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子弟·绿、杰森之魂·绿稳占两席。
路遇贵人·白、股市财运·白、护身符·白、牛奶·白、如狼似虎·白全留下。
最后剩个**人·绿,也咬牙保住了。
风老四?康森贵?
俩人能力听着唬人,抽出来全是废柴。
连唐斌这个龙套都比他们强。
康森贵这人真绝了。
抽个开心鬼的法子,都比福星高照管用十倍。
陆辰摸着下巴琢磨:下次抽奖,得盯紧他。
说不定手气一爆,直接把那玩意儿薅出来!
他忽然一怔。
哎?人呢?
青城大厦门口压根没见着他俩影子。
溜了?还是被谁截胡了?
脑子翻来覆去想,啥线索都没捞着。
“算了,困死啦,躺平!”
青城大厦天台,风刮得脸生疼。
康森贵和康有为缩在水箱后头,牙齿直打颤。
“叔!快喊开心鬼啊!再熬下去太阳都要升啦!”
“喊了!屁反应没有!”
“那咋办?总不能在这儿当雕像吧?”
“你明早七点站天台边,举块纸板——‘求救’俩字写大点!”
“哈?”
“哈什么哈!照做!”
“哦……”
第二天上午,陆辰破天荒自己打车。
阿红挽着他胳膊,仰头瞅写字楼门匾:“辰哥,来这儿干啥?”
“整唐斌的事儿,得找外援。”
他咧嘴一笑,“昨儿碰上个活宝,顺藤摸瓜,摸到个整人天花板。”
阿红皱眉:“唐斌 ** 手辣,咱惹得起?”
“ ** ?”
陆辰嗤笑,“我混江湖那会儿,他还在尿裤子呢!”
“吹牛!”
她嘟嘴瞪他一眼。
可耳尖悄悄泛红,嘴角压都压不住往上翘。
电梯停在二十三楼。
门刚开,叮叮当当砸铁声扑面而来。
抬头一看——
一块血红招牌挂得歪歪扭扭:
整蛊之霸
阿红愣住:“这……招牌这么横?”
陆辰眼皮直跳。
戏里看着搞笑,真见着才懂什么叫嚣张上头。
“兴许是客户送的?”
他随口胡扯。
“太对了兄弟!”
旁边门唰地拉开,一个油头粉面西装男闪出来,领带夹亮得晃眼。
他叼着雪茄,晃着红酒杯,懒洋洋靠在门边:“低调这么多年,优点还是藏不住啊。”
“古晶,整蛊专家。
想找人开涮?找我就对了!”
办公室里坐定。
阿红啪地甩出一张照片。
“盯住这家伙!”
古晶眯眼一瞅,差点呛住:“谭咏麟?”
“拿错了!”
阿红一把抢回,手忙脚乱换了一张。
陆辰挑眉看她,她耳根唰地烧红。
追星追到活靶子上了?
唐斌,证券老板,陆辰点上烟,烟头明明灭灭。
古晶盯着照片直咂嘴:“这脸,天生挨整的料。”
“想整成啥样?”
“神经病。”
阿红猛地扭头,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行啊。”
古晶摸下巴,“可这行当里,疯子早是基本款了。”
他拍拍肚皮:“我这儿明码标价——身败名裂、倾家荡产、精神崩盘。”
“没血海深仇,后俩我真不接。”
阿红挠挠头:“整人……犯法不?”
古晶正色:“咱图的是乐呵,手段嘛,次要的。”
“对吧?”
阿红迷迷糊糊点头。
陆辰翻白眼:一句空话就给你绕进去了?
“再说了,我小摊贩一个,谁记得我姓甚名谁?”
他耸肩,转身从柜顶拎下一套茶具。
“渴了,喝茶!”
古晶麻利倒了两杯茶,双手递过去。
“谢啦!”
阿红刚要接,手腕被陆辰轻轻按住。
“多少钱?”
陆辰开口就问。
“超便宜!我这整蛊专家,口碑杠杠的!”
古晶搓着掌心,眼睛发亮,“目标特殊——身败名裂五百万,破产翻三倍,精神出问题翻八倍!”
“八倍?四千万?日元?”
阿红差点跳起来,“老娘干一个月才三五万,你当 ** 呢!”
她转身就要走:“辰哥,这人不靠谱,咱撤!”
“哎哟别急嘛!”
古晶摊手,“谈生意嘛,重点在‘谈’字,又没说不能砍价!”
陆辰忽然笑了一声:“三百万,让他彻底塌房,行不行?”
