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晋来说最大的惊喜,就是飞雷神的升级带来的,以后飞雷神印记能串联起来延伸至很远。
这样以后除了有大海的隔开,不然直接一路把飞雷神印记铺设过去,他就能直接从港岛瞬移至欧洲或者非洲,中间不需要停留。
五感六识的升级,再叠加飞雷神的晋级,他现在最远能感应到50公里外单个的飞雷神印记。
宾勾,50公里这个距离足够他通过飞雷神跨越白令海峡,只需要在迪奥米德群岛上放置一个飞雷神印记即可。
大迪奥米德岛最短距离楚科奇半岛约为36公里,小迪奥米德岛距离北美州的阿拉斯加威尔士亲王角约为36.8公里。
只要在迪奥米德群岛上找个中间位置,然后放置一个飞雷神印记,他就可以从港岛直接瞬移到北美洲和南美洲。
这样陈晋就能通过飞雷神瞬移至五大洲了!
同样的跨海操作,50公里的距离足够跨越库页岛和日笨之间的宗谷海峡,也就是说以后能从港岛瞬移至日笨。
陈晋正在计算,怎么在五大州建设飞雷神链条的时候,日月神教不断在清理地方上的势力,把自己的范围内的不服势力连根拔起。
如果服从日月神教的领导,那就赏你一记生死符,然后再带头攻打那些不服的势力,这个过程中能慢慢积攒够积分,积分够了就能请教主亲自为你解除。
日月神教就用这种以战养战的方式,不断吞并本地的小门派。
福建月港,一个不起眼的民房内。
“向兄弟,你看这东方不败够可以啊,这以战养战用的贼溜,日月神教的人越大越多,越大势力还越大,你知道生死符吗?和之前的三尸脑神丹有什么区别?”
“禀教主,属下不知,自从杨莲亭主政后期,属下就很少回黑木崖了,而且这种新的手段以前闻所未闻,应该是东方不败新创造出来的手段。”
就在这时候,乔装打扮的任盈盈走了进来。
“爹爹,向伯伯,我通过以前的关系网,打听到的消息,圣教似乎没有传出任何和爹爹有关的消息。”
“哼,东方不败是没脸公开自己之前犯上作乱的事实,盈盈,你预计现在教内有多少人是可以拉拢的?”
任我行一听到这里,免不了想起自己十二年的囚禁生涯,正是他攻打五岳剑派的关键时期,也是他建功立业,一统江湖的大好机会。
没想到就这样被东方不败背刺,白白的浪费自己十二年的时间,还极大地损耗了自己的身体本源。
突然抬头,面对自己刚刚提出的问题,任盈盈竟然露出难色。
“爹爹,如果是之前杨莲亭主政之时还好,那时候和总坛离心离德的有很多。
但是在东方不败重新出来理政之后,不提神教总体势力不断扩大,就个人而言,积分贡献制,让很多人都获益。
而且积分足够可以换取解除丹药的控制,很多中上层都对这条很在意,如果重归爹爹麾下,他们还要受到丹药控制,可能很多人接受不了。”
“哼,不用说了,东方不败就是个败家子,觉得有了积分贡献制吊着他们,就不再需要丹药了,把老夫建立的很多制度都改了。”
他对东方不败意见最大的除了背刺自己,就是不断的修改自己之前订立的教规,改了就改了,没想到现在日月神教还越来越红火,这不就是说自己之前是错的吗!
看到任我行的心情很差,任盈盈开始转移话题。
“爹爹,我还打听到一些其他的事情,有小道消息说,东方不败已经和陈晋会晤过,双方达成了简单的协议,华山派和日月神教井水不犯河水。
具体细节不知道,只知道东方不败的指令,神教撤离了很多关中周围的据点,现在北方的教众不断地往南方迁移。
而且神教还间接的和华山派有大量生意上的往来,日月神教商队的很多产品都是华山那边生产的。”
向问天神情有些凝重,之后重重的叹了口气,摇头苦笑。
“呵呵,其他门派还等着他们的相互厮杀,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没想到他们反而讲和了,还有了利益上的往来。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定傻眼了!
不过教主,如果他们已经暗中讲和了,我们之前计划好的浑水摸鱼之计,恐怕很难实现了。
不过现在也不仅仅我们,凡是没有先天势力的江湖势力,都很艰难,做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的。”
对于这一点,任我行是知道的,但是他不能等,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慢慢等待了,即使最后一场空,他也要试一试。或许这就是东方不败的算计也说不定。
“爹爹,我们是不是早点离开这里,这里距离神教的总坛太近了,而且东方不败时不时来这边视察各个工坊。”
向问天有些好奇,“大小姐,你之前在总坛有听说东方不败擅长工匠之事?”
任盈盈摇了摇头,“向伯伯,不仅仅是你有这样的疑问,据我所知,神教内部也有人疑惑。现在的东方不败,感觉有点陌生,自从那一晚黑木崖发生那场大火之后。
重新出关的东方不败很多行为习惯,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其他人还好,他最忠心的属下,童百熊长老可是拐弯抹角试探过。
事后对其他人说是东方教主无疑,据他所说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事情,现在的东方不败都能随口说出来。”
向问天也觉得自己是疑神疑鬼了,“这个天下间,其他人好假扮,但是这种绝顶高手不好假扮,天下间的高手是有数,不可能突然蹦出一个绝顶高手,而且还是先天。
除非华山派的陈真人出手还差不多,可是陈真人现在明明就在华山。他要是想来日月神教做教主,直接打上黑木崖就行,能轻而易举的取代东方不败,没必要多此一举。”
任我行思考了一会,也没有任何头绪,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