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吻落在他鼻尖。
比夜风还要柔软。
他一时怔住。
禾禾亲他?!
“为什么……?”
祝云禾好暇的望着他,笑的宠溺温暖。
“哼?”
梁荆漠受宠若惊:“禾禾……为什么亲我……”
她笑出声:“现在没人,怎么不叫宝宝?”
梁荆漠还真是个神人,她害羞的时候,他像个久经情场游刃有余的浪子;
她调戏他的时候,他又手足无措、害羞的像个毛头小子。
他的耳朵又红了。
鼻子也是。
脸红的像熟透的草莓,看着想咬一口。
“宝……宝……”
祝云禾捧着他的脸,吧唧一下亲在他嘴上。
“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修勾。”
“修勾?”
梁荆漠抬眸,眸光透着危险:“宝宝说我是修勾?”
“你不愿意?”
“呵~我怎么可能不愿意。修勾就修勾。”
只要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做仆人他都甘之如饴。
“真乖,这是给修勾勾的奖励~”
她亲完之后,双手回到方向盘。
太晚了,他们得回去了。
梁荆漠抓住她的手:“宝宝,想亲。”
“刚才不是亲过了?”
梁荆漠的眸比外面的夜还要暗上几分。
“想要……尝尝,你喝的水是什么味道……”
什么水?
刚才在庆俞别墅里喝的那瓶饮料?
都喝完了哪有什么味道?
夜深了,折腾了这么一遭,她的脑筋有点没转过弯。
见梁荆漠灼灼的盯着她的唇,垂涎的咽了咽口水。
她微微害臊,红脸。
原来他说的想尝,是这个意思……
“太晚了……要不我们还是……”
回去吧……
梁荆漠委屈巴巴的凑近,带着清冷阴郁的破碎感,像个可怜兮兮的修勾。
“宝宝,来亲亲吧~?好吗?”
温热的唇几乎贴着她的唇,但却没有更进一步,始终停在那儿。
他像个耐心十足的猎人,在伪装成猎物,等着她的靠近。
“两分钟。”
她解开安全带,闭眼,凑近。
唇瓣契合,带着微麻的电弧,从唇中流向四肢百骸。
“宝宝,打开……”
带着祈求的意味。
她微微启唇。
甜橙香味从齿中穿梭而过,勾住她的。
她清晰的尝到了甜甜的橙子味道。
太缠人了,缠的她头脑发晕……
双手不自觉的环上他脖子,想和他融化在一起。
梁荆漠明明闭着眼沉浸其中,手却能精准的扣住她的腰——
她被抱到副驾……
她想喊停,已经远不止两分钟了。
但是梁荆漠没给她一点开口的机会。
她被拽进甜蜜的陷阱,挣脱不得……
夜深人静,黑暗的车里,车窗紧闭,四下无人,却又随时可能会有行人车辆路过。
事态从她口中溢出的那一句娇哼开始,逐渐走向失控。
梁荆漠大手触碰到她腰间软肉。
炙热的唇,于颈上留下红点……
她的大脑失控,身体仿佛也不受控制。
梁荆漠及时止住事态走向更严重的地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是要将她融进骨血中,靠在她耳边缓着呼吸。
“宝宝……我好难受……”
她被拉回现实,后知后觉刚才那一场旖旎。
“你放开我就不难受了……!”
梁荆漠又吐出几口粗息,把她衣服理好,放回主驾驶。
祝云禾的目光落在……
“宝宝,别看……”
她红着脸把视线移开。
“我开车了?”
“嗯……”
梁荆漠看着窗外转瞬即逝的夜景,努力压下身体的躁动。
好想快点毕业,快点做出一番成就,快点娶她,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两人下车,默契的轻脚走进屋子。
灯光陡然间亮了,刺目的很。
梁荆漠抬手遮住她的眼。
眼睛适应了一下,他的手拿开。
她看见沙发上坐着的爷爷。
第一反应是心虚,不自觉地缩了缩肩。
梁荆漠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挪身子,把她护在身后。
“爷爷......”
“您......还没睡呐~”
祝南山的脸上没了往日的慈祥,有些威严:“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呃,凌晨四点~我看见~海棠花未眠~”
祝南山被气笑了,没绷住那张严肃的假面,举着拐杖就要来锤她。
梁荆漠心急则乱,往前走了两步准备接下这顿打。
祝云禾觉得好笑,笑着把他拽到一边,迎着爷爷的拐杖就上去了。
她笑魇如花:“嘻嘻~爷爷~”
祝南山放下拐杖:“这么晚,你被他拐到哪里去了?”
她赶紧解释:“不是!爷爷,不是他拐我,是我拐的他!”
祝云禾对梁荆漠使了个眼色:“你先上去休息,我单独和爷爷解释一下。”
梁荆漠看向祝南山:“祝爷爷好。”
“哼,她想让你去休息你就去。”
“祝爷爷,那我先上去了。”
梁荆漠一走,祝南山开始说酸话:“你这丫头,就知道护着他。”
“哎呀爷爷~我最亲爱的爷爷~你最最最最好了~”
祝爷爷被她哄得笑眯眯的。
“爷爷,我不是护着他,今晚的事真跟他没关系。是我要出去,他不放心我才陪我一起去的。”
她眨着真诚的眼睛看向祝爷爷:“真的。”
怕爷爷以为她在说谎,她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就是这样了,所以我们才会这么晚出去,现在才回来。”
祝南山摸了摸胡须:“没想到,庆家那小子,竟然对你用情挺深。”
“爷爷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可别想着撮合我们!我不喜欢他!”
“爷爷当然是尊重你的意见,但是,爷爷是真心觉得庆家那小子不错,各方面也和你挺合适。”
“停——!打住!爷爷您不是不反对我和梁荆漠接触吗?现在又夸庆俞,您几个意思啊?”
“爷爷不反对你和有能力又优秀的小伙子们接触,但爷爷希望把你交给一个,能让你往后余生都能富足过生活的好男人。”
“乖孙,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爷爷,我知道的。但是请您相信梁荆漠,未来十年内他一定会撑起江城的半壁江山。”
“你倒是对他自信。”
“爷爷,会有那一天的,您等着看好了。”
“爷爷这身子骨,还不知道等不等得到哦。”
“爷爷!我不许您说这种话!您肯定能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