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里正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说半个“合适”。
他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不合适!不合适!是下官瞎了狗眼,胡言乱语!求郡君大人饶命,饶命啊!”
王虎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踢到了怎样一块铁板,他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跪了下来,拼命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郡君大人,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您和您家二爷!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杨家父母更是吓得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哭嚎声打破了现场的死寂。
王虎那五大三粗的老娘,王婆子,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撒泼打滚。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有钱有势的欺负人了啊!”
她指着宋二河,哭喊道:“就是他!他打伤了我儿子,还打伤了我这把老骨头!我的腰啊,断了,断了啊!你们得赔钱!不赔个百八十两,今天这事没完!”
这是她惯用的无赖手段,以往在镇上屡试不爽。
然而,她今天面对的,是宋思然。
宋思然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王婆子,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愈发刺骨的冰冷。
她甚至懒得跟这种人废话,只是对身边的邓云峥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掌嘴。”
邓云峥领命,上前一步。
王婆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邓云峥下手极有分寸,每一巴掌都让她痛彻心扉,却又不至于晕过去。
几巴掌下去,王婆子的牙齿混着血水飞出,满嘴流血,再也喊不出一个字,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宋思然看都未看她一眼,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恶霸的娘受伤了?关我屁事!”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胆寒。
这位郡君大人,不仅权势滔天,手段更是狠辣至极。
她不再理会这群已经吓破了胆的跳梁小丑,而是转身,走到了宋二河与杨秋菊的面前。
她从怀中,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到宋二河手中,随即转身面向众人,高声宣布。
“今日,我宋思然便在此为我二哥宋二河,向杨家小姐杨秋菊下聘!”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聘礼第一桩!我以我个人名义,将【新希望集团】旗下,京城、南阳府、清溪镇三地‘云裳’布庄总计三成股份,赠予我二哥宋二河,作为聘礼!”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新希望集团是什么?是如今富可敌国,连皇家都要合作的商业巨擘!
云裳布庄是什么?是如今一件衣服就能卖出天价,贵妇们抢破头的顶级奢侈品牌!
三家核心店铺的三成股份,那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杨家父母听到这些,眼睛都直了,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们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那不是五十两银子,那是一座挖不尽的金山!悔恨的泪水瞬间就流了下来。
王虎更是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那点财力,在对方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宋思然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她又拿出了一份地契。
“聘礼第二桩!城南‘镜月湖’旁,三进三出带花园的宅院一座,作为我二哥二嫂的新婚府邸!”
这一下,所有人都麻木了。
那可是清溪镇最好的地段,有钱都买不到的地方!
宋二河的身份,在这一刻,被宋思然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从一个普通的农家子弟,拔高到了一个他们需要仰望的、富甲一方的豪商巨贾。
宋思然做完这一切,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已经惊呆了的杨秋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秋菊妹子,你告诉大家,论家世、论人品、论财力,谁才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