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想,结果出于白栀意料之外的是,下一秒,她脚下突然空了。
那一瞬间,她想来很多种可能。
但接住她的是浮梦鲸庞大的身躯,而不是阿罗拉变到最大细长的身躯。
不是中了幻境,臆想训练已经结束,结果睁开眼睛还要训练的场景。
这让白栀松了口气。
不管是个什么离谱的结果她也认,但万万不能是场梦。
“洛奇。”
这里在修路,不可以走。
一个褐色的洛奇拉自地下钻出来,看着这个贸然闯入这里的人类,友情提示道。
在说完后,洛奇拉的目光在她的表情上停留了一下,好心的问道,“洛奇。”
需要我带你去医院吗?
白栀摇摇头,看着冒出个脑袋,身上还有着刚刚钻土留下的土痕,长的和土拨鼠有点相似的洛奇拉,慢吞吞的摇了摇头,“不用,谢谢,抱歉,我之前不知道这里在修路。”
洛奇拉不甚放心的看了一下似乎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的白栀。
“洛奇。”
你真的不需要吗?
白栀点点头,“真的,我只是昨天没有睡好,回家睡一觉就好了,谢谢你。”
和半信半疑的洛奇拉告别后,浮梦鲸带着白栀迅速的回到了她的小屋子。
在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后,白栀躺在床上,终于对自己现在在现实有了一个更明确的认识。
幻境这种东西,听起来不显,但在体验后白栀才深刻的感受到了这东西的恐怖。
不直接的在身体上造成伤痕,但尤其是时间久,次数多一点的话,会逐渐摧毁掉人对于这个世界的信任。
尤其是她还是个穿越者,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能建立确定的描点,会更容易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见白栀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好,森之灵难得主动的窝在了她的怀里,把耳羽递到她的手上,示意她可以捏一捏。
触手的温热让白栀微微回神,她抱着森之灵,脑袋压在它的脑袋上,安静的发呆。
森之灵也很配合,没有动作,等待她平静情绪。
之前的训练还是太苛刻了一点。
白栀无所事事的修养了一天后,在三小只的陪伴下好了很多。
团队赛的副本是特制的,仅一份,所以和单人赛的分学校比赛不同,团队赛按照之前的报名,学校会领到一些传送牌子。
在时间快到的时候,将传送的牌分发下去,等时间到了,就会传送队伍。
同时,这张牌也将承担在秘境里计算任务内容以及任务完成度的东西。
因为地形特殊,再加上团队赛本身具有危险,为了避免人员死亡,如果团队内有人有生命危险,这张令牌会传送四人离开。
莫倾玖领完令牌,按照之前说的一堆注意事项掏干净自己的衣服兜后,把令牌丢给了其余几个人分享着看。
最后令牌的保管权给到了白栀的手里。
因为她的异兽目前等阶最高,保护相对来说也会更有力一点。
白栀捏着令牌左看看,右看看,这东西上手有点重,而且摸起来很凉,像是某种金属制成的。
她把令牌放到了自己带拉链的兜里,妥善的装好。
这种重要的东西,还是开局的时候就藏好比较放心。
在时间到达后,一阵天旋地转。
和浮梦鲸的空间穿梭很像,但是可能是人数太多,所以舒适程度并不怎么样。
这时候经常使用空间穿梭偷懒的优点就出现了,白栀要比旁边那三位不断干呕的要好得多,她只是有点头昏而已。
第一个副本地图是森林类。
落地没有危险,白栀第一时间开始打量周围环境。
树木挺茂盛的,而且周围最有不少茂密的灌木类植物,他们四个待在这里几乎完美的被藏了起来。
暂时是安全的。
而且森林的场地的话,存在一点点的主场优势。
白栀在查看完暂时无危险后,拿出来令牌,查看本场的任务。
然后就看到了一道发来的提示。
[秘境已进入成功,现在开始,存在半个小时的探索期,探索期期间,不淘汰,同样,也不能接受采摘等会得到报酬的活动。]
[本场比赛的题目是,寻找类。]
[寻找物品为:永生花。]
[温馨提示,该秘境维持时间为两恒星日,择前两百,其余队伍全部淘汰。]
永生花?
白栀回想了一下,没有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到永生花这种植物。
好吧,其实是不是植物都不确定。
“你们有谁知道什么是永生花吗?”
“永生花?”
柳宁音慢慢重复了一遍,感觉这个词语有些耳熟,但脑子有点乱,想不起来到底在那本书上看过,长什么样子。
“是一种不变的花。”温季延想了想,“之前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种植物非常奇怪。”
“它的能力和它的名字有点像,是永生,永远生长。”
“如果我们的任务是寻找这种花的话,可能不是很容易,它没有固定的外表,长什么样子都不一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是花,会开。”
莫倾玖皱起眉,“如果是这种寻找任务的话,找起来可能不容易。”
没有明确的鉴定办法,想要找到,就要一个一个挨在令牌上试一试才行。
白栀倒很是佛系,“先摘吧,看到什么话就都先摘下来,然后在第一轮采摘后分出来一个人专门试那个是永生花。”
柳宁音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这个办法虽然笨,但其余队伍的情况估计也不会好到哪去。
大家都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白栀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简单的结了一个包袱,打算用来装摘到的花。
灌木很密,有的上面还有刺,有微量毒素。
摘起来很是麻烦。
白栀有森之灵的帮助,可以简单控制周围的植物,相对来说要方便一点,速度也能更快一点。
花总体来算不多,一片过去也只有寥寥几朵。
林子里树密,风不怎么吹的进来,再加上天热,哪怕有树荫遮着太阳,蹲在里面也不好受。
半天下来,汗出了一身,但包袱里面连底都没有盖住。