“成!定金先付一半!”
古晶手立马伸过来。
两人啪地一握:“两周内搞定。”
“没问题!”
他乐得嘴角咧到耳根。
阿红皱眉:“辰哥,他真能行?”
“信我。”
陆辰抬抬下巴,“这家伙坑人从不手软,连我都栽过跟头。”
话音未落,门边晃出个胖大叔,一脸苦相盯着古晶。
古晶浑身一僵:“你咋在这儿?”
“banana通风报信的!”
“有事说事!”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求你劝劝阿杰!”
胖子挠着后脑勺,“上次被你整完,他就像丢了魂,现在人影都没了,我怕他钻牛角尖啊!”
“关我屁事?”
古晶直翻白眼。
“他是你大哥!”
“扯淡!我早申明是卧底!假的!”
“卧底也能认大哥啊!”
胖子声音软了,“你就算不念我失业加断养老金的情,也想想阿杰对你多掏心窝子——真拿你当亲兄弟!”
古晶咬着嘴唇:“可我刚开业……接单影响信誉啊……”
“我给你跪了还不行?”
“行吧行吧!”
他叹口气,“但下次任务,你得给我打下手!”
“必须的!”
胖子当场笑开花。
他朝陆辰和阿红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算是赔个不是。
实在抱歉,您的事儿得往后挪挪!
阿红眉头一皱:“喂?这算插队不?”
刚才还嫌烦,转头有人抢活儿,她倒先急了。
女人心,海底针!
“别急!”
陆辰手往阿红腿上一拍,笑得有点坏:“这位半路杀出来的胖叔,贵姓啊?跟屯门黑仔达、洪兴吹水达、柴湾花柳成熟不熟?”
“啥?谁啊?”
胖子脑门冒汗:“我叫车亲仁,是这衰仔亲爹!”
“喂,早离了!”
胡晶张嘴想喊,结果没人搭理。
“久仰久仰!车先生在哪儿高就?”
“程氏地产,小经理一个。
我家阿杰可厉害,以前是业务部主管,要是……咳,前途肯定亮堂。”
他斜眼扫了胡晶一眼,后半句直接咽了回去。
陆辰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巧了,我也开地产公司,正缺个老练的业务经理。
找到你儿子,帮问问愿不愿来?”
“哎哟!多谢老板抬爱!”
车亲仁立马挺直腰板,笑得见牙不见眼。
家里虽没揭不开锅,但被折腾得够呛。
阿杰换个地方干,说不定真能喘口气。
“那咱走啦!”
陆辰一把搂住阿红肩膀,大步往外走。
车文杰底子扎实,专业对口,人也稳当——挖过来,稳赚不赔。
“辰哥……那人靠得住不?”
刚出综合大厦,阿红还在嘀咕。
“走着瞧呗!现在哪说得准。”
陆辰招手拦下一辆出租,咧嘴一笑:“不过他没瞎说,整人功夫真绝。
办公室全是机关,隔三差五就有人被整崩溃。”
“这么邪门?”
阿红缩了缩脖子,“咋弄的?”
陆辰耸肩:“鬼知道!听说有种痒痒粉,沾一星半点,痒得人直跺脚想抓墙!”
阿红眼睛刷地亮了。
“还有呢?”
“还有啊!”
他拉着她钻进车里,边系安全带边笑:“什么诚实豆沙包、惭愧呀棒棒糖、无敌电香蕉……稀奇古怪,数都数不过来!”
几天后,龙根出殡那天,天刚擦亮。
殡仪馆外空地上,灵堂已经搭得老大。
黑衣人潮涌进灵堂,几千号人排着队上香。
司仪嗓子都哑了,喊一声,大伙儿鞠个躬,插根香。
香烧得旺,白布挂满墙,花圈堆到街口。
龙根那口红棺材竖在照壁下,黑椁衬得格外扎眼。
邓伯他们几个老叔伯缩在角落圆桌,耳朵听着悼词,手却不停搓茶杯。
九个堂口老大各自散开坐,眼睛全盯着门口。
巴闭突然冒头,带仨人蹲墙角,谁靠近都皱眉。
令大d踮脚张望,火牛摸后颈,林怀乐假装整理袖扣。
陆辰夹在烈火旁边,一身新买的黑西装有点紧。
没名没分能坐这儿?全靠巴闭一句话。
他端着茶杯不吭声,手指在杯沿轻轻打转。
来这儿不是吊丧,是摸底——社团多大水,大哥几斤几两。
“洪兴蒋先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