逸说,“今天早上,王大富的家人去报案,说王大富昨晚出门后,就没回来。”
薛以政咬牙。王大富是太后的人。他失踪,肯定有问题。
“去查。”薛以政说,“查他昨晚去了哪里。”
“是。”
陈清逸转身离开。薛以政站在原地,揉着太阳穴。
太后的案子,越查越复杂。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喊叫声。
“着火了!”
薛以政冲出去。院子里,一间屋子正在冒烟。
“快,救火!”
众人拿着水桶,往屋子里泼水。但火越烧越大。
薛以政冲进屋里。屋里到处都是火。他捂着嘴,往里走。
走到里面,他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
是陈清逸。
薛以政赶紧把他拖出去。外面,林清歌跑过来。
“队长,陈大人怎么了?”
薛以政把陈清逸放在地上。陈清逸脸色苍白,嘴角流着血。
“中毒了。”薛以政说。
林清歌脸色一变。“中毒?”
薛以政点头。他检查了一下陈清逸的伤口。伤口是黑色的,明显是中了剧毒。
“快,去叫太医。”
林清歌转身跑了。薛以政盯着陈清逸,咬着牙。
监察院里,有内鬼。
而且,这个内鬼,就在他们身边。
过了一会儿,太医来了。太医检查了一下陈清逸,摇头。
“薛大人,陈大人中的是鹤顶红。这毒,无药可解。”
薛以政心里一沉。“无药可解?”
太医点头。“是。陈大人最多还能撑一个时辰。”
薛以政咬牙,转头看向陈清逸。
陈清逸睁开眼,看着薛以政。“大人……”
薛以政蹲下。“别说话。”
陈清逸摇头。“大人,我……我有话说。”
薛以政盯着他。“说。”
陈清逸咳了几声,嘴角流出更多的血。“大人,监察院里……有内鬼。”
薛以政点头。“我知道。”
“这个内鬼……”陈清逸说,“是……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薛以政盯着他,咬着牙。“陈清逸!”
但陈清逸已经没了气息。
薛以政站起来,转头看向众人。
众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
薛以政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监察院里,有内鬼。”
众人抬起头,脸色都变了。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不准离开监察院。”薛以政说,“我要一个一个查。”
“是。”
薛以政转身,往屋里走。林清歌跟上来。
“队长,您觉得内鬼是谁?”
薛以政摇头。“不知道。但我会查出来。”
他走进屋里,开始翻看监察院的档案。
翻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
有一份档案,是关于监察院成员的。上面记录着每个人的背景。
薛以政一个一个看过去。看到最后,他停在一个名字上。
刘明。
刘明是户部主事,也是王大富的心腹。之前,他被抓了,因为给太后的人送信。
但现在,刘明已经被放了。
薛以政心里一沉。刘明被放了?谁放的?
他站起来,往外走。“林清歌,刘明在哪?”
林清歌愣了一下。“刘明?他不是被关在牢里吗?”
薛以政摇头。“去查。”
林清歌转身跑了。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脸色苍白。
“队长,刘明……刘明不见了。”
薛以政脸色一变。“不见了?”
“对。”林清歌说,“牢房的门开着,刘明不见了。”
薛以政咬牙。“是谁放的?”
林清歌摇头。“不知道。守牢的人说,昨晚有个人来,说是您的命令,要把刘明放了。”
薛以政盯着她。“我的命令?”
林清歌点头。“对。那个人还拿着您的令牌。”
薛以政心里一沉。他的令牌,一直在他身上。
除非……
他转身,往屋里跑。屋里,他的令牌放在桌子上。
他拿起令牌,仔细看了看。
这个令牌,是假的。
薛以政咬牙。有人伪造了他的令牌,放走了刘明。
而这个人,就在监察院里。
他转身,往外走。“林清歌,把所有人都叫来。”
“是。”
过了一会儿,监察院的所有人都站在院子里。
薛以政站在前面,盯着他们。
“昨晚,有人伪造了我的令牌,放走了刘明。”薛以政说,“这个人,就在你们当中。”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薛以政继续说:“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站出来,我可以从轻发落。”
众人沉默。
薛以政冷笑。“不站出来?好。”
他转头看向林清歌。“把他们一个一个带进去,我要亲自审。”
“是。”
林清歌开始带人进去。薛以政坐在屋里,一个一个审。
审了十几个人,都没问题。
第十五个人,是个年轻的衙役,叫做李四。
李四走进来,跪在地上。“大人。”
薛以政盯着他。“昨晚,你在哪?”
李四低着头。“昨晚,我在值班。”
“值班?”薛以政说,“值班在哪?”
“在……在牢房。”
薛以政眼睛一眯。“你在牢房值班?”
李四点头。“是。”
薛以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那你为什么不阻止那个人放走刘明?”
李四浑身发抖。“我……我……”
“说!”
李四咬牙。“那个人说,是您的命令。他还拿着您的令牌。我……我不敢不听。”
薛以政盯着他。“那个人长什么样?”
李四想了想。“他……他穿着黑色衣服,脸上蒙着布,看不清样子。”
薛以政继续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李四说,“他说,刘明是您的人,您要放他出去办事。”
薛以政咬牙。“然后呢?”
“然后他就把刘明带走了。”
薛以政盯着李四,沉默了一会儿。
“你可以走了。”
李四站起来,转身离开。
薛以政站在原地,盯着门口。
那个人,穿着黑色衣服,脸上蒙着布。
这个打扮,像是黑煞堂的人。
薛以政心里一沉。黑无常。
他转身,往外走。林清歌走过来。
“队长,怎么样?”
薛以政说:“那个人,是黑煞堂的。”
林清歌脸色一变。“黑煞堂?”
薛以政点头。“对。黑无常已经盯上我们了。”
林清歌咬牙。“那怎么办?”
薛以政想了想。“去查黑煞堂的据点。”
“是。”
林清歌转身离开。薛以政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黑无常,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