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她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乔欢找准时机给了她一手拐,然后翻身一脚,将人踢翻。
她力气之大,老妇的身体是直接飞出去的。
“你……噗……”
老妇倒地,口吐鲜血,爬也爬不起来。
紧跟着,刚才撤走的人,再次出现。
乔欢弯起了嘴角。
她就知道,哪里会那么容易就跑啊?
“你说说你,都不先看清楚再动手,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就敢抢劫?不是找死吗?”
她走到那老妇面前。
老妇不甘心,还想挣扎,乔欢一脚踩在她心口处。
像是踩住了命门,动弹不得。
“你……你们是谁?”
这下才想起来要问问这帮人。
乔欢嘴角一勾,正要说话,齐誉却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话都没说,就动手。
温凉的手贴在她脖子处,瞬间乔欢觉得自己脖颈处突然就开始跳动。
“不怕死吗?”
她正要躲开,却迎面撞见他的眼睛里。
那眼神……
乔欢愣了片刻。
“她不可怕,没野兽凶。”
怎么会不怕?
只是乔欢刚才真的没感觉生命受到威胁了,所以就没想那么多。
“你说人,没野兽可怕?”
“你可知,最毒妇人心?尤其是这种成了精的老毒妇?”
说着,齐誉也是一脚踩了下去。
老妇再次吐血,疼的脸上青筋全部暴起,差一点就要晕过去。
乔欢都被他的语气吓一跳。
好像是在呵斥她?
可确实没事啊?
“公子,他们的窝应该就在这附近,其他人都死了,还请您脚下留情,留着她,还有些用。”
十一小跑着过来。
看俩人都踩着那老妇,而老妇似乎是活不成了。
“夫人受了伤,流血了。”
生怕爷又不理智,他就想着赶紧把人忽悠离开。
他来善后就行。
果然,这话是有用。
齐誉松了脚,拉着乔欢,回了马车。
翻找出药来,就要动手。
乔欢却在往后缩,屁股着地,双手撑着,整个身子向后倾斜。
惊恐中带着戒备。
“怎么?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怕,这会儿怕我手里的药?还是怕我?”
“这是药?”
“擦在伤口处,会痛吗?”
她就没在意他的调侃,一直盯着他手里的药,眼里都是害怕和担心。
怕用药?
齐誉慢慢回过神来,很意外。
无论是作为齐渊还是齐誉,这都是他没想到的。
平时的她,还有刚才的她,多勇猛啊。
“不疼,这药可以止血,祛疤,你的伤口若是不处理,会腐烂,生病。”
“现在不涂,也许之后得喝药。”
他又慢慢的放缓了语气,哄着。
“不疼?”
乔欢咽着口水,再次反问,是为了确定。
“若骗你,我随你处置。”
“处置你什么?难道我还能揍你一顿?可我还不想揍。”
她没好气的嘟囔着。
然后,伸长了脖子,怼在齐誉面前。
怕的看都不敢看,闭着眼睛。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打算受刑。
“快。”
双手依旧撑在身后,一看就是被迫的。
而且因为紧张,脸部都爬上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在微微颤抖着。
药而已啊。
齐誉觉得好笑,但动作确实是极快。
立刻处理了她脖子上的伤口。
居然真的受了伤。
而且就在他眼前。
齐誉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她有什么理由受伤呢?
简直是莫名其妙。
等终于弄好了,乔欢重重的舒口气,呼吸变得粗重,拍着胸脯,活动着身体。
“还好,还好。”
嘴里还一直嘀咕着。
“你这样可不像是上药,跟我捅你一刀一样。”
“怕用药?可去药王谷时,你很开心?为什么怕用药?你以前喝过的药,很苦吗?”
齐誉好奇,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怕端来的苦药就算了,可现在这不过是一些治疗伤势的药粉而已。
这也怕?
可不正常。
“肯定很苦,我看别人喝过。”
乔欢摇摇头。
记忆里,她没喝过。
但却又总记得,药不好,药会害人。
哪怕知道生病要吃药,可她能看别人吃,自己不能吃。
“看别人,你就怕了?胆子这么小?”
“那你天天见你夫君扎针喝药,怎么不怕?”
齐誉觉得她这怕的理由,也太可笑了。
说着,他便要要去摸乔欢的伤口。
啪……
这下,乔欢是一巴掌呼过去。
不带留情的。
齐誉手背瞬间通红,甚至还轻微颤了颤。
已经被打麻了。
“上完药,你摸什么摸?”
乔欢气鼓鼓的瞪着他。
其实这药,还是挺舒服的,摸上去,伤口冰凉,像是被冻住一样。
……
齐誉被怼的哑口无言。
说的他像是要占便宜一样,脸跟火烧一样。
“那你休息,我下去看看。”
被打了,他还逃了。
乔欢没想休息,掀开车帘就看到大家都在善后。
香凝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夫人,日后可别这样冲动……”
乔欢没怕,可香凝却怕了,看到刚才她被挟持,香凝就紧张的脑子空白。
到现在都还是后怕。
“不是冲动……”
怎么能是冲动呢?她是察觉到对方奇怪了,才去探探虚实的。
“他们又不是跑出来就要砍人,怕什么呢?”
可乔欢不知道怎么解释。
“那妇人应该是山匪……”
香凝说,侍卫已经把路上那些人都拖去深山了。
就留下吐血的老妇。
十一在逼供,逼出了一个叫‘黑风寨’的地方,是他们的大本营。
距离这里并不远。
老妇还说,他们不止这一波人,还有很多山匪就在路上。
此路……不通。
“那我们换条路走?”
山匪可真嚣张。
乔欢默默想着。
但夫君不是已经到丰州了吗?估计他也没走这条路。
所以换一条就是了。
香凝一脸的茫然。
她一个小丫鬟,又能知道什么?
“换,怕是换不成了,路还是要走这条。”
没多久后,齐誉再次回来,乔欢又问了一遍,他说。
“只有这条路?”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最近的就是这条,而且南边的灾情已经迫在眉睫,等不得,所以……只能走这里。”
“你若是害怕,回药王谷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