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渊也是这么想的。
今晚一定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是属于那两个摸了青鸟脸颊家伙们的夜晚。
穿过几栋炸毁的楼房,来到一幢前炸毁,后面还有一层平房的破楼面前,随后,夏今渊便看到叶简跟着两人踩着最后的烟青色日光,纤细背景透着从容,随两名犯罪分子走进黑暗。
“不要动,等我的消息。”
这是叶简走进黑暗前,留给夏今渊手语。
还需要确认俩人藏身的地方,有没有新增的受害者。
如果没有,又只有他们两人,自己可以顺手解决。
夏今渊跟鹞子似在外面负责警戒,发现异常,能够及时通知她。
鹞子赶到的时候,叶简已经走进隐藏在平房下面的地下室,外面,是夏今渊警戒四周。
“来了三辆车,两辆军用卡车,载着四十余名持枪政府军,中间护着一辆吉普车,瞧不见里面坐着是谁。”
靠近,侦察兵出身的鹞子哪怕趴在夏今渊身边,还是习惯性盯紧四周。
声音则轻如微风拂耳,又字字清晰向夏今渊汇报。
夏今渊单手压枪,趴在堆着石头的隐藏点,薄唇勾起少许,“巴拉区也只有阿扎尔才需要这么多的士兵保护。”
阿扎尔?
鹞子眼前瞬间一亮。
q王提过,在海上逃跑的大鱼黎沁很有可能在阿扎尔身边!
“如果是阿扎尔会在吉普车里,黎沁有没有可能也在车里?”鹞子压低的声音透着兴奋,“要能一网打尽,倒也没错啊。”
夏今渊寒眸微微眯紧少许,黎沁,黎初海的女儿,当年能在国安的围堵下,带着谢思凤离开安阳,最后成功逃出中方境内。
仅凭这一点,就能判定此人不简单。
不仅有智商,且有受过专业的反侦察。
需要尽快解决克里、尤丽丝俩人才成,解决这两人,就能全力活捉黎沁。
“你继续盯紧,看看他们是不是很精准朝这里开车过来。”
如果是,说明他们早知道侏儒的藏身地点。
如果不是,那就简单多了。
“ok。”
鹞子颔首,拿着步枪,弯腰,脚步轻巧踩在乱石上面没有发现一点动静,朝他在来的路上,便发现的一个观察位走去。
侦察兵,每走过一次地方,都会下意识把周边环境、人物拓记下来。
叶简这会儿已经站连空气散着腐臭味的地下室。
很黑,很安静,能听到三人的呼吸声。
随着是蜡烛点亮,叶简似有些不适应突然来的光源,不禁抬手遮住眼帘,阻止凑到她眼前的烛火。
尤里丝一手拿着点燃的蜡烛,另一只手非常粗暴,抬手用力打在叶简遮住眼帘的手臂上。
“放下!别把你的脸挡住。”
随着身边铁门上锁的声音传来,刚才还假装善良的尤丽丝露出她的凶狠。
叶简抱着被打痛的手臂,似乎没有发现对方的态度转变,而是就着烛火打量地下室。
竟是一个有二间房的地下室,墙面贴满充满洛伊特色的花纹瓷片,叶简一眼扫过,便看到这些瓷上留着早就变成黑色的血污。
不止一处。
几乎每一面瓷砖墙上都有。
更让叶简藏在眼里杀气愈藏的是那墙上、地上留着的一道道拖拽的血路,那一道道留在地下的十指血印,都在告诉简叶简,这个充满腐臭味的地下室,有太多人把命留在这里。
“你答应给我的水和面包呢?为什么我看不到?你们是藏在房间里了吗?”
围视一圈的叶简说着,飞快抢过尤丽丝手里的蜡烛,朝房间疾步而去。
她要确实房间里是不是有活着的受害者。
受害者没有看到,但看到一堆堆全是血污的衣服、鞋。
两个房间都堆着,都在告诉叶简,这些是受害者生前穿过的衣服。
没有受害者,也没有暗房,举着蜡烛的叶简望着其中一间房的衣服,她冷声道:“没有水和面包,你们为什么要骗我过来?”
地下室里,尤丽丝的笑声扩开,她掏出手枪,瞄准叶简的后脑勺,“小东西,我们并没有完全骗你啊……”
“呼——”
抽打的鞭子卷着破空声,狠狠抽在地上,几片凝结的血块随之抽飞,化成血尘散向四周。
挥鞭的克里露出狰狞的笑,“今晚,我们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
“是吗?那我真的很是期待啊。”
叶简转过身,黑色、冰冷的手枪瞄准克里的脑门。
刚才还胜券在握,以为自己又找到一个可以供他们虐待、卖高价的货物的两人,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原本单手举枪的尤丽丝改成双手握手,朝叶简尖叫,“该死的贱人,你竟敢骗我!快把你的枪丢过来,不然,我现在就杀……“
“砰……”
叶简没有给尤丽丝嚣张叫骂的机会,手指扣动扳机,很随意抬手,一枪便击尤丽丝的喉咙。
枪声响起,直到子弹贯穿尤丽丝的气管,中弹的她脸上神情还保持着尖锐、凶狠。
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就在瞬间被子弹击中。
“你……咕……”
想说话,嘴唇嚅动时,留下一个窟窿的喉咙红色鲜血泊泊流出来。
“咕咕……咕咕……”
从窟窿里流出来的血还冒着气泡,叶简目光冷冷,没有一丝温度盯着脸上渐露出惊恐的尤丽丝,声色寒厉,“克里,你确认掏枪的速度快过我手枪的子弹吗?”
手里的枪早在一枪命中尤丽丝后,便瞄准了偷偷把鞭子丢下,准备掏出腰间手枪的克里。
话,也是对着克里所说。
手都摸到手柄的克里惊到了,都没有看他的这个东方面孔女人,是怎么发现他准备掏枪。
“我尊敬的客人,请你原谅我的冒犯,是尤丽丝这个该死的女人,是她骗了你,跟我没有关系啊。”
“求你,原谅我一回吧。”
为了求自己一条生路,克里直接跪下。
叶简的手枪随着克里的下蹲而往下,始终对准他的脑门,寒眸则还是看着努力站着,用双手握紧自己喉咙,发出绝望求救的克丽丝。
“救我……咕……救我……”
垂死挣扎的克丽丝捂紧自己的喉咙,试图为自己止血,赢得一线生机。
无视她的求助,叶简冷声,“你也怕死吗?那被你们残害的无辜平民,他们就该死吗?”
? ?昨天突发情况,往医院跑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