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黑山阁当真是下血本了啊!”宁婉儿听后,眼底多了几分兴趣。
黑山阁的黑山秘境远近闻名,或者说黑山阁之所以闻名各地坊市,便是因为这个秘境。
乃是黑山阁掌握的最大资源之一。
黑山秘境可不是寻常秘境,仅能容纳几百人那种,而是大型秘境,传闻是黑山阁最初阁主飞升仙界前特意留下来的传承之地。
里头的资源不计其数,但想要获得里头的传承可不简单,首先你要有黑山秘境的通行令牌。
其次你要有足够的运气。
秘境内的资源遍布,但没有任何一处归属,有些资源在妖兽体内,有些资源潜藏在山川湖海当中。
按照黑山阁阁主的说法,机缘天定!
属于你的资源,任谁都无法抢走,但不属于你的资源,若是强求那便没啥好下场。
“谷阳坊市黑山阁分部这边仅有十五张同行玉牌。先到先得!起拍价三千灵石,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灵石!”霍念慈扫视全场一眼,见着在场氛围再次被点燃,当即笑着说道,随即拿起一旁的锤子一敲。
‘咚!’
“谁都不要跟我抢!三千一百灵石!”
“三千一百灵石就想拿秘境令牌!我加三百,三千四百灵石!”
价格飙升得很快,许是第一次叫价,在场热情高涨,没一会价格便来到了四千五百灵石。
这个价格换一个大型秘境的通行令牌非常值得。
但谁又想多花钱呢?
宁婉儿打算再拍出几枚,等这些散修热情小了些再出手,如此说不定能少几百灵石。
第一枚黑山秘境通行玉牌最后以五千五百灵石高价被拿下。
可以说这一次拍卖会黑山阁可谓是赚麻了。
前有宁家一出手便是六十万下品灵石,这次更有十五枚通行玉牌,每枚近乎五千灵石高价。
后面第三件压轴,宁婉儿已经想象不到会是什么好东西了。
无非是筑基丹,甚至是凝金丹。
只是凝金丹出现的概率几乎等同于没有,至黑山阁到谷阳坊市发展这百年来,好似未曾有过凝金丹的拍卖,反倒是筑基丹出现了十来次。
这第三压轴估计是筑基丹无疑了。
很快,宁婉儿凭借小技巧,以四千九百下品灵石价格拿下了一枚黑山秘境通行玉牌。
玉牌没啥特别的,仅有黑金的两个大字‘黑山’,玉牌便是寻常灵玉制式。
这十五枚黑山秘境通行玉牌,前后差不多用了一个时辰才拍完。
霍念慈拿起一旁的茶水轻微抿了口,这才朗声朝着众人说道:“这次拍卖会最后一件拍品!我就不多卖关子了。便是万众期待的筑基丹!”
“不过这次筑基丹不是三枚,而是七枚!”
霍念慈说完,现场再次哗然起来。
……
这时宁婉儿也拿到了关于黑山秘境的介绍,以及一盒赔偿的黑山灵茶。
黑山秘境每五十年出现一次,上一次五十年出现时,宁婉儿还没有那么多资产,故而未能拿下一枚,前去那秘境闯一闯。
这黑山秘境最多能承受筑基中期修士威压,故而筑基中期以上修为根本无法入内。
炼气中期以下修士,修为太低,除非有人带领,基本不会有人前去。
距离秘境开始的时间不算久,还剩下不到半月时间。
这半月时间足够宁婉儿将相关的保命东西准备好了。
秘境持续时间是半个月,也就是说一进入秘境,便是半个月时间。
期间吃喝住行都要在秘境里头,这对于没有任何野外经验的修士来说绝对是一大挑战。
宁婉儿对此倒是很看得开,反正她能躲在随身空间内休息,一到时间便开始在秘境内探索。
这次的拍品筑基丹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吸引力。
故而她不再停留,当即起身离开了小室。
……
片刻后,当她出现在黑市散修摊位上时,身后多了几个尾巴,她当即让一身黑袍的红缨释放金丹威压。
金丹威压一处,这一片范围内所有修士直接被镇压在原地,直冒泠汗,那些个原本跟踪的劫修,早已被吓得没了魂。
没想到自己竟然招惹了这样恐怖的存在。
这一趟,宁婉儿虽说没有买到合适的果树苗,但是得到了一枚秘境通行令牌,也是不虚此行。
到时候将秘境的果树全都搬到空间灵田中。
待宁婉儿回到太湖山时,已是下午酉时。
她二话不说来到紫竹院找到了宁至舟。
“族姐这一趟可还顺利?我听老祖说你也参加了拍卖会?”宁至舟见着来人,当即脸上变得兴致勃勃起来。
他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临近各坊市资源的调整,他需要及时调整份额和账本核对。
“对!不过我没等拍卖会结束便回来了。老祖可说如何处置那只三阶血脉幼崽了?”宁婉儿轻微点头,随即问道。
“老祖觉醒让我们这等筑基长老轮流喂养,增进感情!日后老祖外出,我们也可以发出指令!”宁至舟有些无奈说道。
他原本就有些忙碌,如今又多了照料玄甲幼龟的活,简直没有空闲时间。
“老祖毕竟还要教导两位双灵根天才,这才是家族成长的未来,比那只幼龟要更有保障!幼龟想要成长成为三阶妖兽,少说要百年。但是双灵根天才可以在五十年内培养至筑基,不至于让家族人才断层!”宁婉儿有些理解老祖的做法,毕竟他老人家虽然本事大,但也难以分身乏术。
定然是要有优先级的。
“不过我们筑基长老也并非日日都照料,不若一人照料一年两年,这样也给其余人修炼时间。只要资源供给到位,只是照料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宁婉儿不由得想到。
老祖的目的应该是让他们这些筑基长老能够有轮流接触幼龟的机会,如此日后幼崽成长起来,才会看在这一份照料情义上听话些。
若是后面那位长老更得幼崽喜好,专供其喂养也是可以的。
宁婉儿自己的心思还是在自身修行上,照料孩子,照料幼龟不过是顺带。
“你说的有道理,是我想太多了!这一点你想得比我通透。”宁至舟听后,认可般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